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戰(zhàn)哥為之一愣,頓了下,才詢問道:
“如今,天色已晚,我看咱們還是回府吧?生哥許是已經(jīng)想明白那件事...”
畢竟,雖然司空玄月臨了的話說的不慎直白,可只要生哥不是個傻子,那定然也是明白,他維護的爹爹,其實對蘇姨娘并沒想象的手下留情...
戰(zhàn)哥想到這里,打了個冷‘哆嗦’!縱然可以理解姑父只對去世多年的姑母情深義重,可還是有些畏懼這樣在乎顏面的姑父。
戰(zhàn)哥剛跨上馬背,這時‘金豆腐坊’的老板娘,急促的跑了出來。
“小郎君且慢!”
“在下?”戰(zhàn)哥一手抱著司空玄月,一手指向自己。
老板娘喘著粗氣,將一個小方食盒,外加一塊玉佩遞給戰(zhàn)哥。
“你家羽生君很是好這口,這也有幾日未來了。勞煩小郎君代勞,將他這身上之物,以及這些臭豆腐,捎帶回去。”
戰(zhàn)哥聽到這話,打起了小算盤。剛好可以哄哄那受了打擊的生哥,連忙接過:“那在下替表弟多謝夫人了!”
“客氣!客氣!天色已晚,小郎君還是快些帶月小娘子歸府吧,這皇上與皇后的鑾駕眼看便要入了京,你帶著個小娘子在路上,別沖撞了圣駕?!?br/>
老板娘罷罷手,一片好心提醒。
戰(zhàn)哥又道了謝,收起東西,這才接過店小二手中的韁繩,策馬而去。
...
走在歸府的路上,戰(zhàn)哥終是沒忍住心中的疑惑。
“月兒,你說姑父真的那般在意蘇姨娘出軌之事么?姑父向來不是只對姑母最為上心,她人是無動于衷的么?”
司空玄月小臉一顫,正色道:“月兒也很是納悶。不過,上一世,蘇姨娘也是被爹爹折磨而亡的,沒那么快而已,我也就是減輕了蘇姨娘的痛楚,讓她少遭些罪!”
“噢...”戰(zhàn)哥若有所思。
“戰(zhàn)哥,阿姐是個善良的女子,見不得一點血腥,更別說害人了。至于生哥,你也看到了,雖為男兒身,要比阿姐心硬些??伤亲永锏膶嵳\,心軟!以及愛護家人心切,全擺在明面上,這都將是他的軟肋。
而今日那兩位爺,面上雖和顏悅色,兄友弟恭??苫燠E于帝京這個魚龍混雜,爾虞我詐的大牢籠里,豈會如面上那般?我們身為朝廷官宦世家,豈能置身事外?”
講到這里,司空玄月頓了下,揚起小臉看向一臉凝重思索的戰(zhàn)哥。繼續(xù)道:
“而此生我們司空與上官兩家,若是還不警醒,遲遲無關朝政。最后,終究還是要走上一世的老路!月兒不想看到那樣的悲慘再次發(fā)生!戰(zhàn)哥可懂月兒的心?”
戰(zhàn)哥聽后,一陣‘唏噓’,緊握韁繩。暗嘆司空玄月分析的著實正點!
“我懂!...身為官宦子弟‘心不狠,站不穩(wěn)’。”
司空玄月有那么一瞬間恍惚,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肉嘟嘟的小手輕掩唇瓣。
戰(zhàn)哥有些害羞,尷尬又迷茫。疑惑道:
“月兒笑什么?”
“沒什么!知月兒者非戰(zhàn)哥哥也。”
縱然如今的戰(zhàn)哥年少,可與前世依舊,還是最為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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