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市長夫人在做紅燒刀魚,聞起來很香,我暗自調整呼吸,小關那邊馬上結束了,我怎么也得跟市長說說這次的競標內容吧?
然而,我剛要轉身,肩膀被一股力量給擋住,弄得我差點崴了腳。
“何小姐怎么這么緊張呢?這可不像你那次找我合作那么……淡定!”他低笑,笑得那么奸險,我差點以為他要說我放?蕩。
我咬牙,低聲對他哼哼著:“我不管你是林市長的什么人,你最好別給我多嘴,否則……”我瞪了他一眼,故作狠角色。
但鄭澤允卻聳肩,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樣”的架勢,氣的我差點咬他一口。
“也不知道做的好吃不好吃,我們家澤允的嘴可叼著呢!”市長夫人看著鄭澤允一笑,眼底滿是寵溺,好像在說自己的兒子。
而鄭澤允卻嘿嘿一笑,繼而將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何小姐,我記得別人夸你可是做的一手好菜,今天舅舅宴請你們,你不打算露一手么?”
我咬牙,差點把自己的牙齒給碾碎,他是故意的么?他什么時候聽說我燒得一手好菜了?是他自己編的吧?故意要我出丑是么?
鄭澤允,真有你的!你給我等著!
我微微一笑,見市長夫人正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又看了看鄭澤允,我當即尷尬的一笑說:“我那都是糊弄人的,市長夫人做的那么好,我簡直是關公面前耍大刀,我還是別丟人了,呵呵?!?br/>
我干笑著,甚至可以感覺到,此刻我的笑容必定是極其難堪的。
但鄭澤允就是故意跟我做對,沖我無邪的一笑便說:“丟什么人呢?都是自家人,也不是什么盛宴,隨便露一手唄!燒茄子啊,炒個土豆絲,這么簡單的菜系你應該會吧?”
“我只會鍋包肉!”我咬牙切齒,一腳踩在他的鞋上,還不忘碾了一下,讓你多嘴!報應來了吧?
“好啊!正好我剛剛買了上好的里脊肉,正好我們也可以嘗嘗鮮!”鄭澤允挪開自己的腳,沖我得意的一笑,笑得那么陰險。
“呵呵……正巧?!蔽腋尚χ?,笑得一定比哭都難看。
其實,我就是隨口一說,我記得上大學那會,我給衛(wèi)驍做過一次,很難吃很難吃,所以,我自此之后都沒有再做過鍋包肉這道菜,這算什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我欲哭無淚,將求助的目光落向了市長夫人身上,只求她放過我一次,千萬別讓我做這道菜??!
而市長夫人意味深長的看了鄭澤允一眼,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聲音柔柔道:“何小姐是客,怎么能讓她做菜呢?何況這刀魚弄好了,我們就吃飯了,還是別麻煩了?!?br/>
萬分感謝!!我感動的差點沖市長夫人抱拳了,轉過頭,我沖鄭澤允得意的一笑,小樣,想讓我出丑?想讓我給你做美食?那得看你的牙是否長齊了!哼!
市長夫人救下,我霎時間有種揚眉吐氣的自信,經(jīng)過他身邊時,用肩膀用力的撞了他一下,隨即便接過了小關的話。
“林市長,我們知道您注重的是城市規(guī)劃,所以我們開發(fā)房地產(chǎn)的同時,也會在廣場附近弄一些健身設施,還會弄一些小朋友玩的轉盤啊,秋千之類的設備,這樣不僅可以美化城市,也達到了您……”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鄭澤允突然擠到我身邊,一屁股碾了我腿上的肉一下,我詫異的看向他,他卻不以為然的搶過文件夾看著。
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看向林市長微微一笑,便繼續(xù)說:“也可以達到了您規(guī)劃城市的心愿,其實,能做到您這樣,不光是青城的榮耀,也是青城市民的福音?!?br/>
林市長一聽,謙虛的一笑,剛要說話,卻聽鄭澤允橫插一杠:“這馬屁拍的,真響?!?br/>
我頓時語塞,尷尬的看了一眼林市長,卻見他意味深長的一笑,并沒有把鄭澤允的話放在心上。
“馬屁拍得響,也得會拍不是?何小姐所說的規(guī)劃如果可以做到,那塊地皮的招標就是你們的了,一定要注重城市的美化?!绷质虚L最后一句話,其實就是已經(jīng)敲定了這次的競標。
我連連點頭,不禁松了口氣,“肯定會的!”
聞言,林市長對我一笑,隨即將目光落在了鄭澤允的身上,“澤允,你跟我來一下?!闭Z畢,林市長還要我們先坐一下,而鄭澤允低笑,隨著林市長進了書房。
這時,小陶立刻湊到我耳邊,“姐,鄭總竟然是林市長的外甥?該不會是你讓他來的吧?”
我與小陶拉開點距離,伸手捧住她的臉便笑道:“你放心,你姐我還沒那么大的本事。”
小陶嘟著嘴,樣子既可愛又搞笑,含糊不清的說:“可是,我覺得這次競標能搞到手,完全就是鄭總的功勞??!”
“是我們自己的努力,你別亂想了。”我松開小陶的臉,瞬間覺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看著書房里兩個身影,我不禁心中惆悵,剛剛鄭澤允的表現(xiàn),不光市長夫人看出了什么,就連林市長也察覺到什么了吧?完了!他們肯定認為我跟鄭澤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再回頭,看著小陶那一臉狐疑的表情,我瞬間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我跟鄭澤允?怎么可能?
我想離他遠點都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跟他有什么?天~~~看來這次回去,我得盡快完成跟鄭氏集團的后續(xù),不然……簡直是噩夢的前兆。
市長跟鄭澤允從書房里出來后,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假裝關心策劃案,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就連吃飯也是胡亂吃幾口便下桌了。
既然競標的事情已經(jīng)敲定,我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從市長家出來,天色已經(jīng)晚了,本打算回去的,但飛機是明天中午的,無奈……我們只好在酒店再委屈一夜。
然而,我們剛進酒店,吧臺上的服務員便對我們說,“不好意思幾位,因為不知道你們是否繼續(xù)留宿,我們客房滿了?!?br/>
這……
小陶一聽,瞬間來氣,跟服務員開始爭執(zhí)不休了起來,而我拿出手機,心情煩躁的搜索附近的酒店。
我就在我剛打開網(wǎng)頁,我的手機突然被人撞掉在地上,我心中一顫,眼看著手機被摔得粉碎,只見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手機,并瀟灑的收入那人手中。
抬起眼,我瞬間如同被雷擊,鄭澤允?他又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