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魔炎的化身越來越弱,嘴角揚著一抹嘲諷的笑容,身影慢慢的在兩人面前消失。
“可惡!”明兮月惱怒的說道。
可惡,居然讓魔炎給擺了一道!
“魔炎本就狡猾,不過他被你的七彩權(quán)杖擊傷,沒撿到便宜?!?br/>
“也對,你之前被七彩權(quán)杖擊傷,皮膚會不停地潰爛,沒有龍焰花,恐怕他的手會一直潰爛下去?!?br/>
“嗯,先把面前的魔兵解決掉。”北冥羽律一邊砍殺魔兵一邊回應(yīng)明兮月的話。
南臨天見魔炎被明兮月和北冥羽律打跑了,催促著北冥羽凌:“還不快去將心蠱放到明兮月身上。”
北冥羽凌并沒有注意魔炎已經(jīng)不在戰(zhàn)場上,他盯著手中的荷包看了半響,說道:“好!”
他發(fā)現(xiàn)明兮月的修為和北冥羽律旗鼓相當,只要明兮月中了心蠱,只聽命與他,那他就......
想到著北冥羽凌露出一抹猥瑣的笑意。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只不過是南臨天的一顆棋子,真正坐收漁翁之利的人是南臨天!
北冥羽凌慢慢的朝明兮月方向靠近,而南臨天在北冥羽凌離開時,便立馬轉(zhuǎn)身離開。
城門外的魔兵越來越少,星雨星夜等人都殺紅了眼。
這時,北冥羽凌也開始尋找魔炎的蹤影,可現(xiàn)在哪里還有魔炎的蹤影,就連南臨天也不知所蹤。
北冥羽凌知道自己是被舍棄了,他把心一橫拿著手中的荷包朝明兮月沖去,用力一拋,荷包不偏不倚的扔到明兮月身上,他露出得逞的笑意。
眼尖的北冥羽律注意到北冥羽凌朝明兮月身上扔了什么東西,他繞到明兮月身后,將正想往明兮月皮膚里鉆的心蠱死死的捏住。
看清楚想鉆進明兮月皮膚里的是蠱蟲時,北冥羽律看向北冥羽凌的眼眸是森冷森冷,像從地獄爬出來的羅剎一般。
見此,北冥羽凌害怕的往后退,一個翻身躍上了旁邊的汗血寶馬。
一直在專心殺魔兵的明兮月感覺到身邊的北冥羽律氣息的不同,開口問道:“怎么了?”
“北冥羽凌剛才在你身上放了這只蠱蟲?!北壁び鹇蓪⒛笾M蟲的手伸到明兮月面前。
明兮月看到他手上的蠱蟲時,眉頭微皺:“心蠱?這是心蠱,可控制人心,給我看一下?!?br/>
“你小心點?!北壁び鹦⌒囊硪淼膶⑿男M放到明兮月手中:“我去追他。”
說罷,北冥羽律身影一閃,消失在明兮月面前,往北冥羽凌離開的方向追去。
騎著汗血寶馬的北冥羽凌用鞭子拼命的抽打在馬上,還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有沒有人追上來。
已經(jīng)出到郊外的北冥羽凌以為不會有人再追上來,心中不禁一喜,不過他的速度一點也沒有減慢。
須臾,一道紫色的身影站在不遠處,在北冥羽凌發(fā)現(xiàn)想要掉頭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北冥羽律輕點腳尖,躍起,右腳狠狠的朝北冥羽凌的臉上踢去。
“砰——”
北冥羽凌從馬背上墜落,在地上翻滾著,他連忙爬起身想要逃跑,可北冥羽律哪里會給他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