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個造型師打扮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搞定了,看著鏡中的自己,還真是漂亮的女人果然要對自己好一點。
然后他們還讓我換上了禮服,簡直美呆了,連我自己都快認不出來。
“你們,這是?”實在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還是問出來,這究竟是誰要這么做?。?br/>
“林小姐,跟我們走就是了?!庇屋喌慕?jīng)理在前面帶路。
沒有有多遠,我就來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里面空蕩蕩的,我覺得好奇怪,正要回頭問呢,沒想到他們都退了出去,并關上了門。
這么神秘,我四處看了看這里的一切,還真是別有一番意思。
露出了一絲笑容,悠揚的音樂響起,我循著聲音看了過去,沒想到看到了陳正,他穿的很帥,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精神,而他的身后是一支樂隊,正在演奏。
“是你?。 蔽液呛堑男χ?,快步走了過去?!爸x謝你,早餐很好吃。”
“你今天很漂亮,音樂好聽嗎?”陳正面帶微笑,非常紳士的對我問道。
我連忙點頭:“非常好聽,不過你這是要干什么?”
他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放在了身后,做了個非常紳士的動作,這是想要邀請我跳一支舞。
“賞臉嗎?”他很期待。
我將手伸了過去,一臉的笑意,“當然!”
伴隨著優(yōu)美的曲子,我們在金碧輝煌的大廳跳著舞,“如果能每天看到這么漂亮的你,我寧可什么都不要!”
“你不要總說這些話,我會起雞皮疙瘩的?!?br/>
“好!”陳正微微一笑,很享受這時刻。
只是美好總是短暫的,大門被人踹開,一臉怒氣的穆溪之闖了進來。
看到正在跳舞的我和陳正,他就差沒掐死我了。
“林靜嘉!”
我被穆溪之的聲音驚嚇住,然后轉過了頭,瞬間就停了下來。陳正劍眉緊鎖,他沒趣的轉過身,死死地盯著穆溪之。
“跟我回去。”穆溪之氣啾啾的吼道。
我努著嘴哦了一聲,手腕卻被陳正扯住。
“用不著聽他的,在我面前,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标愓齾s針鋒相對。
穆溪之氣的臉都綠了,他很不爽的走過來,把陳正的手拉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tǒng)?”
“怎么,你不爽了?”陳正一臉的陰沉。
“是,我不爽了,林靜嘉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穆溪之急急忙忙的說道。
“你的女人,胡說八道?!?br/>
穆溪之氣不過,死死地瞪著我,“林靜嘉,你說,你是不是我的女人。”
真是煩透了,又來了,他們兩個是要干什么?
我努著嘴,不說話,穆溪之指著我,“她沒說話那就是默認了,跟我回去!”
穆溪之扯住我的手腕就往外走,我雖然不情愿,但是還是被拽著往外走。
奇怪的是陳正這次沒有攔,“穆溪之,如果有一天,你讓林靜嘉離開你的身邊,我會毫不猶豫的把她搶走,你記住了?!?br/>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穆溪之惡狠狠的回道。
出來后,穆溪之氣的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林靜嘉,我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罵你了,反正不能有下一次,否則我要你好看?!?br/>
從游輪上下來,電視機前的民眾,以及那些媒體們,全都到了,這讓人非常的意外,正要問穆溪之呢,他也是一頭的霧水。
沒想到這是穆董事長做的,以前一直認為穆董事長這樣的大人物不會來先斬后奏,沒想到今天居然糾結了這么多的新聞媒體記者來這里。
然后記者打開了跟穆董事長的連線,沒想到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了二兩三的。聽到穆董事長的話好似都觸動到了心底最柔軟的那根弦一般,難忍的掉下淚。
事情來的太突然了,我也沒有想到,就這樣跟穆溪之成親了。
隨著教堂的鐘聲,白鴿飛舞,陽光透過教堂的 彩色玻璃 大窗灑在新人的臉上,照亮了新人幸福的笑臉。
“從今以后,無論環(huán)境是好是壞,是富貴是貧賤,是健康是疾病,是成功是失敗,我都要支持你,愛護你,與你同甘共苦,攜手共建美滿家庭,一直到我離世的那一天。”
新人的誓言在教堂中回蕩,他們的愛情也將像這座教堂一樣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風吹雨打依然屹立在那,直到永遠!
……
一個月后!
一大早,本想著早早起來,穿上一身自己的衣服,偷溜出去。
只是起床剛撥開落地窗的紗簾,站在花園里那英俊的背影轉了過來,那深邃的黑眸注視著蓬頭垢面的我。
修長白皙的手指放在額前,帥氣的打了個招呼。
嚇得我立刻合上了窗簾,驚魂未定的我立刻換上搭配好的情侶裝,下了樓。
看到女人乖乖的換了情侶裝,穆溪之背著手在客廳中踱步,似乎等著這個女人開口。
“我今天,想出門一趟?!蔽医K于忍不住開口道,不安的扯了扯自己的短裙,好像打算多遮住一點大腿。
穆溪之這才裝出恍然大悟的模樣,瞇著眼睛,“穆太太想出門?”
穆溪之饒有興致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低著頭看著不安的坐在沙發(fā)上的小女人,挑逗般的開口,“穆太太,你知道曠了工可是要延長工作時間來彌補嗎?”
說完,彎下了腰,男人溫熱的男性氣息讓女人心如小鹿亂撞。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女人的那紅潤的臉頰,在上面畫了個圈,“迷死人了,怎么讓人放得下心?”
“當然可以了,穆太太你請自便?!蹦孪畾鈭鰪姶?,風淡云輕的拿起茶杯,輕吹了一口氣,“延長你一周當傭人的時間?!?br/>
“你!”我覺得眼前的男人簡直不可理喻,就知道他表面的溫柔下是不安好心。
可是我已經(jīng)答應了陸子晴,這時候說不定陸子晴已經(jīng)在奶茶店等她了。
現(xiàn)在來反悔,有點過意不去,更何況對方鼓足了勇氣來跟自己道歉的。如果不去,那不是說不接受對方的歉意?
“好吧,我答應了?!蔽乙е来饝四孪臈l件,兩只小粉拳捏的緊緊的,恨不得揍扁對方那英俊的臉蛋。
“那,穆太太走好!”身后,傳來了穆溪之那得了便宜賣乖的聲音。
我一路上都氣鼓鼓的,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樣,更沒有心情去想陸子晴她是不是僅僅道歉這么簡單。
無數(shù)朵奇葩構成的世界,呈現(xiàn)出一片五彩繽紛的色彩。有人不懈追求,有人狐假虎威,有人孤芳自賞,亦有人碌碌無為。但無論怎樣,他們都為生活增添了不少元素,讓生活變得五光十色起來。
穆溪之抱緊了懷中哭的天昏地暗的小女人,溫柔的撫摸著她瘦弱的背。
起身,將她抱緊了主臥,放在了浴室中,在她那好看的前額上親了親。
“先洗個澡。”說罷,便轉身。
我看著男人那俊美的背影出了浴室,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樣甜。
指尖將衣衫輕輕一解,筒裙滑落,浴室里蒸騰起霧氣。
浴室外,男人大字型的躺在了沙發(fā)上,雙臂舒展,仰著頭,這才有了踏實的感覺。
而我洗好了澡,因為沒有帶衣服過來,遲遲不肯出來。
她溫順的回應著他。
兩個人躺在床上,擁抱著,熱吻著,似乎天地間,因他們而失了顏色,周圍黯然,唯獨他們,耀眼耀眼。
那更像是一副美麗的油畫,畫中,王子與王子的愛情故事,感天動地,由此工夫定格,讓他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生生世世,與之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