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突然外面?zhèn)鱽砹艘宦暰托写蠛嚷?,說道:“你們居然還不死心,陰尸邪墓里的鬼王的尸體已經被龍虎山的人給盜走了!大膽妖人還敢來糾纏我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之后,我一抬頭,只見一個熟悉身影過來了,落在了我們跟前,居然是爺爺,看來爺爺應該已經戰(zhàn)勝了龍虎山的人。
看到爺爺來了,那黑衣人也都忌憚了不少,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你居然回來了?”黑衣人十分驚訝地說道。
“對,冒充龍虎山的人來找麻煩,你們還太嫩了!”
隨著爺爺霸氣的聲音落下,他單手結印,一旦細碎的閃電光芒在半空之中升起,那些飛舞的螢火蟲被那細碎的閃電都給電成了焦尸,紛紛地落在了地面上。
黑衣人有些害怕地說道:“你!你居然趕回來了?!”
爺爺恐嚇一般地說道:“我奉勸你一句,趁著現(xiàn)在還有機會,你還可以離開,否則的話!我們兩個聯(lián)手你絕對逃避不出這里!”
這時我發(fā)現(xiàn)蕭師傅身上的蟲子已經不復存在了,我看過去,蕭師傅也鎮(zhèn)定的很,我心想其實蕭師傅一個人也是有能力對付這個黑衣人的吧!現(xiàn)在爺爺來了,黑衣人更加沒有勝算了。
黑衣人悻悻地冷哼了一聲,身子一躍就消失在我們跟前。
“怎么樣?”爺爺有些著急得了看著我們說道:“沒事吧!你有沒有受傷?”
蕭師傅搖頭說:“放心吧!那龍虎山的人有沒有為難你!”
“放心吧!雖然是大弟子,但是對我還構不成威脅!”爺爺輕松地說道。
這時蕭師傅拿出了一個袋子,說尸女的魂魄已經被封印在我的身體里了,現(xiàn)在得重新從我的身體里取出來,接著蕭師傅帶著來到了店鋪內院里。
我懵懵懂懂地跟隨蕭師傅來到屋子的內院,爺爺也緩步跟了過來,只見內院擺放著幾個長木凳,這本沒有什么奇怪的,只是木凳的擺設方式很奇怪,都是頭尾相顧,大致形成了一個勺子的模樣,而且我發(fā)現(xiàn),每一條長凳的下面,皆燃燒著一把香火,爺爺走到了那奇怪的陣型的前面,把我也帶到了那法陣的跟前。
爺爺左手指印突然一變,大拇指掐向中指上節(jié),右手捏住黃符的上端,口中緊跟著念出同樣的咒語,咒語急急落下,黃符瞬間打出,而我的腳板準確無誤地踏在上面,這次倒是沒有刺眼的光芒劃過,卻是有一絲鉆心的熱流直入腳心的某處,而下面的梅花香所飄出的煙味直鉆入鼻孔,我感覺一股力量在我的體內竄動著。
這時爺爺以同樣的姿勢前移,左手指印再變,大拇指掐向中指中節(jié)左側,右手則拿出第四道黃符,口中急急念出同樣咒語,咒語一停,我眼疾腳快地踏上下一道黃符,這次竟是奇痛無比的感覺直入腳心某處,而這時,我感覺幾股奇怪的氣流自腳心直沖全身而來,而身體內那久違的疼痛感覺則一下子爆發(fā)開來!
尸女的叫喊聲從我的身體里傳來了,十分痛苦地說道:“救,救命!”
“你為禍人間,被囚禁于龍虎山腳下,今日你落到我們手里,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爺爺義正詞嚴地說出了那一句話,這時體內一陣藍光冒了出來,接著尸女透明的形體開始出現(xiàn)了,被困在了這個我眼前的法陣之中。
困住尸女的法陣邊緣開始開始冒出了金黃色的光暈,尸女也掙扎地愈加痛苦了。
我則是看著這一切有些不忍心,可是尸女的魂魄從我的身體里脫出之后,我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就像虛脫了一樣。
蕭師傅立刻走上前來把我拉了起來,然后扶著我準備回到屋子里面,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等下!”我有些虛弱地說道:“你,你們打算怎么處置尸女?”
蕭師傅有些驚訝,我在如此虛弱地情況之下居然還這樣問。
“可能需要把她練成尸丹,為你在一個月內修煉成可以對抗道門能力做準備!”蕭師傅輕描淡寫地說。
這時我心里走了一種復雜的感覺,想起第一次看到尸女的時候,她還是在那陰潭水洞里里,一個妖艷而狠辣的女子,沒有想到她最終被蕭師傅封印在了我的身體里。
“哦!這樣?。 蔽一剡^頭看了一眼尸女,她被陣法周圍的黃色光芒給困住了,在我看她的時候,她虛弱地抬起頭,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回到我住的房間之后,由于之前已經受過傷了,再加上解封儀式也讓我更加地虛弱了,回到房間之后我立刻就睡下了。
沒有了尸女在我的身體里,我睡的格外安然了,沒有那些亂七八糟地夢境了,我醒來的時候,蕭師傅居然還在我的屋子里。
看我醒來之后,蕭師傅走到了我跟前,關心地問道:“怎么樣?休息得還可以嗎?”
我揉了揉眼睛,回答說:“可以了!就是身上的傷還有些疼而已?!?br/>
蕭師傅笑了笑,說:“那你可得好好的趕緊恢復了,咱們還得趕緊出發(fā)呢!”
出發(fā)!去哪里?
蕭師傅看我這樣著急的樣子立刻過來攔著我,說道:“你不用如此著急的,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再出發(fā)就可以!”
這時爺爺也進來了,說道:“我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有助于你修煉的地方!現(xiàn)在尸女的魂魄已經被封印好了,就差帶著你去了!”
鑒于爺爺和蕭師傅則總是神秘兮兮,我也沒有追問,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來了,蕭師傅和爺爺在外面等著我,要我和他一起離開岳陽道觀。
我不能再問了,我發(fā)現(xiàn)越問我心中的疑惑就越多,只能等著蕭師傅認為他合適的時候出來給我一個交代了。
爺爺和蕭師傅帶著我走進市區(qū)郊區(qū)的群山里,走到一處了山腳下,蕭師傅拿出了一個羅盤,看樣子很神秘古老的樣子。
接著蕭師傅嘴里念念有詞,催動著咒語什么的,輪盤上的指針開始迅速地轉了起來,指針也迅速地定格在了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