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蕭貴軍身上掉出來一樣瓶裝的東西,用布封口,一個路過小太監(jiān)撿了起來聞了聞,當(dāng)場就暈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時聲稱自己看到了天老爺。
“什么鬼,我看是看錯了吧,這個太監(jiān)肯定是瘋子吧。“一旁的宮人議論紛紛。
“是啊,肯定是瘋子吧?!?br/>
“我也覺得是這樣,不知道這位小公公怎么了,一會好好的,一會就倒了下去?!?br/>
宮人們議論紛紛。
“小公公這是咋了?難不成中風(fēng)了?這可咋辦呢?“
“我也覺得應(yīng)該是這樣吧。“
“那我們趕快把他送到太醫(yī)院去看病吧,這樣一會兒可就麻煩了?!?br/>
“好,我馬上去叫太醫(yī)院來人?!?br/>
太醫(yī)院掌院張萬霖來到小太監(jiān)面前,此時他已暈厥,手里卻死死的拿著那個小瓶子。
打聽了一下他的癥狀,張萬霖覺得瓶子里的東西非同小可,他已研究為名將瓶子揣入懷中,打算拿回家。
路上,他碰到了那時候還沒被穿越的文謙附身的蕭錦娘。
兩人相遇時,張萬霖嚇了一跳,但他馬上鎮(zhèn)定下來,這種情況他早有預(yù)料,畢竟蕭錦娘這個人不簡單,性情頑劣,不服管教。
“張掌院,您如此著急是要去哪里啊?”
張萬霖捂著胸口,“哎呦,我胸口疼,怕是中風(fēng)了,得趕緊送到太醫(yī)院去,不然耽擱久了可不得了,畢竟我是太醫(yī)院的掌院啊?!?br/>
蕭錦娘聽到中風(fēng)二字,心里暗笑:“你這老匹夫,又在耍花招”
嘴上卻說:“您是不是又從宮里偷寶貝了?拿出來讓我瞧瞧”
蕭錦娘伸出右手,張萬霖連忙后退,“哎喲,姑奶奶,我真的是不敢啊,我可沒有偷東西,真的是中風(fēng)了。“
“你這個老匹夫,又在玩什么花招,趕快給我拿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啦,我可是會功夫的哦?!?br/>
蕭錦娘雙眼一瞪,威脅著張萬霖,張萬霖被她這個表情唬住了。
“好,好,姑奶奶,我拿出來,這樣總行了吧?!?br/>
張萬霖說著從懷中掏出來了那個裝有不明物體的小瓶子,遞給了蕭錦娘。
“這是何物,這么神奇啊。“
蕭錦娘問著張萬霖。
“這是我剛剛從宮里偷出來的話千萬不能碰,白天有個小太監(jiān)碰了一下先是胡言亂語,再是到處咬人,宮里已經(jīng)有好幾十人被他咬死了,好在此人被殺了,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真的有這么神奇!”蕭錦娘兩眼放光。
“那是自然的!”
“張掌院,你看那是什么!”
張萬霖向蕭錦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可是他手里的瓶子卻被蕭錦娘搶走了。
張萬霖大驚失色,連忙向蕭錦娘撲去。
蕭錦娘一把躲過了,然后轉(zhuǎn)身向后跑去,“你追我啊,追我啊,我看你追不追的上!“
蕭錦娘邊跑著邊喊,
張萬霖在后面緊隨其后。
“蕭姑娘,蕭姑娘,您慢點,咱們有話好好說嘛!“
張萬霖跟在蕭錦娘后面,不停的勸著蕭錦娘慢點跑,可是蕭錦娘就像聽不到似的,仍舊不斷的跑著。
“你這個蕭錦娘,你這是干什么,你要是再這么跑下去我就不客氣了啊?!皬埲f霖生氣的吼道。
蕭錦娘卻沒有理睬他,繼續(xù)往前跑。
“你給我站住,聽到?jīng)]有?“張萬霖再次吼道。
蕭錦娘仍舊沒有理睬他,繼續(xù)跑著。
“蕭錦娘,你這個不識抬舉的臭丫頭?!?br/>
蕭錦娘還是不理睬他,繼續(xù)往前跑。
“蕭姑娘,我最后告訴你,你要是在敢亂跑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張萬霖一邊說著一邊向蕭錦娘沖去,蕭錦娘一直往前跑,張萬霖一直向她追去。
終于,蕭錦娘把張萬霖甩到了身后。
就在蕭錦娘大口大口喘氣的時候,身后的張萬霖突然出現(xiàn),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你放開我!“
蕭錦娘奮力掙扎,但奈何張萬霖抓住了她的肩膀,不容置喙。
“蕭姑娘,你還是不要反抗的好,要不然,我只好對不起你啦。“張萬霖惡狠狠的說。
蕭錦娘猛地向張萬霖身后一躲,她手上的瓶子密封不穩(wěn),從里面滲出的液體落到了他的眼睛里。
漸漸的,張萬霖的臉變得猙獰起來,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液,身體不斷的抽搐,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眼珠子凸起,瞪大的眼球,嘴巴微微張著,仿佛有東西卡在喉嚨口,不能發(fā)出聲音,而且還不斷的向外噴出黑色血水,他的眼眶中,瞳孔已擴(kuò)散,顯露出一副恐怖之極的模樣。
蕭錦娘看到這樣的張萬霖不禁嚇住了,她連忙松開了手,退后一步,不再看他。
她沒想到自己只是一不注意,就將他害成了這幅模樣,真是罪孽深重啊。
好在事情沒有繼續(xù)惡化,藥水的藥效只能維持一回,張萬霖倒在了地上沒了呼吸。
蕭錦娘蹲下身查看張萬霖。
“沒救了沒救了”
她又看了看手上的小藥瓶。
“這東西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