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
洛輕舞笑意盈盈的看著面容冷峻的帝初燁,他所站的位置離她遠遠的,似乎對她很防備。
看來皇后囑咐了他,怕她下毒。
“帝初燁,今天我是來跟你做了斷的,以后你再也不用在百姓們面前演戲!甭遢p舞率先開口。
帝初燁俊臉陰沉,這話應該他說,她一個廢物也配說出跟他決裂的話。
“看來你是有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本殿下!彼爸S鄙夷的冷冷道。
洛輕舞滿臉不屑,“是你不配,曾經(jīng)我是腦子進水才會追隨你,以后不會了,你離我這么遠,是怕我下毒?”
說到后面,她臉上是玩味邪氣的笑。
帝初燁聽到下毒兩個字,臉色倏地變得難看,“賤人,你竟敢對我母后下毒!
洛輕舞一步步朝他走去,精致的臉上是不懷好意的笑,“我不僅敢對她下毒,還敢對你下毒呢!
帝初燁雙眸危險的瞇起,朝門外喊道,“蕭然!
沒有人回應他。
緊接著,他叫了其它侍衛(wèi)名字,依然沒有人回應。
“叫啊,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幫你。”洛輕舞像個紈绔子弟囂張的笑,一副特別欠揍的樣子。
“賤人!钡鄢鯚畋涞耐桌餁⒁庥縿樱瑒傁胗渺`力,卻發(fā)現(xiàn)渾身提不起勁。
“是不是覺得沒法運氣,身體很虛弱,放心,你很快就會有力氣的。”洛輕舞意味深長的說,緩緩走到一盆花前。
帝初燁怒火攻心,額頭青筋直露,怒聲吼道,“你對本殿下做了什么?”
洛輕舞伸出纖纖玉手去觸碰花的葉子,慢悠悠的說,“這盆君子蘭長的真好,是你最喜歡的花,但這盆它有毒!
帝初燁身形猛然僵住,瞳孔微縮。
他每天都會聞君子蘭花的香味……
“曾經(jīng)的我太喜歡你,喜歡到你所有的喜好和習慣我都一清二楚,你每五天會換一次房間里的君子蘭,五天前我把毒下在了這盆君子蘭里!
“你……”帝初燁伸手捂著胸膛,目眥欲裂。
洛輕舞抬頭看向他,盈盈一笑,“你吸了五天的毒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帝初燁臉色驟然變得慘白,眸光錯愕的盯著那盆君子蘭,隨即咬牙切齒的罵道,“賤人!
那天母后特意囑咐他,一定要小心提防洛輕舞,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廢物,絕對不能讓她近身。
他以為只要不靠近她,她就沒法下毒。
沒想到她竟然把毒下在君子蘭上,該死的廢物!
“帝初燁,曾經(jīng)的你站得有多高,今天過后你就會摔得有多慘!甭遢p舞摘掉一片君子蘭葉子,揉成泥扔在地上。
帝初燁愣住,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要做什么?
為什么他的侍衛(wèi)都沒有進來,要知道他府上戒備可是森嚴的,他不相信洛輕舞能全部控制。
突然,他腦海里浮現(xiàn)那張他極度厭惡的臉。
帝墨夜!
是他幫了她!
洛輕舞緩緩朝帝初燁走去,然后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兩顆黑乎乎的藥丸。
“太子,吃藥了!
不給帝初燁反抗的機會,洛輕舞強行將兩顆丹藥全部喂他吃下。
帝初燁在吞下藥丸后,企圖想扣出來,但怎么扣得出來呢,緊接著,他如一癱爛泥倒在地上。
洛輕舞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如魔鬼般邪惡的笑,“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吧!
啪啪啪——
她拍掌了三下。
緊接著一些黑衣人拖了幾個人進來。
洛輕舞在看到還有年輕男子時,有些風中凌亂,又覺得有些好笑,帝墨夜搞什么鬼?
“有沒有覺得本王安排的很好?”
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男子風度翩翩一身貴氣的走了進來。
洛輕舞嘴角微抽,“男的怎么回事?”
帝墨夜挑眉,“一男三女不勁爆,一男三女再加兩男是不是更精彩點?”
“……”洛輕舞豎起大拇指,論起狠,她似乎還是不如他。
帝初燁并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他聽懂了帝墨夜話的意思,心里瞬間慌了起來,要是讓他們得逞,他就真的廢了。
“皇叔,你,你不能……”
帝墨夜緩緩朝他走去,眸光森冷冰寒不帶一絲溫度,說出的話更是冷血無情,“我的好侄子,你就好好享受吧!
洛輕舞湊上前,笑嘻嘻的說,“對對對,你今天好好享受,畢竟以后你再也享受不到。”
帝墨夜側身看著她,用眼神詢問她這話的意思。
“我呀,讓他以后再也做不成男人啦!甭遢p舞說出的話又狠又毒,表情純真又無害。
“很好!钡勰寡劬锟焖匍W過一抹光芒,他怎么覺得她越來越有趣,這手段他很欣賞。
帝初燁聽著這話有種從天堂掉進地獄的感覺,渾身發(fā)冷,他伸手指著洛輕舞。
“你以前那么愛我,怎么能對我這么狠,明明你以前那么溫柔善良。”
洛輕舞嘴角是濃濃的諷刺。
善良?
前世她家老老少少全部慘死后,她就不再是那個單純善良的她。
她可以善良到把人從死神手里奪回人間,但也可以狠到把人從天堂扔進十八層地獄。
至于她是哪種人,取決對方是怎么對她的。
“我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你,但凡你以前不欺辱我,今天我也不會這樣對你,你好好享受吧!甭遢p舞沒有半點心軟。
更何況喜歡帝初燁的是原主,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她討厭所有的渣男。
只要讓她碰到,她絕對不會手軟。
帝初燁看著她決絕冷血的雙眸,心里一片死灰又絕望,他可是身份尊貴的太子,未來東臨帝國的皇。
他不應該是這樣的。
漸漸,他失去清醒的意識,渾身滾燙難受。
那幾名被拖進來的人也慢慢蘇醒,一個個身體發(fā)燙,開始不受控制的想扒掉衣服。
洛輕舞雙手環(huán)胸似笑非笑的盯著,突然一只冰涼的手蒙住她的眼睛。
“這是你能看的?”帝墨夜冰冷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洛輕舞拂開他的手,轉身笑盈盈的望著他,“這也不是你能看的,不如我們?nèi)タ纯刺蛹矣袥]有什么寶物?”
順手牽羊不為過吧?
帝墨夜一看她的眼神便知道她要做什么,這是要打劫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