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蕭感覺整個人飄飄忽忽的,四周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一個人,就連一只蒼蠅也沒有。
晏蕭眼神迷茫的看著四周,不知道該去哪里,身體一直往上沖,就好像有一道磁場在吸引她往前走,不一會一道飄渺歌聲傳來,晏蕭心神漸漸清明,歌聲在流進她心靈滋養(yǎng)她的靈魂。
“這里是哪里?”晏蕭喃喃說。
為什么這里會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好像......好像...哪里的來著,我怎么不記得了,可我不是應該在屋里休息才對,那怎么會在這里?晏蕭很是不解的在心中說。
晏蕭的身體還在一直飄忽不定的飛,晏蕭都覺得自飛了很久很久,過了一個世紀般。
“這里來......這里,到這兒來......”在歌聲中,晏蕭終于聽到另外一個聲音了,那就是心中這個聲音,雖然聽不清是男是女,可是晏蕭知道既然自己剛剛靈魂虛弱都能治愈,不可能在殺她,那她就有可能離開這里了。
晏蕭循著生源飄飛,之前一直飄忽不定的身體就好像可以動了一樣,很快晏蕭循著生源將近時,剛剛那個聲音又響起來。
“等你好久了,終于來了,這里......來...”聲音再次清晰,依舊聽不清是男是女。
晏蕭心中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要是等會這個聲音的主人逼迫她做什么事情才能離開,只要不威脅生命,晏蕭都會答應,畢竟按照以往的那些古書籍記載,這樣的情況都會有壞人和好人。
漸漸的聲音進了,晏蕭也聽清那聲音,很是好聽的男音,磁性酥脆的聲音,聽得晏蕭心中很是著迷,與明浩溫潤的聲音不同,與孔雀魅惑人心不同,與清源清冷的氣質溫軟的聲音不同。
“等了你這么久,終于來了,我的有緣人。”聲音再次近了,就在晏蕭耳邊響起來。
晏蕭轉身看沒見有什么人,可是晏蕭就是感覺有人在她身邊,四周有些死氣冷冷的,又有些,嗯,摸不透不著。
晏蕭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戲弄了,雖然那個死氣沉沉的冷有些熟悉,也不避免真的是一個騙局,就在晏蕭心里各種yy想的時候,一個身影站在晏蕭面前,親和的氣息。
晏蕭終于看到了,那個“幽靈”,就算是晏蕭身邊最近美男眾多,自己已經有些免疫,可還是被眼前的人驚艷了。
那是張雌雄難辨的臉蛋,精致完美的五官,白衣墨發(fā)飄落,看一眼就像是二十左右的人兒,可眼神卻很是滄桑,與那身容貌不相符合。
“小丫頭,你來了?!本p雪看到晏蕭,薄唇勾起誘人好看的角度。
這....真是妖孽,和師父都不相上下了,晏蕭心中很是驚訝地盯著緋雪。
“對我的容貌是不是很滿意?”緋雪說。
“......”晏蕭。
這句話為什么那么耳熟,晏蕭總覺得哪里不對,可是想不起來,再看對面白衣男子,真的是驚艷的人兒,就這容貌就算是男人看到了,估計也會被迷倒。
“呵呵?!贝判悦匀说穆曇糨p聲笑起,勾起晏蕭心中的琴弦顫抖。
“別笑哦,不然我會忍不住撲到你?!标淌捳f。
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估計沒注意到剛剛緋雪一出場就喊她“小丫頭,晏蕭還以為自己還是男裝,殊不知自己早已暴露。
“來啊,我們快活呀?!本p雪丹鳳眼笑意暖暖說。
“額...快活...”晏蕭理智瞬間回來,腦子不知是不是被眼前的美人迷住,竟有些分不清方向,蠢萌蠢萌的看著緋雪。
“是呀,快活啊,怎么?看不上我這張臉嗎?”
“......”
晏蕭心底不平為什么總是被欺負的人是她?此時晏蕭終于只掉為什么哪里不對了,面前這只妖孽一出來就說明浩的口頭禪。
“你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是等待你的貴人,你之所以能在這里還不是因為,是我叫喚你來的,也可以說是你自己來找我的,這里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本p雪說。
“我想要的答案?什么答案?你還沒回答我呢?”晏蕭迷糊的看著緋雪俊美的臉蛋,腦子聽著緋雪話里話外。
“字面上的意思,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本p雪滄桑的眼神看著晏蕭,磁性好聽的話說。
“......”晏蕭。
“你想要知道什么就問吧?!?br/>
......
晏蕭腦子漲漲的醒過來,掙開沉重的眼皮,看著四周的,熟悉的床頂,熟悉的大屏風,熟悉的被子,熟悉的氣味......無一不透漏著晏蕭已經回到自己的小房間里。
“我...回來了?!标淌掗_口說話,聲音沙啞的瞬間下注自己,嗓子火辣辣的,就好像燒傷了一樣。
“阿蕭,你醒過來了?!泵院@喜的聲音傳來,隨后人也跟隨過來,在迷糊身后,晏謙也跟咋身后緊張的跑到晏蕭床前。
“哥哥,你感覺哪里不舒服?”晏謙說。
“水?!标淌捚D難的說一個字,嗓子就像是要啞了一樣。
明浩手快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給晏蕭,看晏蕭接不住于是扶起晏蕭做起來,自己親自喂水。
晏蕭嗓子得到水慈潤,好受一些后迷茫的看著四周,腦海漸漸浮現(xiàn)之前白茫茫世界見到的那個男子。
“阿蕭,怎么樣?還想要喝嗎?”明浩說。
“嗯?!标淌掽c了一下頭,意思就是還想要喝水,剛剛那點水就好像只是點點滋潤,完全解不了自己口中見到渴。
明浩接著又給晏蕭倒了一杯茶水,溫柔的照顧晏蕭,就好像一切都是這樣才對,但一i企鵝就是這樣,也就是這樣才是,之后晏蕭迷迷糊糊的又睡過去了。
明浩看到晏蕭的樣子,心里很是不解,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可是......一切都擺在眼前,明浩不敢在想象,也不能改變什么,頂多也就是默默的守護好她,其它的真不知道該怎么做,多余的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
晏蕭喝了五杯水后,嗓子才好一些,于是看著晏謙,抿嘴說:“阿謙,讓你為我擔心了,你看你都瘦了,好像生病的人是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