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順二年,正月,李修文發(fā)出了一道征討檄文,征召天下兵馬討伐滿清,以孫傳庭為督師,節(jié)制各路兵馬。
一個多月的時間,大梁國已經(jīng)聚集了三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出關(guān)了。
這個冬天過去,滿清因為缺糧缺衣,鬧出了不少的亂子。而就在這個時候,皇太極接到消息,大梁國合兵三十萬,進軍沈陽!
一時間,整個遼東上下人心惶惶。
他們和大明朝打了那么多年,還從沒見過如此架勢,特別是在這個時候,大梁國揮師而來,簡直就是一場滅頂之災(zāi)。
要知道,整個遼東加起來,也才五十萬人。而敵軍的總兵力,就達到了三十萬,這是一個十分恐怖的數(shù)字。
其實這也難怪,滿清之前進犯大明朝的邊境,利用的是野戰(zhàn)的優(yōu)勢。
這倒不是說滿清士兵的騎射功夫如何了得,事實上,滿清的前身女真族,本來就是漁獵民族,不可能像蒙古族那般弓馬嫻熟。大多數(shù)時候,他們都是騎馬進軍,然后下馬以步兵方陣作戰(zhàn),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進退自如。
可如今,大梁國三十萬大軍出關(guān),直逼沈陽而來。一旦敗退,還能往哪里逃?難不成,要丟下都城沈陽?
皇太極慌了,立即遣人修書,向大梁國提出議和的請求。
李修文很快便給出了回復(fù)——不準!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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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周王朱倫坤奉召進京,隨行的還有郡主朱懷玉。
當(dāng)天,姑侄倆人入宮面圣。
隨后,李修文一道詔書發(fā)出,冊封朱懷玉為皇貴妃。
其實這也沒甚么好奇怪的,早在開封時,此事已經(jīng)大體上定下來了,兩家聯(lián)姻便是朱倫坤的條件。
之所以等到現(xiàn)在,是因為李修文要顧及到朱懷玉的感受,要先征求過對方的意思。
若是朱懷玉對自己無意,他就不會讓對方成為政治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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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鋒所指,勢如破竹。
三個月后,大梁軍兵圍沈陽城,捷報傳至京師,舉國歡騰!
而與此同時,江南局勢也逐漸趨于安定,人心漸復(fù)。
表面上的平靜,藏不住底下的暗流洶涌。
李修文手握廠衛(wèi),情報遍及整個京城,自然對此了如指掌。
帝國初見,難免會有些功臣囂張跋扈,李修文對他們都有過敲打,但仍有人恃功自傲,屢屢觸犯朝廷法度。
而那些前朝老臣,氣勢上自然會顯得弱了些,都各自抱成了幾個小團體,借以維護自己原本的利益。
這其中,當(dāng)然也有居心叵測之輩,暗中醞釀著各種各樣的陰謀。
李修文沒有大動干戈地對付這些人,只是對于一些情節(jié)嚴重的,進行過小小的懲戒。
此舉無異于是在縱容,朝中的內(nèi)斗越來越厲害,已經(jīng)隱隱有從暗斗,走向明爭的趨勢。
這一天,牛金星再次發(fā)動了彈劾。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xùn),如今已經(jīng)沒什么人敢公然彈劾領(lǐng)兵在外的孫傳庭了,更何況如今兵威正盛,誰會瞎了眼的去打軍國大事的主意?
倒是有幾個御史,曾經(jīng)彈劾過洪承疇,卻全讓李修文給扔進了詔獄。
李修文不打算現(xiàn)在就進行內(nèi)部清洗,因此并沒做出處罰決定,但也不打算再放這幾人出來了。
凡事可一不可再,自己找死,就怪不得別人了。
然而這一次,牛金星不彈劾將領(lǐng)了,改為彈劾李巖。
這是個信號,李修文已經(jīng)可以明顯地察覺到,就連牛金星這一個小山頭,也出現(xiàn)了內(nèi)斗。
彈劾的幾份折子,全部留中不發(fā)。于是,更多彈劾李巖的奏疏被呈送了上來。
毫無意外,李修文又是留中不發(fā)。
終于,奏疏呈雪花之勢,飛上了龍書案,堆滿了李修文的整張案牘。
李修文對此,只有冷笑。
只待滿清這個最大的外患一除,就拿你們開刀,對內(nèi)進行一場大清洗!
這是李修文計劃之中的事情,科舉制度進行了那么多年,早就了無數(shù)縉紳地主。
士大夫在朝為官,門生故吏,朋黨為患,這個階層的人依靠功名,侵占了不少土地。
任由其發(fā)展下去,終究會變成亡國之禍。
這些人的特權(quán),也是時候要削減一番了!
讓百姓重新?lián)碛凶约旱耐恋?,國家才能重回軌道,走向富強?br/>
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再等等吧,等到屠刀加頸,有些人哭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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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三個月的時間,沈陽城就破了。
大軍殺入城中,生擒滿清皇室和貴族無數(shù),皇太極趁亂率人逃出,把自己的皇后孝莊都丟在了亂軍之中。
孝莊皇后被某位將領(lǐng)擒獲,帶到了孫傳庭的面前。
孫傳庭倒是沒想到,會有如此收獲,忙遣人將風(fēng)韻猶存的孝莊解往京師。
整個遼東都是大梁國的軍隊,皇太極帶著幾名皇子倉惶逃命,終究讓人擒獲,落到了孫傳庭的手里。
孫傳庭持滅一國之功,得以晉郡王爵,異姓生前封王,當(dāng)真是世間少有。
正當(dāng)孫傳庭親自押著皇太極,在回京的路上時,朝廷里再次對他發(fā)動了彈劾。
時隔半年,孫傳庭再次成為眾矢之的。原因無他,功高蓋主耳!
所有人都認為,孫傳庭的好日子已經(jīng)到頭了。
異姓而王,當(dāng)真是圣寵?
在滿朝的大臣們看來,皇帝這是在捧殺他。
有位御史自認為揣摩到了李修文的心意,悍然彈劾孫傳庭幾十條罪名,其中第一條,就是謀反大罪!
手掌全國的一半軍權(quán),身負滅國之不朽功績,誰還相信他絕對不會萌生反意?
即便是真沒有,也會被說成有,因為皇帝不會容許這樣的人存在,動搖自己的統(tǒng)治。
就在那位御史沾沾自喜,等著受到重用,平步青云時,李修文的親筆詔書送到了他的面前。
隨同圣旨一道過來的,還有北鎮(zhèn)撫司的錦衣衛(wèi)。
李修文的詔書上,只有一句很短的話——
妖言惑眾者,當(dāng)殺!
言官風(fēng)聞奏事,本當(dāng)無罪,李修文卻對此開了先河,處死言官。
許多人還沒明白一個道理,這已經(jīng)不再是大明朝,而是一個全新的王朝——大梁!
同樣的詔書,送出了好幾份,牛金星也收到了一份。
這已經(jīng)不再是圣旨,而是一紙催命的生死簿!
外亂已定,是時候要剔除依內(nèi)在的弊端,大清洗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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