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南宮瑾幾乎是下意識的直接吐了出來臉色發(fā)紫的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做的這些糕點,說道:“不可能啊,我都是按照大廚的方法做的,不應(yīng)該啊,難道我忘記放了香草了?”
看著南宮瑾那不可思議的表情,箐箐頓時笑出了聲音,南宮瑾愣了愣,因為這還是這幾天以來第一次見到箐箐笑的樣子,當(dāng)下也是尷尬的嘿嘿笑了起來,只見箐箐一口咽下還在嘴里的糕點,眼神有些異樣的感情,問道:“這都是三殿下做的嗎?”
南宮瑾點了點頭,隨后有些慌張的說道:“不過好像做的不太好,要不別吃了,我重新給你弄點吃的?!?br/>
說著就要拿走面前的糕點,不過箐箐卻是直接拉住了南宮瑾的手,低著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說道:“不用了,我覺得很好吃,謝謝三殿下,這幾天,也辛苦您照顧箐箐了....”
說著,箐箐眼中依舊是帶著淡淡的悲傷,南宮瑾也是笑了笑,重新將那糕點放了回去,這個時候,南宮瑾卻是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深吸口氣,抿了抿嘴唇,這個看起來有些呆傻的三皇子,此時竟然有些認(rèn)真。
眼神認(rèn)真的看著箐箐,緩緩說道:“箐箐,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凡事都要往開了想,宋公主說不定還活著呢?至于為什么沒回來,你想想看,如果宋公主回來了看到二哥成婚,她心里會怎么想呢?所以我覺得,宋公主沒有回來,倒是好事,當(dāng)然,前提是宋公主平安無事....”
說著說著,南宮瑾也是低下了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別扭,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說的有些不對,但是當(dāng)他抬頭小心翼翼的看著箐箐的時候又是愣了愣,因為箐箐依舊是笑著看著他,同時說道:“謝謝你三殿下,我明白的,我相信公主,公主絕對不會出事的,我也相信,就算公主如今沒回來,以后她一定會來接箐箐的,一定...”
箐箐說著,眼眶也是漸漸的濕潤了起來,她自幼陪伴在宋幀身邊,和宋幀情如姐妹,沒有任何人的感情能夠比她們還堅硬。
箐箐說這話南宮瑾本來是應(yīng)該高興的,畢竟箐箐已經(jīng)好了不少了,可是聽到箐箐最后那句話后南宮瑾卻是沉默了下來,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南宮瑾卻咬了咬牙,抬起頭來,眼神更是認(rèn)真,問道:“箐箐,如果說....如果說我要讓你一直留在東宮,你愿意嗎?”
箐箐的眼睛眼睛瞪得大大的了,腦海中不停的環(huán)繞著南宮瑾的這句話,愣愣的看著他,“三殿下,你這是......”
.......
安皇后所在寢宮內(nèi),安皇后,淑妃和蓮妃三個人圍坐在一起,面前的桌子上放著大片上等糕點,但是幾個人卻都沒有心情吃,不知為何,雖然昨天南宮墨和楚挽歌完婚了,但是他們每個人卻都有些不太自然的表情。
尤其是安皇后,時而嘆息,時兒出現(xiàn)笑意,看的蓮妃和淑妃也都不由自主的苦笑起來,片刻,蓮妃才深吸口氣,說道:“過些日子,這些人就都要離開了,大內(nèi)侍衛(wèi)也會被帶走,而我到時候也只有幾天的時間留在這里,但是我覺得目前我留不留在這里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宋公主的生死只能憑借推測而行,二殿下也和我聊過了,之后會擴大搜索范圍,希望能找到一些宋幀的蹤跡吧?!?br/>
安皇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么,淑妃卻是疑惑的問道:“你這么快就要走嗎?那邊很急?”
蓮妃苦笑了一聲,回答道:“是,很急,東吳和西涼之間的戰(zhàn)爭即將爆發(fā),我也不能在這里過多的停留,少了我,朝廷之上也是少了一些能人?!?br/>
安皇后在一旁聽著蓮妃的話后深吸口氣,暫時不去想南宮墨楚挽歌和宋幀的事情,眼神有些深邃的說道:“蓮妃,那西涼不過是個小國而已,東吳拿下西涼的把握應(yīng)該是十足的吧?!?br/>
安皇后作為皇后,自然有資格討論這些,蓮妃點了點頭,不過隨后又是搖了搖頭,“事情遠(yuǎn)不是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幾年前西涼不過是一個小國,這小國甚至是不惜送來宋公主當(dāng)做質(zhì)子才免除一戰(zhàn),不過這幾年來,西涼卻是發(fā)展壯大,已經(jīng)隱約脫離了小國的范疇之內(nèi),而皇帝殿下覺得這事不好,所以才會想要主動進(jìn)攻,任由西涼如此發(fā)展下去,我們東吳未來的境地很是擔(dān)憂?!?br/>
聽完蓮妃的話,安皇后和淑妃這才明白了過來,安皇后又是深吸口氣,說道:“我倒是希望兩國能夠和平相處,你沒有問過皇帝殿下為什么要這么急著進(jìn)攻嗎?西涼雖然在緩步壯大,但似乎并沒有要針對我國的意思吧?!?br/>
說到這兒,蓮妃卻忽然笑了笑,臉上竟然帶了一些冷意,這么美麗的妃子配上這種冰冷,讓人覺得有些不太自然,只見她苦笑一聲,說道:“事情遠(yuǎn)遠(yuǎn)沒有這么簡單,其實當(dāng)初我就在猜測了,那西涼送來宋公主當(dāng)質(zhì)子到底有何目的,按照我們的想法,只是覺得他們小國不具備戰(zhàn)勝我們的條件所以才有如此決定的,不過我之后的幾年一直在思考和觀察,那西涼的確是在不停的壯大,不僅如此,我現(xiàn)在覺得,他們西涼當(dāng)初送來宋公主,只是一個緩兵之計,真正的計劃,則是發(fā)展壯大,而不是真正的想要和平?!?br/>
聽完蓮妃的話,安皇后和淑妃又是愣了愣,安皇后急忙問道:“你說的這些,皇帝殿下知道嗎?”
蓮妃點了點頭,說道:“他自然知道,不然也不會對宋公主不管不顧了,在皇帝殿下看來,一切責(zé)任似乎都在宋幀身上,因為宋公主的出現(xiàn)讓我們東吳對西涼放松了警惕?!?br/>
聽到這兒,安皇后和淑妃又是嘆了口氣,看來就算如今宋幀回來了估計也不會受到多少待見了吧,他們幾個還好說,可是其他人呢?
尤其是那皇帝殿下似乎已經(jīng)把宋幀視為了眼中釘,片刻,蓮妃又是說道:“所以說,宋公主沒有回到倒是好事了,當(dāng)然,這些都是為了宋公主的安危來考慮的,二殿下已經(jīng)完婚,東宮可以說暫時穩(wěn)定,這個消息傳出去,也可以讓西涼那邊被打壓一下,但是我很好奇,他們知道自己國家的公主下落不明不知身死后會怎么做.....說不定會一舉進(jìn)攻,也說不定會坐以待斃,這些我都不敢確認(rèn)。”
蓮妃說完也是嘆了口氣,她考慮的實在是很多,不只是現(xiàn)在,甚至連將來也已經(jīng)打算好了一樣。
安皇后深吸口氣,說道:“好了,這些攢且不提,幾日后那些大內(nèi)侍衛(wèi)就會離去,屆時再來考慮宋公主的事情,當(dāng)然,如果最后依舊沒有找到宋公主的話,那我們也無能為力了?!?br/>
安皇后說著,淑妃和蓮妃眼中也有著遺憾,照安皇后這么看來,如果最后真的沒辦法,只能放棄宋幀了。
....
一天,這一天,很多人的心情似乎已經(jīng)逐漸改變了。
頤蘭殿內(nèi),箐箐眼眶泛紅捂著自己的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宮瑾,腦海中還環(huán)繞著剛剛南宮瑾對自己那真情的語句,眼淚漸漸滑落,驚喜之色充斥在臉上,南宮瑾則是一直蹲在她身前微微的笑著.....
凌寶殿內(nèi),南宮憐亦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宮時,南宮時的雙眼充滿著堅定,隱約間,身上竟然當(dāng)真有些君子的氣質(zhì).....
時間已經(jīng)快要到了正午,南宮墨站在這里已經(jīng)有了很長時間,眼神平靜,一直沒有說話,這時,楚挽歌卻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這里,從背后緩緩抱住了南宮墨的背部,堅挺的背部讓楚挽歌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歌兒?”南宮墨回頭看著她,楚挽歌抬起頭來笑了笑,隨后站在南宮墨身旁,身上依舊穿著一件白色長裙,長裙隨風(fēng)擺動,讓楚挽歌的美麗頓時綻放開來,南宮墨還在思考中,不過這時卻是忽然愣住了,他忽然發(fā)現(xiàn)楚挽歌原來也是這么美。
南宮墨心中忽然顫了顫,是啊,自己之前一直在看宋幀,宋幀在自己眼中也是美麗動人,可是楚挽歌又何嘗不是呢?
南宮墨的心忽然有些靜不下來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沖動,當(dāng)下直接從自己懷中拿出了那個東宮后牌,對著楚挽歌笑了笑,隨后將那牌子遞給了她,同時說道:“送你了?!?br/>
楚挽歌看到那牌子后頓時愣住了,隨后眼中有著不可言喻的驚喜,她自然是認(rèn)得這牌子的,可是當(dāng)時這牌不是在南宮憐手里的嗎?但是她卻沒多想,緩緩結(jié)果那牌子,眼中竟然還泛著淚光,一臉溫柔的看著南宮墨,隨后直接撲在了南宮墨的懷里。
“墨,我們是夫妻了,對嗎?”
楚挽歌的聲音從自己懷里傳來,猶如那微風(fēng)般動人,南宮墨的眼神忽然變得漸漸迷離,美麗的楚挽歌在自己心中似乎正在代替宋幀一樣,片刻,南宮墨才反手將楚挽歌抱住,聲音溫柔。
“恩,我們是夫妻了,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