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根本不理解我!我不想跟你說了!”
蔣知意氣哄哄地一把推開他就往外走,沈知川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前進的步伐,神色開始略顯不耐。
“蔣知意,你不要無理取鬧!又想離家出走?你知道你現(xiàn)在多大了嗎?”
“我知道,我是個成年人了,你不能再事事管著我了!是我找男朋友,又不是你,跟你能有多大的關(guān)系!”
她明顯被自家哥哥吼的有點委屈,眼眶里都開始泛起淚花,但還是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兄妹倆都是特別固執(zhí)的人,以往沈知川疼愛妹妹,也愿意事事遷就,兩人彼此相安無事。但自從蔣知意和秦惑在一起,兩人的矛盾越來越激烈,爭吵也越發(fā)多了。
沈知川對這件事格外堅持,所以即便看著她掉眼淚有些心疼,但還是固執(zhí)己見,好歹也軟了語氣。
“知意,你要知道,哥哥是為了你好,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你不久之前還為他哭得死去活來,今天就忘了嗎?你如果找一個真的愛你的,哥哥怎么會忍心拆散你,可是秦惑是真的不行,我查過他,常年混跡煙花會所,是個風(fēng)流薄情的男人,他不適合你。”
大約是沈知川的語重心長,所以即便蔣知意并不愛聽這樣的話,卻也沒有激烈的大鬧,反而冷靜下來了,不是哥哥口里的想通了,而是她知道,自己說服不了他,還不如不說,僅此而已。欞魊尛裞
“我要見我大嫂,我現(xiàn)在就要見她!”
見她停止了反抗,還有些心平氣和,沈知川出走的理智也逐漸回籠,聽著她有些無理的要求,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覺得終于有了和遲落薇打電話的理由,還是別的什么!
“都這個點了,人家肯定就睡了,你別鬧,不要在這個打攪人家了”
他很清楚自己著實有些口是心非,可他并不打算要改。
蔣知意撇撇嘴,在明知道自己哥哥心思的情況下,覺得自家哥哥多少有些做作。
“她沒有睡,我覺得這種情況下,我不想和你吵,你派車把我送到大嫂家里吧!我們都冷靜一下,但我還是和你鄭重其事地想說一句,哥,我對秦惑是認(rèn)真的!”
沈知川很少看見自己妹妹眼里這么堅定的眼神,因為從小到大,在他眼里,自己妹妹永遠(yuǎn)單純?nèi)跣?,永遠(yuǎn)需要保護??墒峭蝗挥幸惶?,他發(fā)現(xiàn)原來他所以為的僅僅是他以為的,蔣知意其實早就長大了,大但可以獨當(dāng)一面。
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突如其來地有些落寞,雖然知道這是難免要經(jīng)歷的過程。
于是沈知川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有些喪氣地擺了擺手,讓她隨意,自己轉(zhuǎn)身一聲不吭地出了房門。
蔣知意驚訝地看著自家哥哥少見的頹敗神情,一時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心里覺得他還是在生氣。
直到管家嘆口氣走上前問了一句,“小姐,你還去遲小姐那嗎?我派人送你!”
蔣知意遲疑了幾秒,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有些失神。
她到遲落薇家里之前發(fā)過短信,所以遲落薇對她半夜的到來才不至于感到驚訝。
蔣知意穿著睡衣,雙手抱膝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神情有些許不對。
遲落薇雖說白天工作有些累,但還是強撐著陪她坐在一邊,像一個知心大姐姐,耐心的試圖開解她。
“怎么了,我們的知意大小姐?和你哥哥吵架了?”
“我哥今天看見我和秦惑聊天了,你知道的,他向來不喜歡我倆在一起,我以為我可以說服他,讓他試著接受,可我發(fā)現(xiàn)和他根本無法交流,你懂嗎?”蔣知意像是倒豆子一樣,把今天的苦水全都倒了出來,甚至還越想越委屈。
遲落薇的嘴角還帶著溫和的笑意,雖說這件事她并不應(yīng)該插手,但莫名還有一絲同情沈知川。
辛苦養(yǎng)大的妹妹,說跟著別人走就走了,還如此堅決地不惜得罪身為親人的哥哥。
“我懂啊!沒有人可以代替另一個人過一輩子,也沒有人能替另一個人做選擇。所以你不想被你哥哥的要求和條例所束縛。但是我同樣也懂你哥哥,我雖然沒有類似的情況,但我把你當(dāng)妹妹,所以其實能理解你哥的心情!大約是見識過得傷害,他都想你避開!你或許覺得他對你的操縱欲太強,但他的初衷很簡單,就僅僅希望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