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土全身沐浴在神光中,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緩緩和在一起,最后化為一個人形。
此時的宇智波帶土全身布滿白色鱗甲,頭頂長著一對非人的犄角,看起來像是一只正在收斂鋒芒的兇獸。
盡管場面十分平靜,但從宇智波帶土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勢卻將所有人都給鎮(zhèn)住了。
就連一方通行幾人都露出一絲忌憚之色。
“真的假的,那種垃圾也可以有這樣的力量,該說不愧是他的計劃嗎,太有趣了吧,像他這樣的怪物,果然就應該由身為怪物的我來對付,由我來給予他毀滅吧!”一方通行二話不說,就朝著宇智波帶土沖去。
“一方……先生,額……不阻止一下嗎?”安茲烏爾恭伸出手,又不放了下來,看向梅利奧達斯說道。
“不用了,現(xiàn)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止他了,讓一方好好打個痛快吧,畢竟之前一直都是被打的那個,估計很憋屈吧?!泵防麏W達斯雙手抱胸靠在一旁的巨石上,目光落在宇智波帶土身上,精光一閃而逝。
“是嗎……那這樣也好,任誰一直被打心中都會有不爽的,就讓他好好發(fā)泄一下吧,不過……這家伙的實力可不弱啊,一方先生不會吃虧吧?”安茲烏爾恭擔心道。
“這么說來,他能夠參與這場戰(zhàn)斗還要感謝我嘍?畢竟我一直很“關照”他的?!蓖可郊t紅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玩味的看向一方通行的背影。
眾人皆是嘴角一抽,這人還要不要臉了,她是魔鬼嗎?
每當回想起曾經的一幕幕,一方通行幾乎每天都會有一個包,不是眼睛就是臉,路邊的乞丐都沒有他狼狽。
關照確實是關照了,只不過方法不太對,都意識到了這點,卻沒人反駁,大部分都是打不過啊,而唯一打的過的那兩個還沒什么興趣。
再有就是,在自詡紳士的船長面前打女人,怕不是要被打死哦。
在半空中的一方通行忽然感覺到背后一冷,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怎么回事,有人罵我嗎?算了,罵我的可不在少數(shù),罵了又如何,有本事過來咬死本大爺??!
一方通行看向宇智波帶土,眼中寒光一閃,絕對就是你這個孫子罵的我,給爺死!
宇智波帶土:???關我什么事?
宇智波帶土感受到一方通行的氣息后,伸出手,一把將身上的鱗甲掰了下去,鱗甲碎片被灑落一地。
映入眼簾的一個身穿白色長袍前面帶有六顆勾玉的圖案,額頭有兩個犄角,手持一柄黑色權杖,背后還飄著即可黑色拳頭大小的球體,配上蒼白的皮膚,給人以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來的好,之前帶給我的恥辱就從現(xiàn)在開始算清吧?!庇钪遣◣晾渎暤?。
話音一落手中的黑色權杖化為一根巨大而古樸的黑色長矛,隨著一聲低喝向著一方通行爆射而去。
“沼之矛!”
黑色長矛寒芒四射,一陣音爆之鳴響起,矛尖的寒芒將空間都撕裂出了一條微小的裂縫,這股恐怖的力量連天地都為之一變。
“吼?有趣,來吧,看看你的這一擊有多少重量!”一方通行毫不示弱的大喝一聲。
大腦瘋狂運算著黑色長矛飛射而來的矢量,突然暗叫一聲:“不好!”
竟然無法反射,這股力量已經超出了我能夠反射的極限,切,看來只有那個辦法了。
一方通行控制著黑色長矛周圍的矢量,將那股力量的方向偏移一幾分,剛好從一方通行的右肩側面穿過,瞬間刺在了大地之上,掀起一陣巨大的爆炸聲,一道蘑菇云屹立在戰(zhàn)場之中,讓人心生震撼。
“切,差點就死掉了啊,真是可惜,不過你沒有使用這一招的機會了?!币环酵ㄐ性谏砗笮纬娠L之翼,速度提升了幾倍不止。
身影瞬間消失在半空中。
“好快!”宇智波帶土也被這一手震驚到了,以他六道級的力量,竟然沒能看清一方通行的移動軌跡,,只能勉強捕捉到一絲殘影。
但這就夠了,在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中,只要能看到,哪怕是一絲蹤跡,都不至于抵擋不過來。
只見宇智波帶土沒有動身,身后的求道玉在片刻中形成了一面黑色的墻壁,將宇智波帶土保護在其中。
“砰!”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悶響,求道玉墻壁看似薄如紙片,可卻異常堅固,就如同城墻一般,不可撼動。
一方通行的全力一擊在上面沒有嫌棄一點波瀾,反而把他自己崩飛出去一米。
一方通行意外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伸開握了握:“真硬啊,雖然本來就沒抱著能夠成功的心里攻擊,但還是讓我有些意外啊。
但是……比這更加強大的攻擊不知道你能否擋的住呢!”
一方通行伸出一只手,手中匯聚著一股恐怖的風暴,響陣陣雷鳴之聲。
“去死吧!”一聲暴喝后,這股風暴脫手而出,形成一個漆黑的龍卷風,如巨龍出世,將大氣都吹散,無數(shù)碎石被這道龍卷風刮起,帶入其中。
一眾忍者聯(lián)軍眼睛瞪的溜圓,不敢置信的看著宛若風神降臨的偉岸英姿,不禁升起拜服之意,在這種力量之下,他們連活著都做不到,更別說反抗了。
“開玩笑的吧……我絕對是在做夢沒錯吧!”
“這根本不是人能擁有的力量,那兩個家伙已經不是人了。”
“難道是神嗎,十尾人柱力,還有那個未知的少年,竟然都已經達到了神之境界嗎!”
“這樣的敵人我們該如何應付啊,我們這種程度還不夠塞牙縫的吧?!?br/>
一眾忍者驚慌失措的看著這一切,面露絕望之色,面對如此恐怖的力量,再也沒有了任何斗志。
畢竟知道了自己沒有什么用,那么誰還會去無緣無故的找死呢?
當然沒有,人都是有私心的,哪怕是忍者也沒有脫離人的范疇,更何況真正的神也不例外,誰也不可能做到為了其他村子的人去犧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