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離的霧眸睜的大大的,驚詫地瞪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眼里盡是訝異,不敢相信他竟然吻了自己。
明明他對她都是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總是那樣淡漠,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樣的他,怎么會吻自己?
他望著她滿臉迷茫的樣子,不由愉悅地勾起唇角,眼里浮起一絲邪氣的笑容。猛地低頭,又含住她柔軟香甜的唇,吮吻著。比剛才的吻更加的霸道狂熱,席卷她唇內的每一處,勾動著她香滑的舌一起糾纏。
真實的火熱,不容她再懷疑了。
腦子里轟的一下炸開,七夕幾乎昏厥過去。
手掌貼到他絲質睡袍,隔著薄薄衣料觸到他堅實健碩的胸膛,溫熱結實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手一縮,人立即搖搖欲墜地往后倒去。
他沒有扶她,而是順著她倒下去的姿勢壓了上去,將她抵在桌案與自己的胸膛之間。
這樣的姿勢曖昧又讓她心中慌亂不安。他如鐵般堅實的手臂將她牢牢圈住,完全動彈不得。
他黑眸里迅速竄起燎燃的火苗,猛地伸手,探向她的衣襟。
七夕一驚,驀地醒悟過來,連忙伸手去擋。
但她纖細的手腕薄弱的力道,哪里抵得過男子鐵般的手腕力量。他推開她的手,大手撥開她的衣襟,探了進去……
七夕頓時一陣驚喘,扭動著身子避開他邪肆大膽的手,慌亂無比,脫口輕喘道:“我,我已經(jīng)嫁人了?!鞭D而眼神又略略地一暗:嫁人了,不過,被休了。
他不理她,依然固我地探索這種奇異的美好。她的嬌軀柔軟無比。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子動情,奇妙的感覺,都來不及回味,怎么舍得放手。
她眼里急出了淚花,緊緊貼著他,用力地伸手抓住他在她衣內放肆的手,使勁地搖頭。
望著她眼里晶瑩的淚珠和慌亂,他燃燒的黑眸突然清明了一些,像是想到了什么,才猛地抽回了手,起身,放開了她。
她好不容易站起身。兩個人默默輕喘了半晌,才恢復過來。
他也清醒過來,為自己剛剛失去控制的舉動和行為,有些詫異和不自然,僵硬地轉身,連喝水也忘了,就徑直往內殿走去。
“這個……”七夕撿起剛剛掉落地上的衣物,輕聲喊住他。
他訝異而期盼地轉首,不自禁地接過她遞來的衣裳,隨意一瞥,表情有些呆滯。
她在那袖口破損處,繡了一朵百合,他喜歡的百合。那件袍子看起來,似乎更加完美了。
他撫摸著那朵精致的百合花,心中泛起異樣的漣漪。
他緊緊地盯著她因剛才的曖昧還未恢復的嫣紅雙頰,突然覺得,帶她回來,也許,還有別的好處。至少,她的美好,他想好好留著慢慢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