拿著楊叔給的牙刷牙膏浴巾和一瓶沐浴露,林果兒走進了淋浴間。
好久沒洗過熱水澡了,自從停電以后自己都是用涼水洗的,因為是夏天也沒覺得很難接受。
不過當再一次站到熱水下,林果兒才知道自己有多懷念洗熱水澡,站在花灑下就感覺自己渾身的疲憊都被溫熱的水一起帶走了。
只有一瓶沐浴露用來洗頭發(fā)加洗澡,沒辦法誰讓楊叔覺得這東西有一個就行,所以只拿了幾瓶沐浴露呢。
不過林果兒也不挑,雖然災(zāi)難前也是瓶瓶罐罐的買,可現(xiàn)在用沐浴露洗過的頭發(fā),林果兒也十分的滿意。
順手把身上唯一的一身衣服也洗了,現(xiàn)在的天氣晚上也有二十五六度的樣子,洗完的衣服掛在窗口一晚就能干。
熱水澡之后林果兒拿著巨大的毛巾站在窗前擦頭發(fā),看著現(xiàn)在黑漆漆的城市。
林果兒突然覺得自己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很多,已經(jīng)習慣看到喪尸游蕩在黑暗的小巷,也習慣了偶爾出現(xiàn)的尸體。
遙望市中心的方向,借著僅有的月光可以隱約看到大樓的影子,眼神掃過一棟大樓的屋頂,突然林果兒好像隱約看見了一個動物般的身影一躍而過。
但等她再定睛看去,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林果兒嘆了口氣,楊叔說得對,自己精神太緊張了。
正想著,突然下腹一陣酸痛感襲來,這種感覺林果兒十分熟悉,每個月都會出現(xiàn)。
這是生理期來了的感覺,沒想到身體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唯一不變的還是生理期。
這個警局只有兩間休息室,楊叔把看起來更干凈的這間讓給了自己。
房間里有兩張靠墻的單人床,上面擺著整齊的被褥,脫力的倒在其中一張床上,扔掉毛巾,林果兒光溜溜的蜷縮進了被子里。
現(xiàn)在條件艱苦也只能這樣了,想來楊叔也不可能準備著衛(wèi)生巾的吧,林果兒無奈地想。
蜷縮在被子里,林果兒感覺自己好像又變回了災(zāi)難之前的樣子,渾身無力,腰腹酸痛,身上冒著虛汗,手腳有些冰涼,明明身體已經(jīng)變強了,可是現(xiàn)在卻連起身的力氣仿佛都消失了。
疼痛加上虛弱無力,林果兒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正照在林果兒的床上,漸漸從睡夢中醒來。
災(zāi)難后今天難得的沒有噩夢一覺睡到了天亮,林果兒舒服的翻了翻身,經(jīng)過一晚上的休息,現(xiàn)在林果兒只感覺渾身暖洋洋的,肚子痛也好了很多,但是不出意外的話身體無力腰部酸軟還會持續(xù)一兩天。
看著被子上零星的血跡,林果兒心想:只能對警察叔叔說一聲對不起了,特殊時期嗎,也是沒有辦法。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洗漱后楊叔已經(jīng)做好了早飯,還是野餐鍋的一鍋燉,味道誘人。
“楊叔,我們接下來是打算直接離開城市嗎?”林果兒拿著自己的飯盒坐在了旁邊
楊叔看出了今天的林果兒有些萎靡問道:“林丫頭,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什么,就是有些肚子疼,不耽誤趕路,只是如果路上有超市咱們進去看看吧,我也想帶點東西?!?br/>
林果兒知道楊叔很擔心家里人一直在很快的趕路,所以不想影響他的行程。
楊叔思考了一會兒說:“咱們今天先不走,我看見不遠處有一家大型商場,咱今天去那,看看有什么物資沒有,你也可以順便去準備些行李?!?br/>
林果兒眼前一亮:“太好了!可是大型商場都在市中心的方向吧,咱們要向回走嗎?”
“不遠只要過兩條街再過一個橋就到了,咱們一會步行過去輕裝出發(fā),飯盒什么的都不要帶。”
林果兒有些疑惑:“為什么不開車去呢,這樣也好裝物資?。 ?br/>
楊叔搖了搖頭:“要去商場需要穿過的那架跨河的大橋都被車給塞滿了,開不進去?!?br/>
果然就算是末世,該堵的車還是會堵的,林果兒心中腹誹。
吃過飯兩個人輕裝出行,林果兒手里拿著楊叔送給她的弩,背包里裝著水果刀。
最后想了想最后還是把長刀也帶在了身上,雖然長刀沒有開刃,但還是感覺帶在身上很有安全感。
楊叔也只背了一個背包,手里拿著鐵棍和茅,帶頭向著商場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