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帕克頓時心里樂開了花,眼前這個人穿著一身手工西裝,出手還這么大方,他自然樂意服務(wù)這種客人。
“先生,您想去哪轉(zhuǎn)轉(zhuǎn)?”本帕克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在車流之中靈活的穿行著,仿佛一條游魚在湍急的河流中逆流而上,硬是在著名的堵車時刻擠出了一條路。
“曼哈頓布利克街177A號。”秦戎帥隨口報出一個地址。
曼哈頓是他必去的一個地方,那里是紐約城最繁華的中心區(qū),他的安布雷拉公司總部就坐落在曼哈頓區(qū),斯塔克大廈就在附近,而最重要的紐約圣殿也在曼哈頓區(qū)。
本帕克很快就駛到了目的地,出租車在一棟外表古舊的大樓前停了下來,大樓上面有一個古怪的圓形徽章,大樓的外表灰撲撲的十分的不起眼。
“這里是博物館嗎?”本帕克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建筑物,好奇的嘟囔了一句。
“差不多,里面都是一群老古董了?!鼻厝謳浻诌f過去一張富蘭克林,囑咐道,“在這里等我一會,我一會還要去別的地方?!?br/>
本帕克吹了一個口哨,接過鈔票彈了一下,滿臉高興的說道:“樂意為您效勞!”
秦戎帥下了車走到神殿的大門口,一抬頭就看見大門的上方磚石上遺留有幾個彈孔,甚至還能看見一些彈片的痕跡,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當(dāng)年給古一捐了那么多錢,她都不找人修繕一下嗎?留著這些彈孔干什么?”
秦戎帥心中頓時有些不滿,稍微用力的敲了敲大門,發(fā)出了“嘭嘭嘭”的巨響,嚇得周圍經(jīng)過的行人紛紛側(cè)目。
但是里面有沒絲毫動靜,仿佛沒有人一樣。
秦戎帥又加大了力氣,巨大的銅皮包裹的木門搖晃了幾下,上面堆積的灰塵飄揚了起來,似乎很久都沒有人清理過一般。
“再不出來我就炸了這里!”秦戎帥提高了音量,大喊道,手上一用力,大門應(yīng)聲而倒,一扇沉重的銅皮木門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另外一扇歪歪扭扭的掛在墻上,眼看著也不能用了。
秦戎帥看也不看,邁開步子就走了進去。
這時空氣中傳出一陣嘶嘶嘶的聲音,他面前的空氣中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的圓環(huán),一個亞裔的胖子從空間中走了出來,皺著眉頭看著秦戎帥。
“你是什么人?為何擅闖圣殿?”
秦戎帥昂首自傲的說道:“叫古一法師出來,就說她的老朋友旅游回來了,來拿回他的東西?!?br/>
“請留步!”
胖子伸出手臂就想攔住秦戎帥,卻不料被秦戎帥一把推開了,瀟灑的走上了樓梯。
“你!”胖子擺出一個架勢,手上出現(xiàn)了兩個金黃色的魔法陣,準(zhǔn)備要動手。
還沒等胖子出手,旁邊出現(xiàn)了空間魔法的圓環(huán),身穿黃色長袍的古一法師緩緩的走了出來,“住手!“
胖子楞了一下,疑惑的看著古一法師。
“王,你可以下去了?!惫乓浑S意擺了擺手。
“好的,大師?!蓖跖肿庸Ь吹氖┒Y,隨后打開空間走掉了。
秦戎帥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笑瞇瞇的看著古一法師,“好久不見,古一大師?!?br/>
古一上下打量了秦戎帥一眼,“你不該來!”
“可我還是來了?!?br/>
“你來做什么?”
“我來敘敘舊,見一見老朋友。”秦戎帥攤開雙臂,笑瞇瞇的說道,“在這個世界游歷一番,這應(yīng)該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這一點都不有趣?!惫乓环◣熞琅f是面無表情,“這個世界按照原有的軌跡運行著,但是黑暗面的力量依舊覬覦著這里,你的到來可能會讓它們找到這個世界的漏洞。”
“沒關(guān)系,我的老板最擅長堵漏洞了。”秦戎帥現(xiàn)在面對古一法師底氣比上一次要足的很,因為他知道古一法師是打不過系統(tǒng)的。
古一法師不說話了,默默的看著秦戎帥,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
“怎么?”秦戎帥原地轉(zhuǎn)了一圈,攤開雙臂,微笑的說道,“認(rèn)不出我了嗎?”
古一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肯定的?!鼻厝謳浀靡庋笱蟮恼f道,“我之前使用了偽裝身份,沒有用真面目見你,這次不一樣了,我終于光明正大的做回自己了?!?br/>
“不。”古一法師,“我是說這次你穿了褲子。“
“……”秦戎帥有些無語的看著古一法師,空氣中充滿了濃濃的尷尬氣息。
古一扭過頭看著地上的大門,隨手一揮,大門便自動站立了起來,貼回到了墻上,重新閉合上,恢復(fù)到了破壞前的樣子。
“呃,對不起,弄壞了你的大門,我可以賠償?!鼻厝謳浗K于找到了換題打破尷尬的局面。
“沒關(guān)系,它已經(jīng)修好了?!惫乓痪芙^道。
秦戎帥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你既然能這么快修好,那外墻上的彈孔你為什么不修?”
“那是你留下的紀(jì)念,留著挺好。”
“……”秦戎帥覺得他和古一之間的話題越聊越尷尬,“你就這么不歡迎我嗎?”
“你會帶來戰(zhàn)爭?!惫乓缓苤卑椎幕卮鸬溃俺藨?zhàn)爭狂人和精神病,沒有人會喜歡你?!?br/>
“講講道理,即使我不來,這里也不會少了戰(zhàn)爭?!鼻厝謳浿苯娱_始叫屈,“再說,我是正義一方的戰(zhàn)爭,我能保護這個世界,你是知道的,這個世界很危險,到處有強敵?!?br/>
古一法師深深看了秦戎帥一眼,忽然說道:“我同意你的說法,那么希望你來這里能履行自己的承諾,保護好這個世界?!?br/>
“當(dāng)然,我挺喜歡這里的?!鼻厝謳浐芨吲d的答應(yīng)下來,并且伸出了手和古一法師握了握手。
既然兩人達成了共識,那么剩下就是有一些瑣碎的事務(wù)要辦理。
其中最麻煩的就是秦戎帥的身份問題,他原有的身份是布魯斯韋恩,是一個白人,而現(xiàn)在他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華夏人,原有的證件就失效了。
身份證件都是小問題,最大的問題是涉及到秦戎帥的身份認(rèn)證,這關(guān)系到他原有身份布魯斯韋恩名下的所有財產(chǎn)。
“這么說我原有的財產(chǎn)現(xiàn)在都變成無主之物了?”秦戎帥皺起了眉頭,錢不錢的他倒是不在乎,主要是現(xiàn)在龐大產(chǎn)業(yè)帶來的社會地位,這個對他楔入這個世界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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