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和氣洋洋的氛圍瞬間被破壞,似乎在顧家只要聽到顧蔓瑤的名字,就已經(jīng)狠晦氣。
“我就不打擾你們的其樂融融。”
顧蔓瑤懶洋洋的踏著臺階,手腕卻被突然抓住,回頭望著萬惡至極的臉,與顧家的一家三口比起來,反倒顯得不那么討厭了。
“你不吃,我也沒胃口?!?br/>
傅卿云拉著她往下走。
“你看看你,整天穿的什么鬼東西,家里沒有衣服么,穿成這樣,讓人笑掉大牙!”
顧海昌看著她一身的粉色,夸張的設(shè)計,滿臉的嫌棄。
“就是啊,我們每個月也給你錢,你都把錢花哪去了,怎么竟穿些這種東西,出去丟人!”葉方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手用力拍了拍沙發(fā),嘆著氣。
而誰也沒發(fā)現(xiàn)傅卿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姐在劇組穿的這身還被人扒出是假貨,我都覺得丟人,根本就沒眼看,家里……”
“這衣服我送的?!?br/>
傅卿云冰冷的聲音打斷顧盼兮的話,聲音低沉凜冽,透著幾分不耐。
客廳陷入詭異靜謐,坐在沙發(fā)上的一家三口臉色煞白,像是見到什么可怕的怪物。
葉方婉的手不由的顫抖下,尷尬的扯扯唇角,“其實仔細看這衣服設(shè)計和顏色都很高級,一看就價值不菲?!?br/>
“是啊,是啊,我聽說這個牌子的定制最少六位數(shù)起價,姐身上這身怎么也得十幾萬吧?”
顧盼兮頻頻點頭,額角的冷汗滑落都沒有發(fā)覺。
傅卿云緊皺眉宇,大手打在顧蔓瑤的肩膀,“怎么樣,是不是我比你受歡迎?”
“白癡?!?br/>
顧蔓瑤冷冷突出兩個字,不過,顧家人的反應確實好笑,心情也好了許多,“不是說吃飯,我餓了,你們繼續(xù)拍彩虹屁,我先去吃了?!?br/>
丟下這句話,朝廚房走去。
“我也餓了,一起?!?br/>
傅卿云大步追上去。
餐桌前,除了顧蔓瑤,顧家一家三口如坐針氈,如鯁在喉,根本吃不進去任何東西。
葉方婉的腳輕輕碰著女兒的腿,遞過去一個眼神,示意她主動點。
顧盼兮心領(lǐng)神會,端起酒杯,“三少,歡迎你來我家吃飯,我代表我爸媽歡迎你?!?br/>
“……”
舉了足足一分鐘,人家根本連搭理都沒有搭理她。
傅卿云的視線全在顧蔓瑤的身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那雙狹眸充斥資料一種比男女愛情更深層的感情。
顧盼兮尷尬的笑笑,收回手,夾起蝦放進顧蔓瑤的餐盤,“姐,你最愛吃蝦了,多吃些。”
顧蔓瑤頭也不抬的直接把蝦仁丟進嘴里,咀嚼著。
習慣悶頭吃飯。
“小瑤瑤愛吃蝦,還愛吃什么?”
傅卿云側(cè)眸,目光落在顧盼兮身上,詢問著。
見傅卿云終于注意到自己,顧盼兮受寵若驚,她也發(fā)現(xiàn)一個規(guī)律只要是關(guān)于賤人的事,傅卿云一定會在意,那她就從這作為切入口!
見傅卿云略顯不耐,連忙說道,“姐她一般都比較喜歡肉食,魚肉不歡的那種,而且我姐特別厲害就是收拾房間,比家里傭人收拾的都干凈。”
哎呦!
顧盼兮腳下吃痛,扶著腳腕,揉了揉,抬起頭對上母親的視線,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不好意思的笑笑,“當然,我們對我姐也挺好的,我的新衣服我姐喜歡的都會先給她穿?!?br/>
“平時用什么護膚品?”
傅卿云繼續(xù)問道,拿出手機在記事本里記錄著。
這可問住顧盼兮了,她怎么知道賤人用什么,可就算她用,也是些便宜貨。
見顧盼兮不說話,傅卿云目光從她的身上離開,直接問正主,“你用什么護膚品?”
“姑奶奶不用,傅三少,你該回家了?!鳖櫬幱行┰甑恼酒鹕恚畔驴曜?,瞥一眼傅卿云,“祝你一路順風?!?br/>
“我就住隔壁,不急著回去?!?br/>
傅卿云淡淡說道。
“不可能,隔壁住的是張伯伯一家,怎么可能會賣掉!”
顧蔓瑤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盯著得意忘形的臉,震驚無比。
“這個世界上沒有錢搞不定的事,如果沒搞定只能說錢不夠,我出三倍的價錢,他很高興的賣給我,順便把你小時候的故事講給我聽?!?br/>
傅卿云抬抬下巴,擺出一副驕傲自豪的姿態(tài)。
“……”
顧蔓瑤朝他豎起大拇指,咬牙切齒的,“你牛掰!”
這簡直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人傻錢多,三倍價錢可以在龍市市區(qū)買一套頂級別墅,還用不了!
“謝謝夸獎?!?br/>
傅卿云微微頷首。
“……”
顧蔓瑤覺得再和這家伙溝通下去,不被氣死也得被傳染傻里傻氣,堅決不能離他太近!
“我困了?!?br/>
丟下這句話,開溜。
與此同時,帝都,傅家。
“爸,三哥怎么突然搬出去住,還把小妹房間里的東西拿走了,該不會有什么事吧?”
傅卿訶兩只腳搭著桌面,總感覺三哥這幾天不太對勁,行為舉止知都怪里怪氣的。
“老三該不會抱著小妹東西去自殺吧?”
傅卿生突然抬起頭,冒出一句,把大伙嚇得夠嗆。
“不會,老三從來都是最堅強的,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也許是有其他原因,回頭你們誰去龍市了,去看看他。”
傅老爺子雖然這么說,心里還是放心不下,望眼墻上的視線,已經(jīng)這個點了,緩緩站起身,走向二樓,“我去睡覺了,你們兩個也別太晚,都老大不小的年紀,還是光棍,丟人,丟人吶!”
“……”
兄弟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無奈的聳聳肩。
“二哥,三哥都沒有結(jié)婚,我怕什么,反正我是家里最小,不著急?!?br/>
傅卿云懶洋洋的說道。
“不著急!不著急!”
傅卿生揪著他的耳朵,咬牙切齒,“你再敢把二哥揪出來當擋箭牌,打死你!”
“二哥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傅卿訶疼得呲牙咧嘴,不停求饒。
傅卿生送來起,繼續(xù)盯著電腦屏幕,不再理他。
他揉著耳朵灰溜溜上樓,防止再遭受毒手。
望著逃離的背影,傅卿生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