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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身勒逼牛仔褲 日向寧次覺得有些尷尬他知道

    日向寧次覺得有些尷尬,他知道外面的人所說的粗言穢語不是沖他來的。

    他忍者學校畢業(yè)的時候就在族里的公共訓練場,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完整的一套百二十八掌和回天驚煞了所有日向一族族人。

    雖然日向寧次并不覺得百二十八掌跟六十四掌有什么不同。但在日向一族里還是有如果能打出百二十八掌就代表你有了中忍的能力的說法。

    如果說他都算廢物的話,那這組里至少大半人就是連廢物都不如。

    日向寧次半張嘴巴,他在想要不要跟日向雛田說,替她出去解決這場麻煩事。

    “寧次哥哥,不好意思啊?!睕]想到日向雛田主動開了口。

    “要我出去幫你趕走他們嗎?”

    ”寧次哥哥又不是天天來指導我訓練……沒事的,他們說一說就自己會離開的,不會對我怎樣?!?br/>
    日向雛田拒絕了寧次的好意。她說的也有道理,你日向寧次只是今天來指導她修行,而日后不見得常在。

    今天借助你寧次的虎威嚇走了其他人,之后呢?

    除非有一天日向雛田能證明自己的實力,不然永遠無法免于被嘲笑的境地,這無關于日向寧次出不出來為她說話,要知道再怎么樣,日向日足都還是日向雛田的父親。

    說來也怪,不知道哪個聰明人支了這么一招給分家,組織一幫小屁孩圍著日向雛田罵,若是已經成為下忍的人,這么罵有可能會招來日向日足的報復。只要輕輕在任務中做點手腳,或者發(fā)配到哪個外圍據(jù)點讓他守上三五年。圍著日向雛田唾罵這種事情就能得到遏制。然而一幫還在忍者學校讀書的小屁孩,無論如何日向日足都不會拉下這個臉來處理他們。

    畢竟忍者世界以強者為尊,你日向雛田如此羸弱,尚不及小你5歲的妹妹花火,更不及在族中極其耀眼的日向寧次,說你兩句又如何?

    何況還是一群少不更事的小屁孩。

    日向寧次磨著牙齒繼續(xù)坐在墻角,看著雛田蹩腳的招式一遍一遍的往木人上招呼。

    然而外面的污言穢語并未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感覺。雛田也越練越差,之前有時候還能摸到第五六十掌的邊緣,現(xiàn)在打到四十幾掌招式的架子就散了。

    日向寧次看了一會兒感覺越發(fā)的心里不是滋味。他也沒什么想指點雛田的了,捫心自問如果換作是他,他是做不到一邊被人唾罵,還一邊在其他的人面前堅持修行。

    日向寧次還是選擇站了起來,指尖擺動,用出一記忍術。

    “寧次哥哥,不要……”日向雛田想阻止寧次的舉動,然而卻因為走到自己面前的水分身的動作啞然。

    日向雛田呆呆的被走到自己面前的日向寧次捂住了耳朵,不知道為什么她眼眶中充盈著淚水。

    她知道面前的日向寧次是水分身,但是她卻感覺到非同一般的溫暖。

    日向寧次走出道場,穿回木屐。

    人未至院門而院門自開,眾人未見其形而先聞其勢。

    “都很閑嘛?忍者學校不用上課嗎,在這里做什么?”

    日向寧次問向面前這幫顯然還未成為忍者的一群小屁孩。

    “老師說他們被抽調去布置中忍考試會場,所以現(xiàn)在只上半天課?!?br/>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回答了日向寧次的問題,然而他也并不在意。

    “所以就是閑得慌咯?”

    眾人啞口無言,沒人想觸面前這個新一代日向族中最厲害的角色的霉頭。

    “來來來,全部都有原地蹲下?!?br/>
    日向寧次面無表情的說道。

    面前的小屁孩們都三三兩兩的按照寧次的話做。

    砰的一聲伴隨著最慢的小孩的哭聲,在日向寧次10米遠處正對著的石墻上出現(xiàn)了個深坑。

    日向寧次盯著這個被自己指風削去了大半頭發(fā)而嚎啕大哭小孩,輕輕說道。

    “安靜。”

    直到年幼卻因意外而頭頂?shù)刂泻5奶殂魸M面的小孩忍住了抽泣,日向寧次才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從今往后,此地禁止喧嘩。有不從者,如身后此墻?!?br/>
    說完后日向寧次背手而還,還順帶再次關上了剛剛因自己出來而打開了院門。

    只見10米遠的石墻上一字不落的出現(xiàn)了日向寧次剛剛說的話。

    字字入墻三分,而石墻不倒。

    至此院外,再無喧嘩。

    “他是怎么做到的?”

    遠處監(jiān)視著的日向一族忍者問向雛田安全負責人日向光。

    “類似于八卦空掌的變種使用。他出掌威嚇那個小孩的時候就已經在他和石墻之間架起了查克拉流,之后利用手指的移動在墻上寫出他的話。

    屬于查克拉的外放應用。”

    日向光死死盯著日向寧次留下來的筆記說道。

    “那他不是已經找到了通往上忍的道路?”

    “他不是已經找到,他是已經走在這條路上。

    甚至比你我還走得遠。”

    長出一口惡氣的日向寧次再次走到廢舊道場前,他脫掉木屐踩回到榻榻米上。

    日向寧次一記響指,捂住雛田耳朵的水分身便緩緩消散。

    不過跟其他人的水分身消失時的場景不同,日向寧次的水分身是如同蒸汽一般四散于周圍。

    日向寧次來到還流著眼淚的雛田面前,一手揉著雛田的小圓腦袋,一手掂起衣袖為她擦拭眼淚。

    邊擦邊問,“多久了?”

    伴隨著抽泣聲雛田還努力回答著日向寧次的問題。

    “沒……沒多久。”

    日向寧次笑了笑,罵的如此肆意妄為,絕不是一兩天就能養(yǎng)成的。怕是有些時日了,雖然不知道為何日向日足為何對此置之不理,但惡心到了我日向寧次頭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日向寧次彎曲膝蓋將身子放低到能與日向雛田四目相對。

    “你可能脆弱得一句話就淚流滿面,但有時候也會發(fā)現(xiàn)你自己咬著牙走了很長的路。

    我曾經以為我在為你指一條明路,是我唐突了。人腳下的道路哪里有明暗之分,向左向右向前向后都是道路。

    其實你需要的不是指點,而是認同和支持。

    加油吧雛田,你不管做什么,我日向寧次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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