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風一直沒說話,她看完,沉默了一下,打字:“懂了,你現(xiàn)在跟著夜聞風雨聲?”
“嗯,跟著呢。不跟著怎么下本?工會理我的都不到一個五人本的人數(shù)?!?br/>
“沒事,跟著吧。明天她就不會再說什么了,但是這事一時半會,解決不了,你不急就等我高考完吧?!睆堬L風尋思了一下回答。
“不急不急,你考你的啊。”
“都是用錢要的游戲,不得玩開心些?”夜幕云雨處敲字。
接下來,他們聊的都挺沒有營養(yǎng)的,張風風打了聲照顧就關了對話框,打開和人間飛花的窗口,大略看了一下聊天記錄。
大多數(shù)是詆毀花落知多少的,還有截圖,越到后面語氣越奇怪,感覺在變著法說瘋瘋癲癲是人妖,不肯露臉,長得丑,不肯露臉什么的,特別是最后那幾句。
“天河不在,你把這么大工會給花落知多少管也放心?他技術不好,也算不上元老。”
“大家都說你沒在歪歪上說過話呢,打字出來的不一定是本人呀,你是不是把號密碼給了花落知多少?”
“之前花落知多少還說他只撩漂亮妹紙,你們交換過照片了?”
張風風‘噗呲’一下笑出來,看到這她決定要好好回答人間飛花的問題了,斟酌了一下,雖然她語文不好吧,但是懟人挺拿手的。
“你那點心思省省吧啊,拐著彎罵我呢?是男是女不勞您費心,爺我怎么舒服怎么來,你還真有閑心情過來鬧我呢,管管你家天河吧,這事我兜出來臉上不好看的是誰,誰清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齷蹉心思,還好當時我錄了視頻,防著呢。”
打完字一陣舒爽,管她看不看得到張風風就關了企鵝,還沒高興多久呢,有個電話就打了進來,一看是媽媽就影響了她的好心情,這人打電話無非就是問成績問準備的怎么樣,煩歸煩,她還是接起了電話。
對面?zhèn)鱽淼氖且粋€尖銳的中年婦女的聲音,聽到這聲音,張風風就能想象得到這個女人挺著滿是肥肉的肚子,收著雙下巴,對著電話說:“寶貝兒!你想我沒?”
張風風這不是處于叛逆期嗎,自然表情像吃了屎似得,還是假裝很高興的回答;“想啊,您多有存在感啊,這一不在我就感覺空了什么似得?!?br/>
心里再補了一句,占地面積大啊。
“哎呦,我也想你了,最近成績怎么樣了?”
好家伙,今天進入主題那么早,以往都是問完吃了什么東西,有沒有玩游戲,有沒有打算回學校上課,問完了這才成績怎么樣,張風風立馬回答:“您這是想我還是想我成績???”
“小機靈鬼,我也不和你兜圈圈了,你不去上學,我給你請了個請全科家教,人家浙大教授,當年也是考了狀元的,就住在附近,也方便。”
“別,媽,這種老古板我伺候不來,況且他考狀元那是什么年代的事了,我們改革題目不同的?!睆堬L風一聽是家教,還是教授,就一個頭兩個大。
“題目怎么變,萬變不離其中嘛,別鬧,還有一個月高考了,你得考上好學校,你這不是喜歡電腦嗎?考個計算機系的。明天八點記得起床。聽話啊,待會媽有個會,你爸還在準備,就不給你聽電話了,就這么著吧,再見。寶貝媽媽愛你?!?br/>
話音剛落,對面就傳來了忙碌的聲音,張風風嘆了一口氣,她剛剛說幾點來著?頭一悶,她也不管了,直接倒頭就睡,大半夜的都快十二點了。
對面房間的季塵何嘗不郁悶,今年來就沒有這么郁悶的事了,剛剛下了游戲準備傳新的一章小說給杜齊宇,界面還沒有打開,就接到了自己大學博士導師的電話,這老人家一般沒事不給他打電話的。
“老師,晚飯吃了嗎?”季塵語氣恭敬,這是由內(nèi)至外的,本來長得就嚴肅的面容就更加的肅穆。
對面的老人家‘嘿嘿’一笑,頗有為老不尊的意味道:“這學期你小子的課少,我給你攬了一活?!?br/>
“爸!”季塵一急就喊出來了,他博士導師也是他爸,也不怪他急,上次他就給他攬了奇怪的活,幫早餐店打早餐,整個學校的老師學生都路過那家早餐店,一學期下來所有學生都知道新來的年輕老師在早餐店打工。
“你先別急著拒絕,不是早餐店打工,去給一個高三小女娃當老師,這小女娃考上好大學,今年我和你媽就不要急給你找老婆了。”季教授語重心長。
“我又不缺那個錢,我也挺忙的。爸?!奔緣m一皺眉語氣就沒有剛開始那么好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管了,你就要接,你媽和你說?!奔窘淌谄庖簧蟻砭桶央娫拋G給了老婆,季塵好氣又好笑。
“喂?塵塵。”一個溫柔的中年女人的聲音無疑就是季塵他媽了。
季塵悶悶的應了聲,語氣就像受了氣的小孩。季媽媽是中國美術學院博士畢業(yè)的留校教授,為人極其溫柔,平時沒課時不是跟著季教授就是自己創(chuàng)造,生活也清閑。
季媽媽一聽,她是勸不動季教授的,只能勸勸季塵:“你就當個一個月吧不吃虧。哈?”
“媽,季教授是不是又收了什么好酒?”季塵最熟悉他爸為人,就好酒這一口。
季媽媽輕輕的嗯了聲,又說:“你聽他一回?!?br/>
季塵哭笑不得,只能應下來。
掛電話時季媽媽還強調(diào):“明早八點,清池苑?誒,這不是你住的地方嗎?2012…這不你家對面嗎?對面?那方便了,全科,你記著啊!”
說完,掛了電話。
季塵才反應過來,摸著頭嘀咕;“我家對面?2012?彈吉他不打掃衛(wèi)生的熊孩子?”
又覺得有些不對:“女?娃子?!”
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對面內(nèi)個是女的啊,女的怎么教?還全科?每天都得教?每天就聽吉他聲了,這是熊孩子啊。算了,這都應了,怎樣也得上浙大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