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水月莊園的林婉,坐在陸逸軒的車上,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最終卻還是忍不住的淚水放聲大哭了起來。
墨子謙,真的要娶別人了,他以后屬于別的女人了。
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的身體,將頭深深的埋了進去,當(dāng)初的情話,猶如清風(fēng)過耳。
‘你這輩子也別想逃離我的身邊,我要給你最大的幸?!?br/>
‘婉婉,你以后就是我唯一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墨子謙的家啊’
‘…………’
‘林婉,你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你最好馬上消失在我的面前,否則我會控制不住殺了你’
‘我要你親眼看著,我娶別人的女人,然而原本這一切都是應(yīng)該屬于你’
‘…………’
曾經(jīng)的承諾,永遠都禁不起時間的考驗,心里面建筑的堡壘就被他輕輕的一擊,最后潰不成軍。
陸逸軒大手一撈,將林婉攔在自己的懷里面,包裹著她瘦小的身子。
他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的她,在他的印象里面,林婉是那個扎著高高的馬尾,眼睛笑起來,像月牙彎一樣的女孩子。
淚水模糊了視線,林婉從陸逸軒的懷里面抬起來,雙手胡亂在自己的臉頰上抹著。
視線從陸逸軒的身后悄然一撇,花園路邊的鬼鬼索索閃過的兩個人影手里面抬著一個粗大的麻布帶往游泳池那邊走去。
這天怎么冷?為什么要出泳池?
林婉不禁想到了什么,來不及矯情的悲傷,渾身發(fā)著寒意,一下子打開車門,往著剛剛消失的兩個人影奔去。
“小婉,你去哪里?”,陸逸軒還未來得及抓住她的手臂,就跟著她身后往前跑著。
沒有路燈的花園小路上,因為有著兩旁高大的綠蔭做為庇護,藏躲著林婉小小的身影。
可是有一個不好的原因是,林婉有夜盲癥,只能緊緊的抓著身邊的陸逸軒,努力的遍尋著方向。
胸口處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不好的預(yù)感在心中陡然升起。
林婉努力的平復(fù)著自己的心情,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借助著游泳池旁邊微弱的燈光,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將手里面的麻布袋扔向深不見底的泳池里面。
想要上前的時候,卻被身后的陸逸軒給拉住。
湊近她耳邊說著:“先別動”
躲在樹蔭后面,前面兩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四處張望了一下,便快速的往著莊園里面跑出。
“逸軒,快把那個麻袋撈起來”
“小婉”,陸逸軒驚呼起來。
林婉脫掉身上的外套,自己卻一下子跳進了泳池里面,死死的拉住不斷往下墜的麻袋。
寒冷的水刺進皮膚里面,都快沒意識的她,手里面卻緊緊的抓住麻袋,好像那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
陸逸軒快速的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泳池里面撈了起來。
趕緊拿著干凈的襯衫還有外套裹在她的身上。
林婉的身體里面進了不少水,一個勁的嗆著,卻不忘將麻袋給打開。
莊園里,二樓露臺。
“以后白憐心則是我……”
不知云左在墨子謙的耳邊貼切的說了什么,只見他丟下臉色慘白的白憐心離開了宴會。
由著宴會繼云左主持主持:“歡迎大家來到白憐心小姐的生日宴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