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王政委見多識廣,此時也不禁目瞪口呆,“你小子簡直是個變態(tài)啊……”
容樂兒聽得不禁捂嘴輕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楚鳳歌哭笑不得道:“我的代號就是變態(tài),”
“成,”
王政委不再猶豫,拍桌道:“老子給你直升機,不過你可欠我個人情了啊,要是以后我們火焰軍遇到什么對付不了的事情了,你可得帶著你的008小隊過來給老子幫忙,”
楚鳳歌笑道:“上海市的情況不是都被你們給穩(wěn)住了嘛,還能出什么事情,”
王政委嘆氣道:“唉,看來連你也沒發(fā)現(xiàn)啊,那些喪尸的體質在日漸增強,而我們這些人的體質卻找不到提升的途徑啊,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
“還有這事,”
楚鳳歌驚呼出聲,他才剛剛回到現(xiàn)實世界,真不知道喪尸的體質竟然還會增強,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人類最終會被喪尸給消滅掉,
楚鳳歌無法想象,要是所有的喪尸都強悍到自己這個地步的話,那人類還如何抵抗它們,
他憤憤地罵:“暗夜那些畜生,”
王政委冷笑:“哼,他們,他們現(xiàn)在也是自身難保吧,毀滅后的重生,現(xiàn)在就是他們想要的毀滅,”
楚鳳歌想起軍長尚文少將,問道:“王政委,尚文軍長呢,”
王政委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他沒熬過來,變成喪尸了……我親手幫他解脫的,”
“這……”
楚鳳歌一時也無言了,他能夠感受到王政委心里的痛苦,共事十多年,最終卻不得不親手將對方給殺死,這種感覺,就相當于讓楚鳳歌親手去殺死楊子軒他們,這心里能好受嗎,
王政委接著說道:“喪尸毒氣的毒性太強了,熬下來的人,只有十之三四啊……”
楚鳳歌只能默然,
王政委可能是意識到這個話題有些沉重,又看向容樂兒和張瑤,問道:“這兩位是,”
他是個專業(yè)的軍人,很少去關注娛樂圈的事,要不然肯定會認識容樂兒,
楚鳳歌只是含糊介紹道:“這是我的兩位朋友,在膏藥國救的,都是我們華夏國人,”
“好,”
王政委眼中露出贊賞之色,“不愧是熊建武調教出來的兵,到了哪里都不忘記自己是個軍人,”
楚鳳歌發(fā)揮他厚顏無恥的作風,風騷的撓頭道:“那必須的,”
在軍隊里,太張揚不好,但太謙虛,也會讓人瞧不順眼,
王政委沒好氣道:“你小子啊,還是這樣厚臉皮,”
楚鳳歌冤枉道:“王政委,這我可不是厚臉皮,你夸得本來就是應該的嘛,”
“呵呵,”
王政委知道楚鳳歌的性子,倒也不見怪,
楚鳳歌又道:“王政委,能不能讓我跟熊大隊打個電話,”
王政委指指辦公桌上的電話,“電話不就在這嘛,你小子,還給老子來這些虛的,”
楚鳳歌嘿嘿一笑,立馬就撥通了熊建武的電話,
“老王啊,怎么突然想起來給老子打電話了,你那邊有?煩了,”
很快,電話里頭想起熊建武那頗為渾厚的聲音來,
楚鳳歌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深深吸了口氣道:“熊叔,是我……”
那邊,久久都沒有聲音再傳過來,
好半晌,熊建武的聲音才再度響起來,卻是顫音很重:“你、你小子沒有……死,”
楚鳳歌心里涌起濃濃感動,感覺得到熊建武對自己的關切,聲音也有些發(fā)顫起來,“嗯,熊叔,我沒有死,嘿嘿,幸運女神是我的老婆啦,我哪有那么容易死啊,”
熊建武沒好氣道:“都什么時候了,你小子還有心思說笑,對了,你怎么在老王那啊,”
楚鳳歌道:“我在膏藥國搶直升機飛回來的,長崎離上海最近,我就順道來看看王叔了,”
王政委在旁邊聽著沒好氣道:“落難就落難唄,你小子還說來看老子,”
“哈哈,”
熊建武卻是在電話那頭笑,“行,好小子,讓你王叔給你架飛機,趕快給老子飛回來,”
楚鳳歌猶豫了下,說道:“熊叔,我想先回星城去找我的父母,”
“嗯……”
熊建武沉吟了下,道:“那也好,不過你小子早點歸隊,現(xiàn)在國家正是需要你們的時刻,”
“是,”
“那行,讓你熊叔給你個軍用電話,隨時保持聯(lián)絡吧,現(xiàn)在也只有軍用電話才能用了,”
說完,熊建武一如既往的干脆,把電話給掛掉了,
楚鳳歌放下電話,發(fā)牢騷道:“居然率先掛我電話,真沒人情味啊……”
他不知道的是,熊建武那天剛掛掉電話,卻是忍不住在辦公室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緊接著,他又迫不及待地去把楚鳳歌沒死的消息告訴了何思思、楊子軒他們,至于楚鳳歌的父母,卻是沒辦法聯(lián)系得上了,現(xiàn)在,星城那邊已經徹底的失去了聯(lián)絡,
星城的喪尸危機沒能夠壓制下去,現(xiàn)在幸存者們的情況很不容樂觀,
王政委見楚鳳歌放下電話,知道他心里著急,也沒再留他,說道:“成,給你架直升機,你小子自己小心吧,”
幾分鐘后,楚鳳歌便由王政委的警衛(wèi)帶去了機坪里,
這里有不少的直升機整齊排列的,但其中還是有不少被損毀了,楚鳳歌隨便選了輛,便帶著張瑤和容樂兒走了上去,他問道:“樂兒、張瑤,你們兩打算去哪,”
兩女都露出些猶豫的神色,
最終,容樂兒說道:“鳳歌,你能不能帶我去帝都找我的父母,”
帝都,
楚鳳歌嘆息道:“帝都要比星城的情況好得多,尸潮已經被壓制了,我……”
他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因為他現(xiàn)在必須要趕去星城,而星城和帝都,卻是反方向,
容樂兒稍稍低下了頭,道:“我明白,等你忙完事情,再陪我去,行嗎,”
楚鳳歌這次很是干脆地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張瑤,“你呢,”
張瑤道:“我父母就在花城,你不是反正要回花城去的嘛,我先陪你去星城吧,”
“好,”
楚鳳歌點了點頭,看了看堆放在機艙內的幾罐燃油,到駕駛艙內啟動了飛機,
王政委不愧是做政委的,心就是細,
呼呼呼的螺旋槳聲音再度響起,就這樣,楚鳳歌又連夜趕往星城去了,
其實,即便是以他的體魄,這樣不眠不休,而且經過數次高強度的對抗喪尸群,也已經有些疲倦了,但是,現(xiàn)在就是在和時間打仗,楚鳳歌不得不打起全部的精神撐下去,因為他害怕父母以及林清薇她們會遭遇什么不測,如果他們還活著,卻僅僅因為自己的耽擱而遭遇到什么不測了呢,
楚鳳歌絕對不容許那樣的情況發(fā)生,因為那樣的話,他會痛恨自己一輩子,
從上海到星城,楚鳳歌只在情況稍稍穩(wěn)定的武漢歇了會腳,給飛機加滿油,又繼續(xù)趕往星城而去,
在飛行途中,何思思他們都給他打過電話,何思思哭得止都止不住,讓楚鳳歌心痛,
他現(xiàn)在也看開了,既然都已經接受容樂兒了,為什么還要對何思思的感情視若無睹呢,
在電話里,楚鳳歌賤兮兮對何思思說:“等我回來,我想親你,”
沒曾想,這簡單的話,卻是讓得何思思哭得更兇了,
天際再度露出魚肚白來,又是新的一天來臨了,在末日里,每天都顯得彌足珍貴,
楚鳳歌的飛機飛得很低,因為現(xiàn)在他已經到星城的外圍了,看來星城的情況真的是不容樂觀,因為城外郊區(qū)的道路上都塞滿了車,這情形,正和長崎一樣,
楚鳳歌駕駛著直升機直飛中湖大學而去,
他的心里在吶喊:“清薇,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