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么久了,我還是很想念我的父親?!睒切伴_口道。
“我跟你去看你的父親吧,找個時間一起去?!崩渑麻_口道。
樓玄邪的眼睛里出現(xiàn)驚喜,開口道:“月兒,你說的是真的嗎?”
冷弄月點了點頭,笑著回答:“當然是啊,不然騙你干嘛,百善孝為先,孝為德之首?!?br/>
樓玄邪的紫色眼眸里出現(xiàn)激動的情緒,開口道:“月兒,謝謝你的理解。”
冷弄月道:“不用謝,你是我的丈夫,我們兩個人一起生活,就要面對生活的喜怒哀樂啊,況且,在這些時間里,你一直幫助我,不斷的鼓勵我,我非常感謝你,真的?!?br/>
樓玄邪笑了一下,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陽一般,他沒有想到冷弄月如此的真誠,而且說的都是心里的話,這樣子,他還有什么不滿足呢,原來因為父親不在的心情,也一掃陰霾,變得開朗起來。
冷弄月和樓玄邪手牽著手,就像情侶一般,漫步在竹林里,就算是稱為世外桃源也不過分,這里的天氣非常好,空氣非常清新,而且還有花兒,鳥兒,草兒,各種各樣大自然的景物。
兩個人也不說話,就朝著眼前的小路慢慢的走下去,冷弄月突然想起來,開口道:“邪,我給你唱歌好不好?”
樓玄邪看著冷弄月興趣如此高昂的樣子,開口道:“好啊,月兒想唱什么歌呢?”
冷弄月開口道:“我那兒的歌曲跟你們這里的不一樣,你們這里偏古典為主,我們那里的不管是流行的,還是歐美的,英文中文都有,還有一些民謠,我給你唱民謠吧!”
樓玄邪點了點頭,重要的不是什么歌,而且唱歌的人是什么人。
此時,微風吹過來,吹起了冷弄月的發(fā)梢,顯得她整個人的容顏清新脫俗,冷弄月輕唇微啟,眼神迷離,好像仙子下凡一般:
讓我掉下眼淚的
不止昨夜的酒
讓我依依不舍的
不止你的溫柔
余路還要走多久
你攥著我的手
讓我感到為難的
是掙扎的自由
分別總是在九月
回憶是思念的愁
深秋嫩綠的垂柳
親吻著我額頭
在那座陰雨的小城里
我從未忘記你
成都帶不走的只有你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
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你會挽著我的衣袖
我會把手揣進褲兜
走到玉林路的盡頭
坐在(走過)小酒館的門口
……
一曲終了,樓玄邪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吃驚的看著冷弄月,開口問道:“這就是你們那里的歌曲嗎?很好聽!月兒?!?br/>
冷弄月笑著點點頭,開口道:“是啊?!?br/>
樓玄邪好像沒有從那個韻味中回過頭來,開口道:“這個歌詞太好了!而且唱的也很好聽,如果加上伴奏的話,不知道有多好呢。”
冷弄月看著樓玄邪如此吃驚,這首歌在現(xiàn)代的時候里是很紅,這個民謠讓很多嘉賓評委都一致好評,而且全國各地也有人在唱。
冷弄月夸贊道:“是啊,我這里沒有伴奏,所以不能讓它變得更好聽,如果有伴奏,真的會更美妙。”
“而且這個歌詞,也挺好的,好像把我的心聲都說了出來一樣。”樓玄邪眼神神采奕奕的看著冷弄月。
冷弄月就是因為如今,這個意境,所以才打算唱這首歌的,兩個人走著走著,樓玄邪和冷弄月突然互相皺了皺眉頭,從眼睛里看到了肯定,這里有殺氣!
冷弄月和樓玄邪往前走去,鼻尖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他們快步的用輕功飛過去,只見到一個金色衣服的男子被人圍著,身上的傷痕已經非常多了,但是他依舊堅持用劍撐在地上。
圍在他身邊的人有十多個殺手,看的出來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非常專業(yè),殺人如麻。
只聽到那些黑衣人開口道:“快塊投降,跟我們回去,不然我們不會善罷甘休!”
“讓我們跟你回去,休想!”那個金色的男子即使現(xiàn)在處在下風,但是他那身上高貴的氣質,是裝不出來的,他冷冷的看著圍繞在他周圍的殺手,明白今天是不可能逃出去了。
眼睛里已經帶著必死的決心。
就算是死,他也不會投降,這是他做人的準則!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受死吧!”說著,那黑衣人一個手勢,全部的人一塊兒攻擊了上去,只見那個金色衣服的人隨手一個劍氣,就傷了他們兩個人,可見,這個金色人的武功也是非常高的。
“他應該是中毒了,不然的話這些人都打不過他?!崩渑潞蜆切岸阍谝豢脴涞暮竺?,旁邊還有許多的草叢,再加上他們屏住了呼吸,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這里有人。
“嗯,而且中毒不輕?!睒切白仙捻有镑鹊目粗麄兊拇蚨贰?br/>
“這個人是誰,為什么他們要追殺他呢?跟他們回去,又回哪里去?”冷弄月有點兒奇怪,她沒有想到在這里別人還有如此多的紛爭。
“等會就知道了,我們先看看?!睒切罢f完,兩個人不再出聲,專注的看著那個金色衣服人的武功,但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他使出的是什么武功。
就這樣,過了一刻鐘之后,金色衣服的男子因為毒氣攻進了體內,腳步漸漸的有些浮夸,整個人變得有些力不從心,發(fā)出來的力氣也顯得更加力道小。
此時,地上已經躺了幾個人的尸體,如果再堅持一刻鐘的話,說不定這些人就拿他毫無辦法了。
那些黑衣人一看有機可乘,立即開口道:“大家一塊上,他的毒性已經攻入體內了,他的體力已經不支了,大家一塊兒上??!抓住了活的,重重有賞!”
那個金色衣服的人用盡自己的力氣打斗著,終于難敵四手,就在那些黑衣人要把他抓住的時候,他也要自刎而死。
“呵呵呵呵呵呵。”突然,傳來幾聲好聽的如同銀鈴般少女的笑聲,顯得撓人心窩,那些人愣了一下,金色衣服的人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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