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兒終歸還是點了點頭,道:“我可以幫你聯(lián)系,但李sir愿不愿意見你,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說是這么說,但以李文斌的性格,聽到這個消息后,多半還是會見陳永仁一面。
畢竟黃志誠是李文斌的得力手下,他死了,李文斌也惱火的很。
不然黃志誠掌管的那一組,沒有上面的允許的話,也不敢放開了搞。
不然光憑一個張sir,可沒法拉著整組人跟他一起加班加點查案。
當然,黃志誠在重案組人緣好也是原因之一,關(guān)心下屬,尊重上司,他一死,不少人都憋足了勁要給黃志誠報仇。
電影中的黃志誠似乎已經(jīng)陷入了魔障,為了鏟除倪家和韓琛,可謂是不擇手段。
但他對手下確實沒得說。
你說他收買人心也好,真心實意也行,起碼臥底陳永仁很敬重這個上司。
也很感激黃志誠給了他一個機會,不然以他的底子,根本不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警察。
這也是他憋足了勁要給黃志誠報仇,在電影中甚至不惜和劉建明合作干掉韓琛的原因。
當著陳永仁的面,李心兒打了個電話給李文斌。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李心兒的身份并不簡單。
一個普通的心理醫(yī)生怎么會有O記大sir的電話?
和電話另一頭的李文斌說了幾句后,李心兒放下了電話,對陳永仁說道:“李sir已經(jīng)答應見你了,等會他就過來。”
這下陳永仁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只要李文斌過來了,他就有辦法去說服他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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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永仁勞碌奔波的時候,徐永森正在監(jiān)獄里享受著他豐盛的晚餐。
好家伙,兩只燒鵝腿加老火燉湯,再配上香蕉和橙子這些飯后水果。
徐永森的這頓飯,連獄警強哥看了都眼熱。
忍不住感嘆道:“阿森,看來你這次是真找到靠山了,不過你得小心,監(jiān)獄這個地方太復雜了,而且人心隔肚皮,別被利用了都不知道?!?br/>
徐永森聞言笑道:“還能被利用,說明我這個人是有價值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會注意的?!?br/>
強哥點了點頭,隨后漫不經(jīng)心的用筷子往徐永森盤子上的燒鵝腿夾去。
還沒碰到,另一雙筷子就擋在了前邊。
強哥抬起頭,只見徐永森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強哥,咱倆熟歸熟,你這種想趁我不注意,偷我燒鵝腿的行為,有些不道義吧?”
強哥眼睛一瞪,道:“朋友之間的事,怎么能說是偷呢?而且你小子以前可沒少拿我的煙,不用還的嗎?”
徐永森搖了搖頭,道:“少來,一碼還一碼,想要吃燒鵝腿是吧?行啊,你幫我遞個信吧!”
強哥聽到這話,立馬皺起了眉頭,道:“阿森,監(jiān)獄有監(jiān)獄的規(guī)矩,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不可能為了你一只燒鵝腿就壞了規(guī)矩。”
“別說的那么嚴重,我就是想讓你幫我阿正帶句話,沒別的!”
“阿正?鐘天正?”
“對??!”
“早說嘛!”
強哥毫不客氣的夾走了徐永森的一只燒鵝腿,一邊啃一邊問道:“你想跟他說什么?”
之所以會表現(xiàn)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是因為鐘天正也算是強哥的老朋友了。
鐘天正這人看著吊兒郎當?shù)?,其實是個講義氣的人。
強哥是這個監(jiān)獄里邊,為數(shù)不多知道鐘天正過去的人。
要說別人可能會幫徐永森干違法犯罪的事,鐘天正卻完全沒這個可能。
因為他還有個老母和兒子在外面等著他出獄,不可能搞那些因小失大的事。
只見徐永森聳了聳肩道:“沒什么,就是之前聽他說,他的兒子馬上就要升學了,想問他需不需要我給他介紹個好學校,剛好我認識教育界的人?!?br/>
強哥一臉狐疑的看著徐永森道:“你認識教育界的人?我怎么就不信呢!”
徐永森挑了挑眉道:“強哥,看人不能只看外表的,雖然我是個古惑仔,但也認識幾個上流社會的大人物,要不是我那撲街大佬讓我頂鍋,說不定你在外面遇到我,還得叫我一聲徐老板呢!”
強哥翻了翻眼,并不相信徐永森說的話。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吃了人家的燒鵝腿,他肯定會實現(xiàn)承諾的。
于是……
第二天早上,強哥就看到鐘天正和盧家曜兩人被帶到了獨倉這邊。
他原本想著鐘天正都這把年紀了,肯定有自己的辨別能力。
但他這個寡佬卻忽略了一個老父親對兒子教育的重視程度。
鐘天正外面就只有年邁的老母,和即將上小學的兒子。
平時就靠著他老母給人搞衛(wèi)生掙取生活費,一到開學季就頭疼得很。
他家那種環(huán)境,別說上好學校了,能交的起學費就很不錯了。
現(xiàn)在聽到徐永森有辦法幫他兒子找個好學校,還能減免學費,鐘天正自然是心動的很。
立馬拉上盧家曜,和傻標演了場大龍鳳后,順利的被送到了獨倉這邊。
進來的時候,這家伙臉上還很興奮,一點沒有犯錯的自覺。
倒是盧家曜,因為第一次干這種事,唯唯諾諾的,看著像個鵪鶉。
經(jīng)過徐永森那個倉的時候,鐘天正眼神一亮,朝正在看報的徐永森招呼道:“森哥!”
徐永森聽到聲音后,放下了手上的報紙。
淡淡的說道:“來了,老弟!”
鐘天正一臉的興奮,被關(guān)進倉里后,立馬將身子靠在了和徐永森相隔的那道墻上,道:“森哥,我一聽到你的召喚,就想辦法混進來了,你是不是真的有辦法幫我解決我兒子上學的事?”
徐永森一邊疊著報紙,一邊說道:“不止是上學的事情,只要把我的事辦好了,你媽和你兒子的生活費也能解決?!?br/>
聽到這話,鐘天正反而冷靜下來,猶猶豫豫的說道:“森哥,你也知道我還有一年多就出獄了,我媽就我一個兒子,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節(jié)外生枝?!?br/>
“放心吧,違法犯罪的事還輪不到你做,我只是想要借用一下你的銀行戶口。”
“銀行戶口?”
“對,不止是你,要是阿耀有興趣的話,也可以跟著一起玩玩,大富大貴不敢說,但讓你們賺點零花錢是沒有問題的。”
徐永森之所以敢說的那么肯定,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時間線雖然有些錯亂,將三四十年間的港片人物集體出現(xiàn)在同一個時代。
但這個世界的大勢卻沒有改變,毛熊還在,而且跟鷹醬的斗爭已經(jīng)進入到末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