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了對的人,當(dāng)然就要結(jié)婚啦。你難道沒打算?”
打算?結(jié)婚?以沫是會結(jié)婚的,可對象是誰還不一定呢。尹崇絕的雙拳突然握緊。
“??!難道你所謂的喜歡的人還是我?”程靜初做出一臉恍然大悟狀。
他毫不客氣地給了她一個爆炒栗子。
她又低低笑了起來,要是自己當(dāng)初對他的感情像現(xiàn)在一樣不加掩飾的話就好了。不過,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
可是,他看起來似乎有一點不太好。
他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難道愛上了有夫之婦?”
“……”
“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你愛上的是男人吧?”
“程靜初,你腦袋里究竟裝了什么東西?!?br/>
“哈哈……這樣才像你嘛!”程靜初大笑起來。“有問題解決不就好了,千萬不要像我當(dāng)初那么傻啊……看吧看吧,人類的感情都是很脆弱的。我還以為你當(dāng)初多喜歡我的,結(jié)果你就這樣失蹤了?!闭f罷很無辜地攤了攤手。
“好了好了,真是服了你,究竟誰失蹤了?!彼麩o語地笑出聲來,轉(zhuǎn)而變得嚴(yán)肅起來,“謝謝你,小初?!?br/>
謝謝嗎?程靜初歪著腦袋嘆氣道:“那你笑笑看。”
“什么?”
“你不是謝謝我嗎?光嘴上說有什么用啊?!?br/>
“……”
“不會笑?那跟著我學(xué)一遍,首先,把嘴巴咧開,然后露出牙齒,然后……”
“你嚇鬼呢?!?br/>
“哎……我可是世界上笑起來最好看的美女之一耶!”
“最好看的還有之一?!彼麩o語道。
“那其實我也不介意把之一去掉嘛,只是稍微謙虛一下下而已。”
“受不了你?!?br/>
“哈哈!笑了!ok,任務(wù)完成。”程靜初開心地說道:“很高興再遇到你。絕,一定要幸福哦?!?br/>
“嗯。”他頓了頓,又追加了一句,“你也是?!?br/>
“我?我已經(jīng)超級幸福了,太幸福會被上天嫉妒的。”她沖他揮了揮手,“燁在催我了,我要先走了哦。不然他一定會吃醋的,上次他看見你,還打翻了好大一壇醋呢。要是被他知道我今天還跟你說了那么多話,搞不好全市的醋都被他打翻了?!闭f著又開心地笑了起來。
她的笑容仿佛可以治愈這世界上所有的不幸,看著她跑遠(yuǎn),他的唇角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
這么多年沒見,他以為他們會尷尬,為了過去的事情耿耿于懷。他甚至還有那么一小點不爽她。因為當(dāng)初她只留給了他那么一句傷人的話就徹底消失了。
可是,同時他也知道,她沒有沉寂在痛苦里。
她是那種,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會擔(dān)心天塌下來的女生吧。
絕對不會沉寂在過去里不能自拔。
知道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以前的他,是絕對不會祝福誰的吧?可是,他居然真的希望她可以得到幸福。
過去只是個誤會嗎?她真的也曾經(jīng)喜歡他,他喜歡她的時候,她也喜歡他,這樣就足夠了吧。
而他,不可能再喜歡她。
她也愛上了別的人。
這樣應(yīng)該很完美了吧。
可是,一想起蕭以沫,他的笑意又一點點消失了。
“真一?!彼闷痣娫挀艽蛄艘粋€號碼,聲音變得又低又沉,“計劃有變?!?br/>
————————————————星心的形狀————————————————
哥哥?!蕭以沫坐在蕭天傲的車子上面,眼瞳不可思議地?fù)未罅?。和哥哥在一起的女孩子,她見過的!是照片上那個女孩子?!
她的心跳突然變得好快,很亂,心情仿佛瞬間跌入了地獄。雙手按在車窗的玻璃上,在上面印出了清晰的指紋,視線卻仿佛就那樣定格。
直到車子開得很遠(yuǎn),早已看不到哥哥,心里卻還是不斷回旋著他的大笑著的側(cè)臉。
是大笑,不是那種溫柔的,好像虛假的面具的微笑。而是開朗的,好像所有煩惱都煙消云散的大笑呢。
蕭天傲還在說著要帶她去哪里哪里玩的話,她一個字也沒聽清楚。
車子很快就開走了,她看見,哥哥和那個女孩子笑得很開心很開心,他們的動作算是親密吧,那么自然。
“停車!”蕭以沫突然開口。
司機頓了頓,蕭天傲的唇角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宛若一切都在他意料之間,尹崇絕該不會是覺得,自己真的打算成全他什么吧?他的目光沉寂如海洋,望不到盡頭。
“靠邊停吧。”蕭天傲對司機這樣說著,司機才靠了邊。
四周一片死寂。
蕭以沫的雙手一點點握緊。
“怎么了?”蕭天傲這樣問道。
蕭以沫搖了搖頭,半晌,才扯出一個單薄的笑,“爹地,我想出去走走?!?br/>
“不玩了?剛才還一直纏著我要玩這個玩那個的?!?br/>
蕭以沫的笑容有一點僵硬,但還是抿著唇點了點頭,“嗯,下次再玩吧?!?br/>
“那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蕭以沫連忙打斷蕭天傲,“爹地你先回去吧,我和朋友約好了去玩的?!?br/>
“那有事記得要給爹地電話。”
“嗯!”蕭以沫下車。
蕭天傲示意司機開車,側(cè)鏡還能看見蕭以沫愣愣站在原地的情景,沫兒,別怪爹地狠心。只是,你絕不可以和那人扯上任何關(guān)系。
他的眼底掠過一抹冰冷而深邃的光,饒是在他身旁二十年的司機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著什么。
車子開過的地方揚起了好多塵土,蕭以沫的雙手在裙邊抓出了許多褶皺,看著車子走遠(yuǎn),她的視線卻依舊定格,卻并沒有什么焦距。
事情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復(fù)雜么?
這就是哥哥拒絕自己的原因吧。
是吧,她也覺得自己好傻??墒?,看到哥哥和那女孩笑得那么開心,她就覺得心口好痛好痛。
如果再也爹地待下去,她一定會穿幫的吧。
如果她真的決定要走,一定不可以讓爹地看出端倪的。
跌跌撞撞走了好久,腦海里盡是尹崇絕的關(guān)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