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健妓妾北上且次,看著古浪河對岸的荒漠,涌出一股要和張廣一決高下的想法。
“主公,山丹軍馬場拉來了八千匹戰(zhàn)馬,就在城外?!庇袑㈩I(lǐng)來報告。
伊健妓妾領(lǐng)軍出城,有了這八千戰(zhàn)馬,自己手底下的騎兵就有一萬三千多了,再加上且次城原有的駐軍,騎兵超過了一萬五。
“主公,荒漠發(fā)現(xiàn)一百多娘子軍,為首的是一個矮小的漢族將領(lǐng)和一個很年輕的女將?!?br/>
一百娘子軍?
張廣這是搞什么?用一百娘子軍來探路?
“整合隊伍,準(zhǔn)備進荒漠,應(yīng)敵。”伊健妓妾下令。
“主公,軍師特意交待過,不能主動出擊,要我們堅守且次城,張廣率軍穿過荒漠,隨軍糧食肯定不多,用不了多久,他們自會撤退。”有將領(lǐng)出來勸阻。
“此一時彼一時,張廣率軍穿越荒漠,肯定已經(jīng)疲累不堪,若是我們突然出擊,肯定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我們可以先行捉拿他探路的一百娘子軍做人質(zhì)?!?br/>
伊健妓妾不顧部屬將領(lǐng)的勸阻,執(zhí)意領(lǐng)著一萬五千騎兵出城,留下幾千步兵駐守且次城。
劉雄鳴一路開路,速度很快,眼看著離且次城不遠,劉雄鳴不再繼續(xù)前行。
“尚香,再往前可能會驚動且次城的守軍,找個沙包谷地,等主公他們過來?!?br/>
劉雄鳴和孫尚香正準(zhǔn)備找一處地方埋鍋造飯,前頭的斥候急急忙忙趕來。
“孫將軍,前頭發(fā)現(xiàn)很多盧水胡斥候,起了沖突,我們這邊傷了一個,對方都跑了?!?br/>
“麻煩了,他們竟然出動這么多斥候進入荒漠,證明他們已經(jīng)想到了我們會從荒漠偷襲,尚香,快集聚隊伍,往回走,找到主公再說?!?br/>
“阿鳴,已經(jīng)來不及了,你看?!?br/>
且次城方向,濃濃的塵霧揚起,那陣勢,來的兵馬,絕對不下萬數(shù)。
速度極快,很快就圍住了劉雄鳴等人所在的沙谷。
“哈哈,主公,還真的是娘子軍,細皮嫩肉的,可好看了?!?br/>
“哈哈,還真是,小妞,不要怕,哥哥會痛你?!?br/>
這些盧水胡本身就是馬背上過日子的漢子,見到這些英姿颯爽的香軍將士,就差流鼻血。
一位身材壯碩、窄袖胡衣外面錚亮盔甲、眉毛濃重、鼻梁高挺、眼呈褐色的盧水胡將領(lǐng)走了出來,正是伊健妓妾。
“都給我滾回去,沒見過女人?這些人質(zhì),誰都不能動分毫?!?br/>
本來躁動起來的眾多盧水胡將士,如泄氣的氣球,規(guī)規(guī)矩矩策馬返回隊列。
“你是頭領(lǐng)?”伊健妓妾問向娘子軍軍中的男子劉雄鳴。
“他是給我們帶路的,我才是主將。”孫尚香一把推開劉雄鳴,攔在伊健妓妾面前。
“哦,是嗎?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讓我的那些部下好好照顧一下你,如何?”伊健妓妾褐色的雙眼閃過一絲邪意。
這**裸的邪意,讓孫尚香不寒而栗,不斷后退,躲到了劉雄鳴身后。
“沒事,他嚇你的,你是伊健妓妾還是治元多?”劉雄鳴安撫孫尚香一句,往前走了幾步,離伊健妓妾近點。
“哈哈,我就知道你才是主將,一個娘們哪能做主將,我是伊健妓妾,治元多在鹯陰口阻擊你們?!?br/>
孫尚香聽到伊健妓妾輕視自己一個娘們,有心回幾句,看到伊健妓妾那雙邪性的眼睛,不得不放棄。
“是成公英讓你北上駐守且次的吧?”劉雄鳴問道。
“看來你們確實下了不少功夫,連我的軍師是誰都摸清了,那好,接下來好好和我說說你們的情況?!?br/>
劉雄鳴回頭看了一眼孫尚香,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伊健妓妾也在看著孫尚香。
剛剛孫尚香跑出來保護劉雄鳴的時候,等于已經(jīng)將劉雄鳴的軟肋暴露給了伊健妓妾。
只要說一個不字,劉雄鳴相信對面的伊健妓妾便會撕下面具,對孫尚香下手。
劉雄鳴心思急轉(zhuǎn),思討可以拖到張廣趕來的辦法。
“不要想著拖延時間,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這些馬背上長大的男人,最缺的就是耐心?!?br/>
劉雄鳴想不到什么好法子,只好挑無足輕重的說。
“我是西域九州府香軍的主將,這次是負責(zé)在前面探路,她們都是我香軍的部將?!?br/>
“嗯,說說你們這次從荒漠過來了多少人?”伊健妓妾估計對劉雄鳴的表現(xiàn)很滿意,收回了看向?qū)O尚香的眼光。
“這個是機密,我不會告訴你?!眲⑿埒Q緊咬牙齒,咬破了嘴唇。
“是嗎?”伊健妓妾一揮手,身后兩位盧水胡上前拖著孫尚香往遠處走。
一百貼身侍衛(wèi)想冒死救主,被更多的盧水胡團團圍住。
“阿明,不用管我,絕對不能將主公的事情告訴他?!睂O尚香回頭大聲喊。
瞅準(zhǔn)機會,趁拖拉自己的人放松警惕的時候,伸手抽出一人腰間的彎刀,一刀割向自己的脖頸。
回過神來的一位盧水胡伸手在孫尚香手臂上一拍。
彎刀擦過喉嚨,在孫尚香左胸上劃出一道傷口。
為了加快速度探路,劉雄鳴和這些香軍將士都是輕裝進入荒漠。
這一刀,劃出的傷口不淺,頓時流血不止。
“哎呦,還是一位烈女,怎么樣,劉雄鳴,說不說?若是再不止血,這位烈女估計是活不成了。”
劉雄鳴心痛,身體不停顫抖,若是眼神可以殺敵,眼前的這些盧水胡,估計全死光了。
“我說,你先讓她過來止血?!?br/>
伊健妓妾揮手,兩位盧水胡將孫尚香拖了回來,放在一百香軍將士面前的地上。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三千。”劉雄鳴爆出兩個字。
“三千?忽悠我?憑三千人想來奪武威?是不是還要我在那烈女身上多留幾道口子?”伊健妓妾收起笑容,沉下臉來。
“我沒有忽悠你,我們也想過來幾萬人,可是我們沒有戰(zhàn)馬,將各部所有戰(zhàn)馬攏聚到一起之后,只有兩千多戰(zhàn)馬可以穿越這荒漠,還有幾百人是一人兩匹老馬換著騎?!?br/>
伊健妓妾開始考慮劉雄鳴這消息的真假。
中原的軍隊,缺少戰(zhàn)馬,這是個事實,張廣占據(jù)關(guān)中,也才一年多。
張廣真的帶著三千騎兵穿越荒漠來攻武威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