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小爹爹,你這是為何?
御哥一對劍眉飛揚,警惕的看著寶妹,看了一會突然一扇子敲到她腦袋上。
“如果替男人求情就免了!”
手一松,寶妹栽倒在地,好不容易掙扎著爬起來,驚慌未定的看著御哥,“小爹爹?!”
御哥見她那個樣子,捅了捅她的腦門,“傻了?”說完不理寶妹一個瀟灑的旋身坐在寶妹的凳子上,大爺一般的挑起兩張寶妹剛畫好的漫畫端瞧,“嗯,畫的不錯,就是這里的小人有點傻。”
寶妹沒聽見他說什么,只是看著御哥,觀察了半天才敢小聲問道:“那個,你都知道了嗎?”她和歐陽文殊之間的事情,小爹爹知道了?
心怦怦『亂』跳,寶妹這才發(fā)現(xiàn)手心你冒汗,她頭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期待又害怕御哥說的話。
就好像,御哥說的話直接就能判歐陽文殊生死一樣。
“你以為自己很帥是不是?天天領著雪狼下山,現(xiàn)在你下山去打聽一下,蓉城誰不知道寶家山莊未出閣的小姐每日領著一頭狼從歐陽府的大門大搖大擺的晃進去?”御哥白她一眼,一副現(xiàn)在就你最傻的表情。
嘿嘿,寶妹除了傻笑還真不知道如何反駁。
唰!寶妹突然撲到御哥身邊,撒嬌的緊緊挽住御哥的胳膊,都快擠出蜜的甜膩聲音,“小爹爹,那個你一定要站在我這面!一定哦!我寶妹天天給你捶腿按摩?!?br/>
“滾蛋!有異『性』沒人『性』的丫頭,平時你爹我忙里忙外的,怎么沒見你那么殷勤的過來捶腿按摩?”啪!打開扇子,御哥悠哉的扇著風,絲毫不買寶妹的帳。
寶妹像一條八爪魚一樣尷尬的掛在御哥身上,斜向上看向御哥高高揚起的下巴,撇著嘴委屈的說:“小爹爹,你不愛我了……”看樣子還要擠兩泡眼淚。
“屁話!”御哥嗖的低下頭,夸張的張大嘴準備大肆訓誡寶妹一番。
“寶妹!”
“有!”寶妹嗖的站起挺直身板宛如聽命的士兵。
“你可知錯?!”御哥大腿往桌子一撂,身子大爺一般往后一仰。
寶妹低著頭小聲問,“啥錯?!”
“站好了!”
“是!”啪,小腰板立刻站直。
關鍵時刻小爹爹的脾氣得順『毛』『摸』,他要是開心了,將來文殊受到得折磨就會少,唉……苦命的她啊!
還沒嫁人就開始『操』心!
御哥想著該怎么耍才有意思,想了想大聲咳了幾聲,開始嘮叨:“一個姑娘家跑去追男人,丟不丟人?”
寶妹小脖一仰,大聲喊道:“不丟人!我當初還追過小爹爹你呢!”
御哥被口水深深的嗆了一下,“放、放屁!那『性』質(zhì)能一樣嗎?”
寶妹嘿嘿一笑,“差不多,先追回來爹爹認親,后追回來相公成親!”
“扯!你給我站好了!”御哥拿著扇子敲了敲寶妹彎著的腰。
“是!”掐著小蠻腰寶妹嬉皮笑臉的站在御哥面前。
突然之間,御哥的腦海中忽然閃過當年他家老爺子御南風也是這樣拿著雞『毛』撣子抽著他的腰,看著他嬉皮笑臉氣的吐血。
哈哈哈,御哥突然放聲大笑。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御哥歪著頭研究著寶妹,“他叫什么名字?”
寶妹睜大眼睛,奇怪叫道:“小爹爹你都知道我追男人了,會不知道他叫什么?”
“閉嘴!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庇缗?。
“是?!眹肃榈哪橙恕?br/>
御哥滿意寶妹的態(tài)度,“他叫歐陽文殊,是不是?”
“這不還是知道嗎?”寶妹小聲的咕噥道。
“你嘀咕什么?”
“沒嘀咕什么!”寶妹大聲道,“他叫歐陽文殊,蓉城歐陽世家?!?br/>
“他長的如何啊?”御哥閃著扇子慢悠悠的問道。
寶妹眨了眨眼,大言不慚的高聲道:“沒有小爹爹帥!”
“他家世如何???”
“沒有咱家有錢!”寶妹瞅了御哥有擰眉頭的趨勢,又補了一句,“也沒權,平頭老百姓?!?br/>
“沒錢沒勢的你去追他?!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御哥拔高聲音,瞪著寶妹。
寶妹嘻笑道:“咱寶家有就行唄!”
“你要倒貼?!”哎呦,他的額頭真疼!
寶妹『摸』著下巴想了想,“他好像不需要我倒貼哦,他比我聰明太多了,真的很聰明,就是遭人壓制。”說到歐陽文殊聰明的時候不小心瞄到了御哥不屑的表情,連忙很狗腿的改口道:“當然了,再聰明也沒有我才高八斗的小爹爹聰明??!”
“哼,馬屁拍歪了。”
“沒關系,拍到就好,拍到就好?!?br/>
“脾氣大不大?”
寶妹不解的撓撓頭,“小爹爹,這是啥意思?”
御哥斜睨了她一眼,“笨!意思就是他有沒有耐力忍受我的折騰?!?br/>
寶妹把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如果她再用力,腦袋都快要飛出去了。
開什么玩笑,真讓小爹爹玩人,活人能玩死了;死人能玩活了,活了再玩死;
歐陽文殊本就殘弱的身體真要落在小爹爹的手里,還能不能留下一條小命陪她拜堂入洞房都成問題。
“就是說沒得玩了唄?!”御哥狡詐的笑道。
“那些攻擂的人不夠你玩?”上帝啊,原諒她的壞心眼吧。
“沒幾個厲害的,一堆草包,玩幾次小的就屁滾『尿』流滾下山了?!?br/>
那一天下午,御哥天上地下鬼扯了一堆有的沒的,就連歐陽家養(yǎng)了幾條狗,池塘里養(yǎng)的什么魚都要八婆的問一問。
問到最后,寶妹都快哭了,就差跪在地上給他磕兩頭,求求他別再問了。
唯一能讓寶妹堅持下去的原因就是御哥不住點頭的態(tài)度,沖小爹爹的態(tài)度,喜歡談不上,倒還能接受,這不就是最好的結果嗎?
御哥看著寶妹那張黑臉,心里樂的抽經(jīng),臉上還裝出一副正經(jīng)八百的表情,伸出一根手指頭。
“那我最后就問一個問題?!?br/>
“你說吧?!睂毭糜袣鉄o力的吐出一口氣。
“他今年多大?”看,多么重要的一個問題。
嘎?!寶妹張著嘴半晌兒沒開口。
“問你話呢,他今年多大?”御哥又問了一次。
“我不知道誒?!睂毭谜f。
“不知道?!開什么玩笑,你挑男人挑了半天連對方多大都不知道?!”
寶妹一拍手,想起擂臺初設之時,她一直交代人將每日報名的人的名單交給她過目,“小爹爹,你等我一下?!闭f著跑進廂房里四下里翻找。
床上、枕下、衣箱……最后在一本書的總找了出來,邊翻邊往外走,目光順著手指一個一個從上看到下,當歐陽文殊的名字映入眼簾時,寶妹高興的呼道:“找到了!”
歐陽文殊,蓉城人,24歲。
24?!寶妹眼珠子瞪的溜圓,直到今天她才關心歐陽文殊的年齡問題。
她小心的越過書邊偷瞄小爹爹御哥的表情,告不告訴?!
“你看我干什么?多大???”御哥不耐煩道,見寶妹還在發(fā)傻,欲伸手搶過來自己看,寶妹卻唰的將名單藏在身后,“沒有,上面沒寫。”
御哥瞇起眼睛,“寶妹,你大爹爹沒教你什么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忽悠他,一臉慌張的表情還說什么都沒有,鬼才信?!澳脕?!”
“你先告訴我,你覺得他如何?”
“還湊合吧。”反正他對誰都沒啥大興趣。
“你不煩他?”
“不煩?!备新镪P系!
“那你是同意了?”寶妹欣喜。
“同意你追?!彼麤]同意她嫁!
寶妹傻呵呵的以為御哥已經(jīng)接納歐陽文殊了,于是痛快的將名單遞給他,“喏!雖然,呃,他比我稍大一些,可是真的看不出來呢,那么溫柔儒雅的一個人,小爹爹,等哪天你見到,你就知道……”
一張陰鷙的黑臉從名單上抬起頭,“他,24?!”
寶妹話沒說完就被御哥打斷,想也沒想的接口道:“應該是吧,大一點我不介意?。 辈糯蟀藲q而已,又不是大十八歲。
御哥爆吼,“老子我介意!”說完將名單甩在書桌上,氣哼哼的大踏步邁出寶妹的屋子。
就在寶妹詫異的當口,走出不遠的御哥突然掉轉(zhuǎn)頭沖了回來。
“我告訴你,不許再去找他!我討厭^H他!你要敢嫁他,我就弄掉他半條命!”說完氣呼呼的又閃了。
寶妹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好久才反應過來御哥說的是什么,仰天大吼。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寶妹突然被禁足了,御哥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發(fā)飆,嚴禁山莊上任何人將寶妹放下山,違令者的后果,沒有一個人敢去想。
寶家山莊上當家的六位爺,雖然各有各的脾氣,但是若要所有人投票選舉罪不敢得罪的人,排行第二的是變了『性』子的樓清儒,排行第一的就是這六爺御哥。
『性』情陰晴不定,做事全憑喜好,整死人不償命,誰敢惹。
于是,寶妹就那么可憐的被軟禁在了自己的園子里,呼天搶地的哀嚎跳腳,可惜,沒用!
掙扎嚎叫了幾日,發(fā)現(xiàn)這次小爹爹來真的,也就不叫喚了,壓根沒用嘛。
她就弄不明白了,不過就是24嘛,至于小爹爹的態(tài)度如此強硬么?
還是沒事找事飛來的樓清儒笑呵呵一旁看熱鬧,道出一句話才讓寶妹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
“寶丫頭,你傻?。吭蹅兏鐑簬讉€,屬御哥最小,平日里就為排行的問題心中不爽,你挑個男人居然比他還大兩歲,他心里能舒坦嗎?哈哈!”樓清儒哪里是來安慰的,分明就是來看熱鬧順便踩兩腳的。
寶妹恍然大悟,可是轉(zhuǎn)念她叫道:“要這樣說,五爹爹今年不也是24歲嗎?”
樓清儒聳了聳肩,笑了笑沒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