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旁觀者,扉錯見證了私奔的公主事件全過程,對此似乎應該感觸頗深??蓪嶋H上,她既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想這些,好在她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護送火之國公主嫁到水之國的a級任務,包括路途和公主婚后初期的安全保證。
既然公主做出了決斷,那她也沒什么好猶豫的,躲避霧忍的視線與暗殺,成功將公主安全帶回。也許命運對這位過分年輕了的夕燒院夫人始終垂青,這一路無驚無險,簡直和扉錯來找富姬的驚險刺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水之國大名認可了富姬的說辭。畢竟要想日子過得去,頭上的帽子顏色能不青翠盡量不青翠,何況他雇傭的木葉忍者與霧忍派出的隊長沒對過口供的前提下說辭一致:霧忍們找到公主之后負責麻痹犯罪團伙,唯一的女忍負責送還夕燒院夫人。
其實還是串了供的,大名不知道就是沒有。
付了酬金之后,大名允許受到很大驚嚇的夕燒院夫人向娘家捎封書信,這也是富姬最后一次洗白自己的機會。小姑娘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言辭懇切地極力刷著大名的好感度。
扉錯安靜地蹲在夕燒院夫人臥房的橫梁上,揮毫潑墨的富姬絮絮低語,就像這場長度已經(jīng)超出預期的任務初期,她保護結婚前的火之國姬様時那樣,中間的奔波時光都被剪掉,徒留歲月靜好。
彼此都知道,這是最后一次見面。水火二國之間路途遙遠,水之國的大名正室再難離開她的院子,木葉村的精英上忍沒事干也不會再跑來蹲在她的屋頂。有扉錯負責警戒,富姬放心地問出心中疑惑:“大姐姐,你找到我時,是來月事了么?”
扉錯:??
朝夕相處將近四個月,刨除早先不熟的時間,扉錯確認富姬的思維實在是太天馬行空,她實在跟不上。這話題跳躍度未免太大了吧!這要人怎么回答?
于是她試探著回復道:“沒有?……富姬大人為什么這么認為?”
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一頭烏云般的發(fā)頂,與插在發(fā)髻上閃閃發(fā)光的珠玉。頂著滿頭并不喜歡的沉重的首飾的公主一邊寫一邊思考,進度極慢,還要分心說話:“血腥味兒。那天的大姐姐身上有白玉蘭的香氣,混著泥土和很淡很淡的血腥味兒,還有……”她回憶著說出幾味平平無奇的常見香料名,隨口給出月事時遮掩血氣有什么更好的配比方子。
扉錯默默記下她的話,決定下次改進消除氣息的熏香時充分參考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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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姬很習慣于她說扉錯聽的模式,反正這位團扇大姐姐除了喬裝改扮后的角色扮演,始終沉默寡言,非常地樹洞。面對樹洞不需要顧忌什么,以后統(tǒng)統(tǒng)都要爛在心里的話,趁著最后一次機會倒出來好了:“大姐姐受的傷好了沒有?”
扉錯語速飛快地終結話題:“并沒有受傷。有人來了,是阿初嬤嬤,還有大名大人的侍女,拿著包裹。聽不清她們在說什么,近了,正在和我的影-分-身交談,要我催促夫人,盡早回去。大名大人今晚歇在這里,她們來為夫人沐浴更衣。”她的話語戛然而止,富姬的門外響起阿初嬤嬤請示的聲音,正是她傳遞的那些事。
連最后一次放飛自我都不能盡興。富姬嘆了口氣,摘下晾干了的信紙,折疊好,自有侍女處理完善交給扉錯。像這種小人物的退場是不會有人在意的,阿初嬤嬤與侍女早就去忙服侍富姬,扉錯也就很符合忍者高來高去的傳說,從屋頂上飛奔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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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了大部隊的扉錯獨自一人的返程格外艱難。
富姬不愧是品香的一把好手,她的鼻子著實厲害。扉錯在找到她的時候確實受傷了,不過傷得不重,僅僅是背上被一支涂有阻止血液凝固傷口愈合的千本傷到,現(xiàn)在早就好了。
從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