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舟行走在街道上,神劍宗下的小鎮(zhèn),說是小鎮(zhèn),實際上也是一個有近二十萬人口的重鎮(zhèn)了。
城鎮(zhèn)里頗為繁華,畢竟是天下第一宗的地盤,即使朝廷不管,自有神劍宗的人出面維持秩序,敢于在這里鬧事的江湖中人基本不存在。
隨便找了個能吃飯的地方坐下阮舟開始思考接下來要干什么,他的人生仿佛忽然失去了目標(biāo),明明才只過去了一小步部分而已。
“客官,吃點兒啥?”跑堂的店小二走了過來滿臉笑容的問道。
“一碗陽春面就好?!比钪壅f道。
“得嘞,陽春面~”小二吆喝著走開了,不多時就端著一碗面條走了過來。
這時,阮舟才想起來,茍系統(tǒng)好像帶著他所有的財產(chǎn)跑路了,沒錯,他現(xiàn)在身無分文。
“那個啥,面還沒吃,能退嗎?”阮舟有點尷尬的開口。
“客官您可別開玩笑了,陽春面十文一碗?!毙《€是那副笑容,語氣卻略有變化了。
真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本來放在最安全的地方,現(xiàn)在最安全的地方跑路了這特么誰想得到?
阮舟沉默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不一忽兒他就開口說道:“要不我先把這個押在你們這兒?”
說著,阮舟舉起了手中的黑色長劍,因為沒有劍鞘所以他是握著劍柄的看起來像是要動手一樣。
“咋的,想動手??!”小二一個后撤步退開扎起了馬步,“客官我勸你善良,我們掌柜的可認(rèn)識神劍宗的人!”
阮舟僵在那里,“不是,我是說暫時用我的這把劍做抵押,等我有錢了再來贖...”
小二的動作驚到了站在柜臺后面的掌柜以及正在用餐的兩桌人。
掌柜從柜子后面走過來問道:“怎么回事?有人鬧事?”
“掌柜的,這人沒錢吃面說要用他的劍做抵?!毙《B忙開口說出了前因后果。
掌柜打量了一下阮舟似乎正在判斷什么,隨即說道:“這位俠士不必如此,即是江湖中人想必不會欺騙我等,不過十文而已要甚抵押?”
“不行,我說抵給你就抵給你!”阮舟如是說道,實際上他也想趁此機(jī)會確定一件事。
用他的劍換這一碗面,毫無疑問屬于一次交易,絕劍擁有不可交易的固有屬性,如果可以交易的話,那么說明系統(tǒng)的限制確實完全解除了,大概...
“慢!”忽然又有一聲音插入局中,是旁桌的一個青年人,“劍即是劍客的第二生命,這位俠士愿意用生命做擔(dān)保著實令人佩服,在下愿意替這位俠士出這碗面錢,權(quán)當(dāng)是……”
話還沒說完阮舟就把絕劍拍在他桌子上,“那劍押給你!”
說罷阮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絕劍換的,不吃白不吃!一口氣吃完了面隨即放下碗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身后,那個青年喊道:“在下便在此地等候,還請俠士速去速回!”
回尼瑪幣,告辭!阮舟直直的向著城外走去。
旁邊僅剩下的另一桌上卻是個少女,她哼了一聲小聲嘟囔著:“十文錢搞得像十萬兩似的,這一點都不江湖……”
瞥了兩眼劍,忽然覺得劍柄有點眼熟,這不是……
她猛地站起來,從懷里掏出幾塊碎銀排在桌上,“不用找了,還有他的面錢也在這兒了,劍我拿走了。”
少女伸手拿過劍一個閃身出了酒樓大門。
酒樓里還坐在那里的青年和同桌的伙伴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人開口問道:“哥,怎么辦,還等不?”
“等個屁呀!劍都沒了,等著那個黑小子回來揍你?。。口s緊結(jié)賬走人!”青年一臉晦氣地說道。
本以為可以白嫖一把劍,作為一個商人之家的后代,憑他的眼力那把劍少說上百兩,本想等那個黑小子走遠(yuǎn)了再閃的沒想到被搶走了,看那身法估計在座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人家揍的,想想還是算了,權(quán)當(dāng)沒發(fā)生過好了,暗暗罵了一聲晦氣,青年一行人也就此離開了。
掌柜的深吸一口氣,看向門口,“沒想到那位小姐居然也在,真是……”
“叔,這啥情況???”小二有點懵逼,雖然在神劍宗腳下,但江湖中事他一個店小二卻是不知道的。
“什么啥情況,趕緊收拾去,沒你什么事兒。”
……
城外,阮舟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寄養(yǎng)在這里的馬,既然沒有了限制,那么他有件事要去做了,順便在路上賺點外快。想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阮舟不再遲疑,直接翻身上馬準(zhǔn)備出城了。
下一刻一個少女擋住了他的去路,阮舟定睛一看便認(rèn)出了這是在神劍宗內(nèi)見到的那個被嚴(yán)峰稱作晴兒的少女。
“你馬真丑?!鄙倥f。
“???”要不是阮舟聽出來這真的只是在吐槽他的馬,大耳瓜子可能都抽上去了。
“諾,你的劍?!鄙倥盐赵谑种械慕^劍扔給阮舟。
阮舟接住劍說道:“怎么在你這兒?”
“你管我呢!”少女說道,“喂,你叫什么名字?今天在山上和宗主伯伯一路的人就是你吧?”
“你管我呢?”阮舟笑道,“我不管你是怎么得到它的,現(xiàn)在它都屬于你了,好好保管,有緣再見吧,晴兒姑娘?!?br/>
阮舟又把劍扔給她,一楊馬鞭直接絕塵而去。
謝晴兒楞在原地,這什么人吶!趕著去投胎??!人家可是美少女??!有這么跟美少女說話的嗎???還以為你是什么大人物呢,這哪是什么大人物,看著就像個地痞流氓!哼!
謝晴兒一生氣一把將劍甩開,絕劍直接射穿一旁的一顆大樹嵌入磚石地面。
謝晴兒一驚,她根本沒怎么用力,為什么會這樣?她走過去從地上拔出絕劍,絕劍上一塵未染,在陽光下反射出寒冷的光,真是一把好劍,她想到這兒又不禁看向遠(yuǎn)處地平線里越來越小的阮舟直到他完全消失不見。
居然將這么好的一把劍拿去換陽春面,這個人不僅馬丑的要死,腦子可能也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