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br/>
一個低沉的嗓音響起,齊少霆從一顆大石頭后面緩緩走出來,俊臉上的表情十分復(fù)雜。
看到齊少霆的剎那,李瑤君瞳孔頓時收縮,聲音也陡然降低,“你來干什么?”
齊少霆上前將雨傘打在李瑤君頭頂,“今夜有雨,見你獨自一個人出來,我特地來給你送傘?!?br/>
“既然是送傘,為什么只拿一把傘?難道你覺得一把傘可以打住我們兩個人嗎?”李瑤君面無表情的轉(zhuǎn)眸看向齊少霆,繼續(xù)道:“你是來送傘,還是來監(jiān)督怕我離開,這點你心中有數(shù)吧。”
“瑤君,我真是來送傘的?!饼R少霆急切的解釋,李瑤君發(fā)自眼底的冷眸,都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行了,既然你在這出現(xiàn)了,那我剛才說的話你也應(yīng)該聽到了。我就問你一句,鄭沛兒的命你到底是給還是不給?”李瑤君冷聲質(zhì)問。
齊少霆沉默許久。才懂嘴里說出這句話,“她留著還有一點用處,再等幾天,我就把她給你?!?br/>
“既然舍不得給,那你就留著過夜吧?!崩瞵幘恍嫉睦浜咭宦暎话褤荛_齊少霆擋在頭頂?shù)挠陚?,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瑤君!”
齊少霆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李瑤君卻徑自順著來時的路回去。重新回到帥府的時候,心里越想越不平衡。
將房間的東西全部都砸了一個稀巴爛,她就不明白了,像鄭沛兒那樣的女人,為什么現(xiàn)在還要留著。都留幾年了,還要留著干什么?
齊少霆站在她屋外,手舉在半空卻遲遲沒有敲下去,聽著屋子里發(fā)出的聲音,最后跟丫鬟交代了一句,“好好照顧李小姐,要是她再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我就要了你的命。”
“是?!?br/>
聽著屋外的說話聲,李瑤君氣惱的將濕衣服脫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么都睡不著。
來道平州以后,她的情緒越發(fā)容易失控,尤其是在鄭沛兒面前,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狠毒的女人。
第二天天不亮,李瑤君就從迷迷糊糊的睡夢中醒來。突然睜開眼的她,將在屋里收拾東西的丫鬟給嚇了一跳。
“不是讓你別進(jìn)來嗎?”李瑤君冷聲禮喝,沒身份就是沒身份,昨夜說的話這丫鬟都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了。
“李小姐饒命,我只是個丫鬟,小命容不得自己做主,還請李小姐開恩,讓我在你身邊留下吧?!毖诀咭徽f話就開始哭哭啼啼,聽得李瑤君心里一陣煩躁。
“鄭沛兒在哪?”
一聽到鄭沛兒,丫鬟跪著爬到李瑤君腳下,“李小姐大帥說了,鄭沛兒暫時不能動,現(xiàn)在外面都有守衛(wèi)守著,你不要把大帥激怒了,到時候會。”
“殺了我嗎?正好,我本來就不想活了?!崩瞵幘偷爻堕_被子,換上衣服就出門,丫鬟怎么攔都攔不住。
她來到之前的那個荒廢園子,卻發(fā)現(xiàn)鄭沛兒已經(jīng)不在??吹竭@一幕,她垂在雙側(cè)的手猛然緊握成拳,“帶我去?!?br/>
丫鬟見李瑤君已經(jīng)決定,也不敢再多加阻攔,只能硬著頭皮帶李瑤君去了鄭沛兒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