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yī)生看了看徐京墨,有些為難。
這藥也不是隨便能開,本來就沒有什么問題,根本就不需要開藥啊。
“夫人身體沒什么大礙,不需要開藥。”醫(yī)生道,“何況是藥三分毒,這藥也不是隨便吃的。”
徐京墨哪里管這么多,厲聲道:“讓你開就開,頭疼就開頭疼的藥,你是醫(yī)生,藥都不會開嗎?”
宋婉頤一頭黑線,又伸手扯了扯徐京墨的衣角。
醫(yī)生都說不用開藥了,哪有人追著醫(yī)生開藥的?
醫(yī)生見徐京墨態(tài)度這么強硬,這種當(dāng)兵的人也不是他可以惹的,便道:“那我給夫人開點藥,您稍等。”
醫(yī)生拿了點維生素給宋婉頤后,徐京墨黑冷的臉色這才好轉(zhuǎn)了一些。
出了醫(yī)院大門后,宋婉頤看著徐京墨,道:“你剛剛叫我什么?”
徐京墨眉頭蹙了起來,眼底露著不解之色。
什么東西?
“什么婉婉?”宋婉頤努努嘴,道,“不準(zhǔn)這么叫我?!?br/>
徐京墨:“……”
他剛剛有這么叫過嗎?
不可能吧?
他會這么叫?
開什么玩笑!
這么惡心?
他怎么可能叫得出口!
徐京墨瞥了宋婉頤一眼,肯定是她聽錯了,怎么可能!
宋婉頤道:“肉麻死了,而且……一點都不適合你……”徐京墨兇狠霸道的形象已經(jīng)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了,突然間深情款款地對著她叫一聲“婉婉”,簡直雞皮疙瘩都要落一地了,渾身都不對勁。
徐京墨:“……”
“你聽錯了?!毙炀┠珢灺暤?,“我沒叫過?!?br/>
“……”宋婉頤愣了一下,看著往前走的徐京墨,忙追上去,“你明明就叫了?!?br/>
“沒有?!毙炀┠渎暦裾J(rèn),沉著臉,一本正經(jīng),“你真的聽錯了?!?br/>
“我哪有聽錯,你真的叫了。”宋婉頤道。
徐京墨沒好氣地瞪了宋婉頤一眼:“我說沒有就沒有,我說了你聽錯了就是聽錯了?!?br/>
“你怎么這么霸道??!還蠻不講理?!彼瓮耦U撇嘴,白了徐京墨一眼。
“老子就這么霸道,你第一天知道?”徐京墨瞪瞪眼,沒好氣地回了一聲。
宋婉頤:“……”
徐京墨拉著宋婉頤的手,將方才醫(yī)生給的維生素塞進了宋婉頤的手里:“按時吃藥?!?br/>
“吃什么藥啊,我又沒??!”宋婉頤撇撇嘴,小聲嘀咕道,“有病的是你,最該吃藥的就是你了。”
徐京墨看向宋婉頤:“你說什么?”
“沒什么?!彼瓮耦U忙道。
“你明明說我有病,宋婉頤,你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徐京墨瞇眼,幽幽地盯著宋婉頤。
“我哪有說,你聽錯了?!彼瓮耦U理直氣壯地回道,“我說你聽錯了你就是聽錯了?!?br/>
“你……”徐京墨頓時無語,張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但膽子越來越大了,還越來越聰明了,知道拿他的話來堵他了。
宋婉頤“哼”了一聲,揚揚眉,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就你會霸道?。 ?br/>
徐京墨:“……”
行!學(xué)得可真快!天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