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立擎挑眉看著還站在門口的陸斯年,一臉你怎么這么不識相的表情看著他。
陸斯年緩過神后,只一聲不吭轉(zhuǎn)身離開——
而臉上的沉痛和失望卻被看得一清二楚!
“你起來?!?br/>
她的力氣和陸立擎差的太遠(yuǎn),再加上陸立擎的體重也實在是太重了。
“繼續(xù)?!?br/>
陸立擎吐出兩個字,低下頭吻上安暖的唇。
安暖火大了,直接一口咬住伸進(jìn)她嘴里的舌頭。
陸立擎吃痛,立馬離開,可眼睛里的怒火加上不知名的情緒看著安暖。
安暖看著老狐貍的表情,立馬慫了,可她也不能繼續(xù)啊。
想起來陸斯年剛剛的表情她就難受,可這樣更好,讓陸斯年斷了和她在一起的想法也不錯。
“你擔(dān)心他?!?br/>
陸立擎看著安暖的眼睛,雖然安暖表面上看起來一點都不在乎,可眼睛里的擔(dān)心出賣了她。
“是啊,擔(dān)心啊!”
安暖沒有躲避的直接說出來了。
陸立擎瞇著眼看著安暖,沒有說話,也沒有繼續(xù)吻她,可還是在她身上壓著。
“喂,你能不能起來,你很重你知道嗎!”
安暖推了推身上的老狐貍,示意。
陸立擎一個翻身就離開安暖身上,很快又伸出手臂把安暖摟在懷里。
“陸立擎,你有未婚妻,有女兒,我也有女兒,我們直接只是陌生人的關(guān)系,你這樣實在是很不好。”
安暖推了推陸立擎的胳膊,很平靜的說出了這段話。
“你很在意唐雪是我未婚妻?”
很明顯陸立擎并沒有抓住重點。
“沒有啊,我為什么在意,我又不喜歡你。”
安暖用很平靜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可是心臟就像是被狠狠的撕開了,在滴著鮮血。
“是嗎?”
陸立擎像是再問自己,也像是再問安暖,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陸斯年離開了清居,他覺得他要好好的冷靜冷靜,肯定是陸立擎強迫她的,可為什么心臟感覺到那么痛呢。
陸斯年沒開車,一個人在大街上游蕩著。
他以為安暖會出來追他,可并沒有,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自作多情了,可內(nèi)心對安暖的愛并沒有消失,反而還是很濃。
陸立擎離開后安暖看了下時間,就準(zhǔn)備去接安瀟瀟下學(xué)。
她剛剛出清居,就看到在陸斯年懷里的安瀟瀟。
她一時間還沒有想到要怎么和陸斯年相處,就看到了陸斯年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小暖,我剛剛順路把瀟瀟接回來了,不過提前了十幾分鐘?!?br/>
安暖看著陸斯年,他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笑著看著她。
“謝謝你了陸醫(yī)生,我剛剛準(zhǔn)備去接瀟瀟?!?br/>
安暖從陸斯年懷里接過來安瀟瀟,可不敢去看陸斯年的眼睛。
“說過多少次了,不用謝的?!?br/>
陸斯年說完還揉了揉安暖的頭發(fā)。
安暖點點頭,想要抱著安瀟瀟離開。
“瀟瀟,你去花園玩兒,斯年叔叔和媽媽說會兒話,可以嗎?”
陸斯年溫柔的看著安瀟瀟。
安瀟瀟點點頭,從安暖懷里下來,自己跑向了花園。
安暖看著安瀟瀟的背影,實在是欲哭無淚。
陸斯年最終還是忍不住了先開了口。
“小暖,我以為你會對我說些什么?!?br/>
安暖抿了抿嘴,張張口,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或許這樣就能讓陸斯年放下吧。
“小暖,真的沒有要說的嗎?”
陸斯年嘆了一口氣,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你和他真的重新在一起了嗎?之前他對你做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
陸斯年壓抑著聲音說出了這段話,心臟的絞痛,提醒著他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我沒有和他重新在一起?!?br/>
安暖覺得她說重新和陸立擎在一起,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那為什么……”
陸斯年很想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么,為什么他們又重現(xiàn)牽扯在一起了。
“誤會而已,我去看看瀟瀟?!?br/>
安暖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就當(dāng)做她害怕,逃避了。
陸斯年看著安暖的背影,抬起手想要抓住安暖,可她的背影就像虛無縹緲根本就不能抓住。
“瀟瀟,進(jìn)去洗洗手,我們可以吃飯了哦?!?br/>
安暖抱起安瀟瀟往屋里走了進(jìn)去。
……
酒吧。
“帥哥,就一個人嗎?!?br/>
一個穿著打扮都很清爽的女人,站在一個帥哥面前,手里拿著酒杯想要和他喝上一杯。
“滾。”
現(xiàn)在的他沒有任何心情和任何一個人說話,就只想坐在著靜靜地大醉一場。
“帥哥,一個人喝酒多無聊啊,人家陪你多好啊。”
那女人還是不罷休的,想要坐到男人身邊,可還沒有走進(jìn),就被一個被子砸了過來。
“什么人嗎,長得還可以,可一點紳士風(fēng)度都沒有?!?br/>
女人被腳邊的酒杯下住了,不敢再往前走,只能咒罵兩句,走了。
他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重新拿了個酒杯,倒?jié)M酒仰頭灌進(jìn)嘴里。
對于有剛剛的那個女人的教訓(xùn),讓周圍想要過去的女人都不敢過去了,就算那個男人是多么的多金,她們也怕那人的暴脾氣。
陸斯年喝著酒,腦海里回想起來安暖的話……
他從沒這么失控過,可想到她,他就難受,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可喝的越多腦海里的畫面越是清晰……
剛把安瀟瀟哄睡著的安暖,準(zhǔn)備也睡下,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安暖拿起手機,來電顯示是陸斯年。
一接起通話,就被手機另一頭嘈雜的聲音嚇了一跳。
“陸醫(yī)生?”
安暖不太敢相信陸斯年會去酒吧那種地方,她一直覺得陸斯年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人。
“小暖,為什么?”
安暖直接被陸斯年的為什么砸楞了,什么為什么,今天的事情,她不是已經(jīng)解釋過了嗎。
“小暖,我說了我會等你,你為什么還要和他在一起,為什么?”
喝醉酒的陸斯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只是按著心里想得,張口問了出來,或許這樣他會舒服一點。
“我已經(jīng)說了我沒有和他在一起。”
安暖聽著陸斯年的聲音,她明明說過了,他怎么還是這樣以為。
“我不信,要是沒在一起,為什么躺在一張床上,要不是我進(jìn)去,你們……應(yīng)該會繼續(xù)下去吧?!?br/>
陸斯年不知道自己是真瘋還是裝瘋,只知道現(xiàn)在的他很難受,現(xiàn)在的他都已經(jīng)不是他了。
“你在哪?”
安暖覺得和陸斯年這樣說下去根本沒有一點用處。
“我在喝酒。”
陸斯年靠在沙發(fā)上,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拿著酒杯。
“哪個酒吧?!?br/>
安暖很想破口大罵,她當(dāng)然知道他在酒吧,還需要他回答嗎。
陸斯年報了酒吧的名字,安暖立馬穿上衣服,準(zhǔn)備把陸斯年給弄回來。
“別再喝了,我馬上過去?!?br/>
安暖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安暖看了一眼床上的安瀟瀟,想了想還是拿上外套就出去了。
陸立擎今天有事情,回來的比較晚。
他剛剛把車停好,還沒有來得及下來就看到一個身影跑到另一個車跟前,打開車門,進(jìn)去發(fā)動了車子,出了清居。
陸立擎沒有多想,直接重新發(fā)動了車子,跟在了那個車子后面。
安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陸斯年所在的酒吧。
最后在一個卡座找到還在喝著酒的男人。
“說了別喝了?!?br/>
安暖走近,直接一把把陸斯年手里的酒杯奪走。
“還我?!?br/>
陸斯年沒有抬頭,想要奪回酒杯,抓了幾次都沒有抓住,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酒瓶,直接往嘴里倒。
“陸斯年,你還是小孩子嗎?!?br/>
安暖直接把酒瓶奪走,看著任性的陸斯年,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好。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陸斯年,他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那個穿著白大褂,像天使的他。
而現(xiàn)在的陸斯年卻像墮落的天使,身上充滿了黑暗,沒有了光明。
沒了酒陸斯年靠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也不抬頭看安暖,一副小孩子被媽媽抓到了,立馬承認(rèn)錯誤的孩子。
酒吧的煙味很濃,可是溫暖問到一股煙味就在自己背后,立馬扭頭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叼著一根煙的陸立擎。
陸立擎看都沒看安暖一眼,直接走到了沙發(fā)處,剛剛坐下,服務(wù)員就過來了,陸立擎又叫了兩瓶酒。
“陸立擎,你沒事過來干什么?!?br/>
安暖看著陸立擎,感覺頭要爆炸了,這個還沒有搞定,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搗亂的。
服務(wù)員拿來了酒,陸立擎直接倒了兩杯,慵懶的說了一句:“喝酒唄”。
陸立擎端起兩杯酒,直接把手里的一杯遞到陸斯年面前。
陸斯年還在坐在那一動不動。
“喝什么喝,都給我回去。”
安暖直接把陸立擎手里的兩杯酒奪下。
陸立擎沒有看安暖,直接又倒了兩杯酒,一杯放在陸斯年面前,一杯放在嘴邊,直接一口喝完……
安暖看著陸立擎,整個人的怒氣上來了!
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干脆摔在地上——
誰也不能喝!
或許動靜實在太大,整個酒吧的人全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