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云帆的解釋,張斌那是目瞪口呆,因為這一席話顛覆了張斌在修煉上的認知,在他想來,修煉就是水到渠成,哪還有徹底與不徹底。
“呵呵,果然不是一般人,剛剛是我魯莽了”華鋒開口笑道,想他也是一代梟雄,知道云帆的不俗之后,立馬改變態(tài)度,就連稱呼自己都改成平等對待。
“不過我還有個請求,希望小友能夠答應(yīng)我,再過幾日,就有上派使者來臨,局下兩位小女都會去參加試煉,到時若是有什么危險還請多多關(guān)照?!?br/>
云帆若有所思的看著華鋒,“這自然無需你提醒,看在她們與我的情分上我肯定會幫的。”
從華鋒的話中可以聽出,他沒有說讓云帆關(guān)照一下華朝的所有修士,可能是對自己兒子有信心,所以才沒有說,但其他修士就不是這樣的了,在試煉中遇到危險的機會還是非常多的,看來他也是想借此削弱其他家族的實力,這點心思當(dāng)然是瞞不過云帆,但他對華朝各家族之間的斗爭不感興趣,只要不招惹到自己就行。
與張斌回到張府,張斌這一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畢竟任誰知道自己修煉至今才知道自身居然只是一個偽毀滅境,這讓誰能受得了,辛辛苦苦修煉這么多年還不如一些小青年,那是倍受打擊。
見他如此模樣,云帆也沒有多說話,要說張斌這樣的狀況是可以改變的,但那需要的天才地寶可不是他能弄到的,就算是有,也要煉制成丹藥,云帆所知道就有一種,補天丹,這是一種奪天地造化的丹藥,不僅能讓修士的根基打牢,而且還能提升自己的資質(zhì)。
資質(zhì)這種東西對修士來說那可是最最根本的東西,就像好的資質(zhì)修士可以打通一兩百個穴位吸收天地元氣,差的可能只有區(qū)區(qū)數(shù)十個。
但補天丹對云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又如何給張斌服用,所以對他這種情況云帆也是愛莫能助。
回到屋中的云帆看見小猴和小白在那戲耍著,兩個小家伙見到云帆都是蹦蹦跳跳的過來,一個跳到他的肩頭,一個撲進他的懷中。
三日后,整個華都都沸騰了,因為城中的人們見到一艘寶船飛到華都的天空上停了下來,在修真界像這種巨大型的法寶真的不多見,煉制所需要的材料就不會一般家族能供得起,而且也沒有那么高級的煉器師。
不知道的人只當(dāng)好奇湊熱鬧,而知道的人一個個摩拳擦掌,因為他們知道這是要到上派試煉的時候了。
只見華鋒帶著一群人在下方恭敬的站著,口中高呼“恭迎上派使者”,隨著華鋒的話音落下,從寶船中走出一名老者,剛一現(xiàn)身一股強大的氣勢撲面而來,除了華鋒和少數(shù)幾個人還可以勉強站著外,其他人都是匍匐在地。
華鋒心中急跳,‘這才是真正的創(chuàng)造境’心中高呼著,這可不是像他一般的偽創(chuàng)造境,而是貨真價實的創(chuàng)造境,這也讓華鋒感慨萬分,想他原本也是靈玉門的內(nèi)門弟子,若是給他機會未必不能跟上一層樓。
老者朝華鋒他們點點頭,口中高喝道:“靈玉門試煉將要開始,爾等只要有試煉玉佩都可登上寶船,不過勸你們修為低和年紀(jì)過百者不要登船,不然后果自負,有三個月時間可以登上此船,三個月后就將離開,若是還沒到者視為棄權(quán)?!?br/>
就在老者話音剛落,一道道光柱亮起,都是擁有玉佩的修士,在上官家一位青年自言自語道:“師傅,馬上就可以見面了”
同時上官家的另一個地方上官縱橫緊握著手中玉佩,口中呢喃道:“云帆,現(xiàn)在雖不如你,但等到靈玉門之后我就不信還不如你”說完就朝寶船的方向飛去。
皇甫騰飛咬牙切齒道:“云帆,我之后要讓你生不如死”
“有意思,居然還有三個月緩沖期,從現(xiàn)在就開始篩選了嗎,看來一些沒有玉佩的人開始蠢蠢欲動了”在張府的云帆一邊逗弄著小猴和小白,一邊若有所思道。
在這三個月時間內(nèi),也是一種篩選過程,一些有著強大實力的修士肯定會被篩選出來,如果有什么不幸,也只能說你命該如此,門派中需要的就是大毅力和大智慧之人,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進的,這看似風(fēng)平浪靜的華都如今是暗潮涌動,一股嗜血的氛圍開始蔓延。
一般被打主意的都是散修或者小家族,這些人沒有家族的庇護,只能靠自己,很多原本沒有玉佩的修士都是通過這些手段來奪取的,像一些有些大家族還通過交易,這種事你情我愿,小家族或者個人覺得自己實力不足還不如與人換回一些實際好處,這樣不僅將這個燙手山芋扔掉,而且還有好處,但有些就直接搶奪,靠自己的強橫實力,小家族也是敢怒不敢言。
也有人打過云帆的主意,但一方面因為云帆這幾年傳言讓人不敢輕舉妄動,一方面也要顧忌張家的態(tài)度,就是這樣也有人鋌而走險,不過當(dāng)?shù)诙爝@人的人頭被掛在張府門外就沒有人打他的主意了。
這三個月,注定是不平靜的,這一夜,云帆在屋中打坐修煉,而一旁熟睡的小白一下就蹦了起來,朝著一個方向低吼著,在這個平靜的夜晚也是比較刺耳的,云帆睜開雙眸,口中說道:“都被小白知道了,還躲躲藏藏干什么?”
不過云帆的話語落下也不見四周有任何動靜,云帆笑道:“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無影訣對付神識強大的人是沒用的嗎”
這時,才從暗處走出一個全身黑衣的人,驚訝的看著云帆問道:“你怎么知道無影訣,再說神識強大的修士,神識最少也要是我的兩倍”
“呵呵,無影訣還是我創(chuàng)造的,你又如何能瞞得過我,是云裳教你的?”云帆笑著對黑衣人說道,雖然是疑問口氣,但卻又十分肯定。
那人大驚失色,“你怎么能知道樓主的名諱?”
聞言,云帆笑容更加多了起來,“看來當(dāng)年的一句戲言,被小云裳實現(xiàn)了,真是了不得”
“不知閣下如何稱呼?”黑衣人恭敬的問道。
“哦,這倒是有些意思,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來暗殺我,真是有趣?!痹品Φ溃拔医性品?,不知小云裳提起過我沒”在說這話時云帆眼中都是追憶,想當(dāng)年還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如今都有十年了,也不知道長成什么模樣。
黑衣人驚恐的說道:“主上?”從剛開始云帆的話中,他就隱隱猜到是主上,但確認之后還是不免的有些驚恐,自己居然要來刺殺主上,這回去之后恐怕。想都不用想結(jié)果有多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