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樂盯著傅言蹊手里的那碗粥看了很久,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籌碼能跟他抗衡,自己爸爸的命現(xiàn)在就在他的一念之間,所以現(xiàn)在她不要跟他沖突的好。
“我自己可以吃?!敝苯幽眠^傅言蹊手里的碗,榮樂也告訴自己,這個時候不要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只有先吃飽了才能有力氣抗爭。
傅言蹊看到榮樂突然變得乖巧,還以為他想通了,淡淡的笑了笑,“在這里,沒人會欺負你,你需要任何東西就跟管家說,我不在,他可以為你安排,我就先回公司了,給你們榮氏注資的事情,還需要我去看看?!?br/>
傅言蹊說這話的時候緊緊的盯著榮樂的眼睛。
榮樂直接別過頭來不看他,她怎么可能聽不懂,傅言蹊這句話就是在威脅自己讓自己乖乖的呆著。
看著傅言蹊走出房門,榮樂將手邊的枕頭用力的扔了出去,砸在了門上。
她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傅言蹊要把自己留在這里,他想得到自己的身體,不是已經(jīng)得到了嗎,為什么還不讓自己離開。
聽著身后房里的聲音,傅言蹊眉頭微皺,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做的一切可能有些不擇手段,但是他就是想把這個女人留在自己身邊。
“派人到榮世繁的病房守著,不要讓那邊出什么亂子。”傅言蹊有些不放心,畢竟自己給榮氏注資有些人是不愿意看到的,就算有些人明事理,但是還是少不了一些蠻不講理的人在。
“是傅總?!彼緳C恭恭敬敬的點了點頭,便開著車朝著公司去了。
到了公司,傅言蹊本想拿抽屜里的文件,但是一開抽屜卻看到了里面的戒指。
猶豫了一會,將戒指拿出來在眼前打量了一下,“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什么男人,還要拿回去。”
下一秒,傅言蹊只是在想,要是自己跟榮樂結(jié)婚的時候,一定會給她一枚世界上都獨一無二的鉆戒。
但是立馬就結(jié)束了自己的這個念頭,這個才跟自己認識幾天的女人,自己竟然會想要跟她結(jié)婚。
拿起了桌子上與秘書相連的電話,“給我約一下宣崇夜,馬上?!?br/>
掛了電話,傅言蹊又看了兩眼手里的戒指,那個姓宣的明明像這戒指一樣,普普通通,也不知道榮樂為什么會嫁給他,不過好在,已經(jīng)離婚了。
當宣崇夜知道傅言蹊要見自己的時候,并沒有覺得高興,因為如今榮樂跟這個人的關(guān)系,讓他有些擔心。
但是這樣的機會他又不得不把握,畢竟自己的公司能不能更上一層樓,就要看傅氏愿不愿意給他投資了。
“若水,我有些事,出去一下,你自己在家里小心一些?!?br/>
宣崇夜對著尹若水是極盡溫柔,畢竟這才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你要去哪里。”尹若水撐著自己的腰走到了正在穿衣服的宣崇夜身邊。
“去見傅言蹊?!毙缫雇nD了一下說道。
“見他?會不會有什么麻煩啊,那天我看到他帶走了榮樂,而好像對榮樂很好?!?br/>
說道這的時候尹若水忍不住握緊了自己的衣擺,
她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剛剛被崇夜拋棄,這么快就又跟了一個如此厲害的男人,本來自己可以好好羞辱一下那個霸占了自己愛人三年的女人,但是沒想到,現(xiàn)在還是被她壓在頭上。
“去了才知道。”一邊說著一邊系著領(lǐng)帶
“也不知道榮樂到底怎么搭上傅言蹊的。”
聽了尹若水的話宣崇夜只是覺得有些煩躁,又想到那天榮樂脖子上的痕跡,手上的領(lǐng)帶愣是沒有系好。
“誰知道她是怎么爬上傅言蹊的床的?!鳖I(lǐng)帶干脆也不系了,直接拿著就離開了。
看著宣崇夜的離開,尹若水隱約覺得有哪里有些不對勁,好像崇夜對榮樂那個女人的態(tài)度有些不同。
她只是有些擔心,自己隱忍了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了這樣的一天,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什么東西威脅到她的幸福。
突然想到了剛剛宣崇夜說的話,尹若水趕緊走到桌邊拿起了手機。
“媽,我有事找你。”
“前天不是剛檢查過了嗎?怎么又要去醫(yī)院,是有什么不舒服嗎?”趙麗茹有些緊張自己的女兒。
或者說是緊張她肚子里的孩子,畢竟自己的女兒還是要靠著肚子里的孩子來穩(wěn)坐宣太太的位置的。
“不是,媽你別太擔心,我去醫(yī)院還有別的事情?!?br/>
尹若水知道,現(xiàn)在能牽制住榮樂的只有躺在醫(yī)院里的榮世繁,不僅如此,要是沒有了榮樂,說不定傅言蹊也不會給榮氏注資,到時候,就不會有任何東西威脅她和宣崇夜了。
“去醫(yī)院能有什么事啊,那個地方人多也亂,萬一出什么事怎么辦。”趙麗茹還是不放心。
“去見榮世繁?!?br/>
在去醫(yī)院的車上尹若水簡單的跟趙麗茹說了一下自己去醫(yī)院的目的。
“那個小賤人還真的是不知羞恥,剛離婚就勾,引別的男人,這事要是讓她爸知道,還不得氣死過去?!?br/>
趙麗茹像一個山野村婦一樣得意的說著,像是小人得志一樣,只是在想,這回看那個榮樂還怎么得意。
尹若水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雖然她不知道傅言蹊給榮氏注資到底是不是因為跟榮樂上了床,但是這要她把這件事的口風透給榮世繁,像他那種要面子的人,一定不會再允許榮樂繼續(xù)留在傅言蹊身邊。
到了傅言蹊的公司,宣崇夜還是將領(lǐng)帶系好,他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丟面子。
“傅總?!?br/>
聽到聲音,傅言蹊將手里的文件緩緩的放到了桌子上。
“宣崇夜。”直呼其名。
宣崇夜也沒想到傅言蹊會這樣直接的稱呼自己,雖然有些尷尬,但是沒辦法,畢竟是自己有求于人。
“傅總您找我,是有什么公事要談嗎?”因為若不是公事,宣崇夜覺得一定不是自己愿意談的事情。
“跟您們那種小公司,我還沒有什么公事要談?!闭f著傅言蹊將手里的戒指直接扔給了宣崇夜。
宣崇夜也沒看清楚是什么東西,就一把抓住了,當他看清手里的東西的時候,立馬皺緊了眉頭。
“這是你的東西吧。”不是疑問,是肯定的語氣。
宣崇夜看了一會手里的戒指,抬頭對上了傅言蹊的眼睛,“這是我前期的東西,她說會親自還給我,所以,現(xiàn)在它還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