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絕靈和凌禹已經(jīng)安排好了修堤挖渠的具體調度,同時也收到了凌澈飛鴿傳書的手諭,命他們帶著證據(jù)押解江淮一地的貪官回京。
最近這段時間,絕靈很忙,沒有顧及到周瑾,此時在回京的馬車上,絕靈正帶著周瑾學習算數(shù)。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四……”
絕靈一句一句的教著,凌禹則一瞬不瞬的盯著絕靈。
這個女人哪里來的那些貪官的賬本?還有這個算數(shù)的口訣是誰編的?
絕靈的臉色十分蒼白,她腿上的傷口還沒有完恢復,有一種楚楚可憐的美,凌禹看著看著就呆愣了。
絕靈撇了凌禹一眼,俏皮的翻了個白眼:“王爺是想知道下官的賬本是哪里弄來的吧?”
凌禹回回神笑著說:“相處久了,你竟然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蟲?!?br/>
絕靈眨著眼說:“可惜我不能告訴你呢?!?br/>
凌禹泄氣。
這次回京他們帶上了北鳶和杜明,通過一個多月的觀察,凌禹發(fā)現(xiàn)這個杜明的確有些才能,打算帶回去在軍中給他安排一個職位,而絕靈則很欣賞北鳶身上的一股靈氣,帶回去另行安排。
到了夜間露營時間,絕靈跟凌禹打了招呼,獨自一人到林子里去透氣,突然被人從身后捂住了口鼻拖到了一個小山丘的后面,絕靈心里一驚:怎么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人襲擊?隨著一陣檀香飄過,她的心又放了下來。
山丘之后,魔君把絕靈逼到角落里,身體緊緊的貼著她。
絕靈說:“這么晚了,你神神秘秘的來找我做什么?”
魔君委屈的說:“這些日子你忙,一直也沒機會單獨見你,你好狠的心,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br/>
絕靈滿頭黑線:“我什么時候脫過褲子?”這個魔君,真是有夠會瞎掰的。
魔君挑眉:“不是嗎?哦哦,是拿到賬本就不認人了?!?br/>
絕靈不耐煩的說:“這個情我在心里記著呢,早晚還給你,你放心好了?!?br/>
魔君開始撒嬌,他嘟著嘴說:“本君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說這個事嘛?!?br/>
絕靈說:“那你是有什么事?”
魔君沒說話,隨后絕靈就感覺到了,魔君貼著她的身體的變化。
……
……
這個魔君,真夠無恥的,居然……硬了!
絕靈推開魔君,惱怒的說:“你這是干什么?”
魔君不動聲色的解釋說:“不干什么,我……只是想你了。”
絕靈剛想說話,不遠的地方傳來靖王的聲音。
“誰在那里說話?是靈兒嗎?”靖王來林子找絕靈了。
魔君氣急:怎么每次都是這個靖王攪了他的好事?
絕靈看了魔君一眼,意思是你還不趕快走?魔君紋絲未動。
這次魔君沒打算走,這些日子看著絕靈和靖王出雙入對,他心里特別不是滋味,必須讓靖王知道絕靈是名花有主的,是有人照顧的,免得他總惦記。
絕靈急了,推了推魔君,魔君還是不動。
靖王繞過小山丘,一眼看到了絕靈和一個男子在一起。
靖王愣了。
怪不得她這么急著離開自己,怪不得她這么快就能拿到賬本,怪不得她對自己總是隔著什么,無論他怎么做都無法打動她,原來她是早就有了下家!
這一刻,靖王感到自己受到了羞辱,他人生第一次感到挫敗,難道自己就如此不堪,就這么不如眼前的男人嗎?
他無法責怪絕靈,卻把滿心的怒火轉移到了魔君身上。
“三更半夜,此人頭戴面具,行為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定是居心不良,靈兒快過來?!绷栌泶罅x凜然的說。
絕靈猶豫了一下,還是向靖王走去。
靖王看到了絕靈的選擇,嘴角不經(jīng)意的勾了起來。
魔君出手拉住了絕靈。
絕靈懊惱:這個魔君,真能惹事。
絕靈懊惱的神情刺痛了魔君的眼睛,她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就這么急著與自己撇清關系?
所謂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也在橋上看你。兩個男人都覺得絕靈向著對方,頓時火花四濺。
魔君冷笑:“本君居心不良?”
靖王皺眉:本君?莫非這個人就是瓊樓魔君?絕靈是什么時候跟他扯上關系的?
靖王不理睬魔君,而是對絕靈說:“還不快過來?”
魔君依舊死死的抓住絕靈不放,徹底惹怒了靖王。
靖王走上前去,抓住了絕靈的另一只手,用力的往自己這邊拉。而魔君那邊也毫不示弱,緊緊的箍住絕靈的手腕。
“靈兒跟我走!”
“靈兒留下!”
“靈兒別理他!”
“靈兒拒絕他!”
……
……
絕靈在倆人中間被扯的好痛,她頭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像是電視劇里的橋段。
絕靈被扯的暈頭轉向迷迷糊糊,她實在忍無可忍,使勁甩開兩個瘟神,大聲吼道:“夠了!你們有完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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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大家,現(xiàn)在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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