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念力有多恐怖,道教自然是知道,若是換在以前,他們自然不敢去打神道的主意,但是這一場大戰(zhàn)中,神道失去了他們的最根本,那就是百姓的信奉,失去了信仰之力,神道已經(jīng)再也沒有往日的強大,道教自然就能夠揉捏。
本是共同抵御外敵的戰(zhàn)友,但是在關(guān)乎到自身利益的情況下,道教也顧不了那些,最終八道觀聯(lián)合,共同鎮(zhèn)壓神道。
這一次,四大仙門并未出手,僅僅只是旁觀,或許對于如今的神道,他們根本看不上眼吧!
那場大戰(zhàn)之后,天山觀的開山祖師也是受傷頗重,不得不將掌門之位傳于后人,而自己則是一直閉關(guān)不出,可是這次的傷勢傷及根基,根本就無法復(fù)原,也是因此導(dǎo)致了他的境界一直停滯于地仙一轉(zhuǎn)再也無法寸進。
閉關(guān)幾百年之后,他破關(guān)而出,哪知幾大道觀竟然聯(lián)合起來準備鎮(zhèn)壓神道,而他的天山觀也是如此。
掌門之位早已傳下,而且門中上下都是一致贊同,即便是他極力反對,那些人也只是明面上同意不跟其他道觀合作,可是背地里卻是在不停的出力。
開山祖師知道這事之后,頓時氣的怒氣上涌,這一氣之下還牽動了傷勢,導(dǎo)致本來已經(jīng)穩(wěn)定的傷勢又一次復(fù)發(fā),使得他不得不再次閉關(guān)。
進入山谷前他曾揚言不再管天山觀之事,只是畢竟這是他一手創(chuàng)立的門派,又有些于心不忍,所以就又說了一句,若是到了門中上下生死存亡之際,只要持著掌門令牌,他便會為天山觀再做一件事。
只是沒想到這件事來的這么快,轉(zhuǎn)眼間又是五百年過去,神道的反撲終于來了,只是這五百年中,他的傷勢并未好轉(zhuǎn),始終在消耗著他的壽命。
雖然到了地仙境界,已經(jīng)擺脫了壽命的束縛,但是那說的是正常的地仙,他這種被傷及根基的并不算,沒有因此境界倒退都已經(jīng)不錯,消耗壽命保持境界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若是這次你等能夠幸免于難,切記不要再參與進世俗之事當(dāng)中,天山觀從此閉門不出,潛心研修成仙大道!”
“老祖宗……”八位掌權(quán)者有些不知所以,不知道老祖宗為什么要這么說,要知道現(xiàn)在馬上就要迎來爭龍一戰(zhàn),到時如是天山觀能夠勝出,那么將會成為八道觀中最為強大的一個。
“唉,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那個人…回來了……”留下這句話,老祖宗便揚起衣袖,朝著山門而去。
水君這些日子也是愁的不行,雖然抓到了天山觀收攏的這個具有潛龍之氣的人,他也帶著這人在大陣之外叫過幾次陣了,可是對方根本就不予回應(yīng),好似眼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一樣。
難道他們已經(jīng)把這只潛龍當(dāng)做棄子了?
水君不由如此想到,不過這么想想也對,畢竟若是連命都保不住,又何談不久后的爭龍一戰(zhàn),損失了一條潛龍,大不了再找一條,若是找不到,那就退出這次的爭龍一戰(zhàn),至少門派的根基保住了。
“若是如此,那可就麻煩了……”水君越想越覺得頭大,這個具有潛龍之氣的人,他殺又殺不得,即便是他有著地神一轉(zhuǎn)的境界又如何,人家可是有著天道跟人道的庇護,只要爭龍一戰(zhàn)沒有真正開啟,能夠殺死潛龍的就只有同樣身具龍氣者。
他若是敢出手,那么必定就要遭到反噬,輕則損失修為,重則萬劫不復(fù),遭到天罰轟擊,雖然修出了蛟龍之體,但是水君也不想去嘗試一下天罰的滋味。
然而堂堂水君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斃,現(xiàn)在手上唯一能夠利用的東西就只有這個潛龍了,即便是天山觀真的想要把他當(dāng)做棄子,肯定也不喜歡被其他道門得到。
于是水君再次拎起馬市明,來到天山觀的山門之外叫陣。
“你們給我聽著,這潛龍你們?nèi)羰遣幌胍?,我便將他送于其他道門,到時被他人得到,那么就等于是搶先了一步,你們天山觀若是不想再被打壓,現(xiàn)在就乖乖的給我撤掉這個烏龜殼,否則別怪本座行此下策了!”水君立于虛空高喊道。
然而天山觀中依舊沒有回復(fù),大陣之中,一些明白潛龍重要性的道士則是在心中嘲諷著水君,“這人是不是傻,還打壓不打壓,你堂堂地神境界的就守在大陣之外,若是撤掉陣法讓你攻進來,整個天山觀都要玩蛋,還談什么打壓,保住命才是……”
水君并不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否則肯定又要暴跳如雷了,這些日子簡直就是把他給憋壞了,好不容易到了地神境界,終于有了報仇的能力,可是奈何人家有著一個堅硬的烏龜殼,地神也破不去,即便是配合著金蛟剪也是一樣。
一陣風(fēng)吹過,水君有些尷尬,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叫陣了,給點反應(yīng)行不行。
不過最憋屈的還不是他,而是被他拎在手中的馬市明。
馬市明自從被神道大軍虜獲之后,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的,雖然對方好吃好喝供著,但是卻一直把他關(guān)在籠子里,就跟關(guān)小狗似得,后來有一次,水君來到他面前,打開了籠子,可是不等他出來,就兩眼一黑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又是在籠子里,后來好幾次都有看到那個水君來過,只他每次來自己都會暈過去,然后醒來還是在籠子里,就這么周而復(fù)始下去,馬市明整個人都麻木了,就連眼神看起來都顯得空蕩蕩的,仿佛是失去了靈魂。
每次水君來看馬市明,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拿他去要挾天山觀,只是又怕他反抗,所以就施法讓他昏迷,不能殺不能打,但是是不代表還不能讓你昏睡過去。
這一次也一樣,水君先是來到關(guān)押馬市明的籠子前,然后拿來迷魂香讓他昏迷,而后便拎著他又去叫陣了。
水君看著下方的天山觀,始終沒有反應(yīng),本以為這次還是會一樣無獲而歸,然而下一刻一道氣息傳來。
他眼神猛地一縮,扭頭看去,不知何時身后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老者,這老者看起來就像是將死之人,但是對方身上傳來的波動卻是隱隱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你是何人?”水君問道。
“老夫天運子?!碧焐接^開山祖師輕輕說道。
只是他連看都沒看水君,而是一直盯著馬市明看,而后他淡淡說道:“雖然身具龍氣,但是從其氣運上看來,也只是條殘龍,不過是王者先驅(qū)罷了,最終都要淪為真龍的跳板,你想送就送了吧!”
“殘龍?”水君有些疑惑。
他雖然知道世間有著爭龍之戰(zhàn),也知道會因此而出現(xiàn)許多身具龍氣之人,但是他并不知道這些人之間的區(qū)別。
小龍大龍都是龍,殘龍死龍也是龍,但是這之間就有著區(qū)別。
剛出生的小龍怎么可能敵得過成年大龍,就好像嬰兒打不過成年人一樣,雖然都是身具龍氣之人,但是他們也有著不同之處。
像馬市明這樣的潛龍,起初時候他只是一個正常人,氣運也只是白中帶赤,若是就這樣過下去,考取個秀才,加上家中的財力,過個滋潤的一生也很正常。
但是他卻在短時間內(nèi)氣運突然爆發(fā),一躍成為了青色氣運,常人雖然看不出來,但是在這之中,他已經(jīng)獲得了龍氣。
只是很可惜,像他這樣的潛龍,或者是稱之為偽龍,只能是前期昌盛,或許能夠紅極一時,但是用不了多久龍氣就會消散,被其他人打壓下去,成為他人的跳板。
馬市明若是能夠在這次事件中存活下來,而后遇到機會,他肯定就會崛起,或許他能夠擁有自己的勢力,打下一個州城也說不定,但是這并不能支撐多久,肯定又會被其它勢力覆滅。
真正恐怖的是那些一直隱而不發(fā),到了關(guān)鍵時刻才會突然爆發(fā)的潛龍,只有在對的時間選擇了對的時機,才能夠占據(jù)優(yōu)勢,這樣的身具龍氣之人,才能夠在將來真正嶄露頭角。
而在這之中,最為恐怖的就是擁有天授龍氣之人了,他們不論是開始還是以后,只要龍氣不散,就會一直受到人道的庇護,讓別人拿他沒有辦法。
只要不自己作死送到其他身具龍氣的人面前,讓他們隨意打殺,那么肯定都能夠活到最后。
只是這樣的人并不多,幾千年不一定會出現(xiàn)一個。
水君雖然不解,但是現(xiàn)在并不是關(guān)心這個的時候,這突然出現(xiàn)的老者給他莫大的危機感,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不過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并且還說出剛才那樣的話,肯定跟天山觀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當(dāng)即他便想到了那個傳聞,不禁出聲道:“你是天山觀的老祖宗?”
天運子一笑,說道:“沒想到如今還有人知道我?”
天運子淡然一笑,說道:“你就是此次神道的領(lǐng)頭人?你本體乃是一條水蛇,能夠修煉到如今的境界本是不易,不如就此散去如何,免得要誤了自己的前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