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yīn王血
南大荒何其兇險。首發(fā)
究竟是什么樣的強(qiáng)者能這般仔細(xì)的將南大荒的地形圖復(fù)制在此地?
起初,蕭百九還想著這里是天造地設(shè)的福地。
現(xiàn)在看來,是有人故意造作啊
蕭百九身在地脈秘府的中央半徑五千里之處,游目四顧,心中無以復(fù)加的驚濤駭làng。
不算圖形的高度,單看八萬里有余的圍度,就讓蕭百九有種窒息之感
若是三尺之地是為九州地域的十倍的話,那么,八萬里的圍度……
想到這里,蕭百九不由的動了動喉嚨。
南大荒
好一個南大荒啊
現(xiàn)在,蕭百九才明白豐都大帝是多么的偉大。
縱使一般的修煉者不入南大荒,只看這南大荒的地域圖,就已經(jīng)望而止步了,何故還有心力往南大荒走一遭
自此,蕭百九也明白了。
為什么,南大荒盡頭的世界強(qiáng)者那么多,卻無一人來到九州。
現(xiàn)在看來,他們也不是不朽無敵的神圣。
這幾乎是無邊無際的地域,讓何人不頭疼,不是三思在三思
“還要去嗎?”
蕭百九沉浸在地域圖中,不知什么時候,石磯來到了他身邊,淡淡而言。
蕭百九看了她一眼,瞳子里不知甚意,卻沒回答石磯的言語,而是問道“葬元秘府也是如此嗎”
意思很明顯,蕭百九是問,葬元秘府也是這么無邊無際嗎。
石磯愣了一下,不知蕭百九現(xiàn)在使得如何心思,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是想峰回路轉(zhuǎn),換道而行,他的目光中透著一種擔(dān)心,心下一轉(zhuǎn),難道他是擔(dān)心那個頑皮的猴兒?
huā猴?
石磯說道“興許葬元秘府只不過是與道冥戰(zhàn)場之流般的存在,你難道沒有聽說過與靈界相通的地域不止是南大荒嗎”
蕭百九聞言,心下立刻想到元極宗的地理位置,葬元秘府的地理位置,驚道“你是說東大荒”
石磯淺笑不語,與蕭百九沉默相對。
東部蠻荒
傳聞巨獸林立,遠(yuǎn)古神魔的戰(zhàn)場,被神之詛咒的地方,里面充滿的光怪陸離,有古老的鐘聲在始祖廟宇響徹,有殘垣斷壁的菩薩象,還有沉默在地下的遠(yuǎn)古寶藏dòng府,在那里,就算金翅大鵬的枯翼與百里之長的大荒龍骨骸也都遍地皆是,里面隨便一個不起眼的金sè甲殼蟲都可以摧毀一方萬里城池,那里是最佳的自殺地域,去者不拒。
蕭百九突然屏住了呼吸,渾身就好似泄了氣一般
huā猴。
huā猴侄兒
蕭百九眼巴巴的看著石磯,眼神尤為木訥。
石磯自然知道蕭百九在擔(dān)心什么,沉默了片刻,坦然說道“一個人有一個人的福緣,該死的,怎么樣也會死,不該死的,遠(yuǎn)古蠻獸屹立在他的面前,也不會死?!?br/>
蕭百九的眼神尤為冷靜。
石磯見狀,心中怕是蕭百九要動搖,繼續(xù)說道“你不是說過嗎,yù不琢不成器,huā猴是yù,你難道不是?”
蕭百九聞之愕然,沉默了許可,一絲苦笑浮于嘴邊,是啊,自己還不是器呢。
石磯見蕭百九的神情周而復(fù)始,笑道“過了南大荒,你就是器。”
蕭百九聞言后,緩沖了片刻,眼神變的愈發(fā)堅定,突然,神情一變,看著石磯的眼說道“你難道不怕嗎?”
石磯發(fā)了一下怔,隨后笑道“怕,誰都怕,當(dāng)初不也因為怕,所以才存活下來了嗎?!?br/>
蕭百九淺笑,眼里泛出一絲責(zé)怪,意思尤為明顯,看著石磯心下想道不成想你也有那秋后算賬的心思。
石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是完全不在意以前了,看著蕭百九的眼睛,尤為堅定的說道“你怕,我就怕,你不怕,縱使再死一次,我也不怕”
蕭百九笑了,堅定的笑了,腮部緊咬了幾下,也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將目光投向南大荒的地域圖,別看冰壁在那五千里之外,看在蕭百九眼里,卻是如同在眼前一般。
石磯看著冰壁上那偉大的杰作感慨道“若在短時間內(nèi)將這些地勢記下來,不易啊。”
蕭百九轉(zhuǎn)頭望了石磯一眼,頓了一下,說道“雖然不易,不過給我三個月的時間,足以將這八萬里的圖形謹(jǐn)記于心,利用這段時間也好讓其他人好好的提升一下修為。”
三個月的時間將這些圖形記住,已經(jīng)是尤為恐怖了,這般,蕭百九還得依靠佛念的厲害,不然的話,三個月的時間是休想將這八萬里的地域圖謹(jǐn)記于識海的。
石磯聞言倒是不太茍同,說道“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的時間不知以你的速度去到哪里了呢?!?br/>
蕭百九斜了她一眼,說道“你看不見荒內(nèi)是何等的崎嶇兇險,現(xiàn)在這般氣溫還讓我不時心顫,若到了南大荒遠(yuǎn)處,我不知被凍的如何發(fā)抖,那樣一來,還有何心力向前急馳。”
石磯說道“抗寒之事無需擔(dān)心,我自有辦法讓你渾身溫暖?!?br/>
蕭百九詫異“你還有那本事?”
石磯笑了“自然,在此地納了這么多的靈息,識海之中還是清明不少的,不僅如此,待會你試著將在這里納入的仙丹全部施于九黎大地上,看看能發(fā)現(xiàn)何等奇效”
蕭百九一副你瞞著我什么的表情“有驚喜?”
石磯喜不自禁“那是當(dāng)然,天大的驚喜呢?!?br/>
蕭百九狐疑“那我身為器靈如何不知?”
石磯一副這不足為奇的笑道“你現(xiàn)在還打不過我呢。”
蕭百九冷著臉說道“你羞辱我。”
“咯咯咯——”
看到蕭百九一副作怪的神情,石磯咯咯的笑個luàn顫。
蕭百九一副嚴(yán)謹(jǐn)姿態(tài)的教訓(xùn)道“有什么可笑的,我最煩的就是你跟我dàng秋千,這是不是你們雌xìng牲口們通用的máo???有什么話,直接點不好嗎”
石磯更是發(fā)笑,好似得了多大的喜事似的,笑了一會,看著蕭百九那面無表情的樣子,著實顯的沒有情趣,直捷了當(dāng)?shù)霓D(zhuǎn)身指著地脈秘府中央這口圓似半球的石器說道“你可知道這里面盛的是什么?”
蕭百九眉máo一挑,轉(zhuǎn)身投目,可不是嗎,方才只顧著觀看地域圖,卻把這么明顯的事物給忘在腦后,半圓石器里是空心的,里面盛著一汪水銀般的液體。
這也不怪蕭百九沒在意,這石器雖然與冰jīng的顏sè無異,卻也不是真正的冰jīng制成的,確實是石器的,且看石磯好似目光盯在上面,石器表層已見如沙一般浮動,好似被石磯分解了一般。
蕭百九狐疑的看了一眼石磯,倒是抬頭向上望去,上面數(shù)千里之處也有一同樣的半圓,不過卻不是空心朝下,而是底端朝下,蕭百九可以清晰的看到,螞蟻眼睛一般的水銀sè液體正盯在上面。
突然,蕭百九驚訝的說道“yīn王血?”
石磯笑而不語。
蕭百九不理石磯姿態(tài),孟làng的將手伸到石器上方,正巧對準(zhǔn)下面石器中的一汪銀水。
忽而,異變發(fā)生。
蕭百九只覺的伸在銀水上面的這只手好像不由自主的向下落,好似下面的那汪東西正在吸噬他的手,而且那手心里略顯灼痛。
蕭百九驚然將手收回。
蕭百九看著手心上被灼裂的龜紋,心中驚訝無以復(fù)加,自己可是不壞之軀了,竟能被這yīn王血灼裂
眼見這汪yīn王血不足一拳頭大小,想起上面的石器底端,那滴螞蟻眼般的存在,才明白,不知上面集結(jié)一滴yīn王血需要多少歲月,也不知下面的這汪yīn王血是需要多少歲月才能凝結(jié)而成的。
“厲害吧?”
石磯看著蕭百九轉(zhuǎn)瞬就利用白骨獸息將手掌歸于原樣,一副知道利害的表情說道。
蕭百九怔怔的看了石磯一眼,點了點頭。
石磯指了指上面繼續(xù)說道“你可知道那上面還有一大峽谷呢?”
蕭百九目光一轉(zhuǎn),倒不覺的新奇,看著眼下的石器說道“這石,你能御?”
他的意思很明顯,我的手怕yīn王血,眼下這石器卻不怕,而方才見了在浮動,在看石磯xiōng有成竹的表情,自然關(guān)心這個。
石磯笑道“那鬼王可是給你留了條通天大道啊?!闭f到這里,她指著yù石容器說道“這石,想必是在那南大荒央冰之下取的寒冰石屑,打磨成器之后,能抵的了青鸞神火,抵御這yīn王血,自然也不在話下,然而,這yīn王血卻是南大荒部分冰系魔獸的克星,只要讓我加以煉化,這yīn王血絕對可以化為噬神水……”
“噬神水?”
看著石磯一副nv巫的姿態(tài),蕭百九奇怪的說道“不過這與冰壁上的南大荒地域圖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石磯聞言發(fā)了一怔“沒關(guān)系啊……”
石磯還沒說完,蕭百九冷著臉說道“第一步,是要把南大荒的地域圖記下來,懂嗎?”
石磯不屑道“那不過是小事,這噬神水可是大事,南大荒妖魔千奇百怪,豈是你用神印符篆就能將其封住的,必須使了噬神水,那樣一來,你所經(jīng)之處,盡是你的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