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姣姣見他嘴角露出苦笑,那種凌亂感,誰都可以欺負(fù)一下的氣質(zhì)露出來,她又有些擔(dān)心,若是人格是那個黑暗系列的,她還可以確定他會安然無恙的回到他應(yīng)該呆的地方。
但是若是他是現(xiàn)在這個脆弱的小人格。
真的是,好好一個醫(yī)生操著老媽子的心。
秦姣姣將他手背上扎著的針頭扒出來。
按了一會兒,止血以后,將人注射輕微的麻醉。
等吳氏來到院里,她跟小丫多多教導(dǎo)一聲,就往縣城方向走去。
進(jìn)城門以后,在公廁了換了一身衣服,又給自己臉上弄了偽裝,換個頭型,鞋子里放了鞋墊,肩膀上還貼著肩托。
她變成一個瘦弱的男人。
不用放青.樓,也不用扔棺材里。
她直接去小客棧開了一間房。
把昏迷的人帶出來,放在床榻上,秦姣姣將房子交了七日租金,這才離開。
再次改頭換面,走到青.樓。
人剛到青.樓門口。
就被打呵欠的小少女給抓了進(jìn)去!
“媽媽,媽媽您說的女大夫又來了?!毙∩倥€帶著嬰兒肥,聲音脆脆的,雖然生在青.樓,但是身上沒有風(fēng).塵氣。
老鴇慢慢悠悠的走出來,身上的傷雖然在愈合。
但是這幾天的時間,也不會真的就完全給愈合了。
她看著秦姣姣,眼里帶著激動。
拉著秦姣姣的手,反復(fù)摸來摸去,就跟老流.氓摸小姐一樣,稀罕又饞,還舍不得松開。
“秦果呢?”秦姣姣問道。
老鴇一頓。
臉上表情僵硬一下。
“我在這里呢!”秦果聲音響起,秦姣姣往老鴇身后看去。
此刻的秦果穿著女子才會穿的紅裙,臉蛋光滑了很多,下巴上的青茬胡須剃干凈,臉上帶著脂粉。
不看從裙子里露出來的兩條毛腿。
他就是這個青.樓的頭牌!
……
她送了一個弟弟過來,再來,這個弟弟就變成了妹妹,還成了女裝大佬。
她回頭看向老鴇。
老鴇磕磕巴巴說道:“原本是讓人做迎來送往的事兒,但是……”
“姐,我發(fā)現(xiàn)了,在這里當(dāng)女人,掙錢來的可容易了,那些男人看著我好看,就想摸摸手!動動腳,但是我掏出來比他們大多了,他們也就是只能花了錢摸摸手,什么都做不了?!鼻毓f著,遷建秦姣姣越來越黑的臉,慢慢閉上嘴巴!
秦姣姣回頭看向老鴇。
老鴇一臉訕訕。
她自詡能夠把人調(diào).教人。
即使什么貞潔烈婦,到了她這里,都會乖乖的變成小綿羊。
但是秦果這個人,奇奇怪怪的,不按著常理出牌。
作為一個見多風(fēng)雨的人,老鴇覺得自己得服氣。
“要不,您帶回去自己教導(dǎo)!”老鴇說著快哭了起來。
一個女性會醫(yī)術(shù),對青.樓這地方來講,就是福音。
但是大夫提出來的要求,她一點(diǎn)兒都辦不到。
她從沒遇見過這樣的男人,穿女裝還穿上癮了,絲毫不覺得丟人。
“喜歡這里嗎?”秦姣姣問秦果。
秦果嬌羞的點(diǎn)頭。
在這里還有姐姐們愿意跟他睡覺,免費(fèi)的那種。
他屁.股上的傷剛好,還要再恢復(fù)恢復(fù),等恢復(fù)了,就可以跟姐姐們顛龍倒鳳了。
秦姣姣深深吸了一口氣。
視線落在老鴇身上。
老鴇咳嗽一聲。
“這位,秦娘子,要不再想想辦法,咱們?nèi)硕?,定然會想出可行的辦法的?!崩哮d想要拯救一下,不想就這么失去秦姣姣。
秦姣姣靠近老鴇小聲說了幾句話。
老鴇眼睛一亮。
招呼人往外走。
秦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覺得似乎有些危險。
視線落在秦姣姣身上,想了想,把自己這幾天掙來的錢分成兩半,一半遞給秦姣姣:“姐,你拿好了,等存夠錢了,你幫我找個媳婦兒?!?br/>
“……”秦姣姣盯著手里的銀子,打算往秦果屁.股上狠狠踢一腳。
誰家女孩子愿意嫁給一個女裝大佬。
又不是后世,極為開放。
這會兒可是比較講究的古代。
“有點(diǎn)兒難辦!”秦姣姣如實(shí)說道。
秦果咬了咬牙,把手里的銀子全塞給秦姣姣:“多花些錢,也很難嗎?”
“……不難!”秦姣姣把錢收起來。
至于能不能給秦果找到媳婦兒。
這得看緣分,如果有姑娘看上秦果了,她不介意幫著操辦一下,如果沒有人看上秦果,她什么都不會做的。
姐弟緣呢?
并沒有!
照看秦果本就是原身交給她的任務(wù)。
多余的情感,她可不想浪費(fèi)。
秦姣姣盯著秦果:“既然這么喜歡這里,那你就多呆幾日,別哭著回去,若是干不下去了,就去后廚給人洗盤子洗碗?!?br/>
“怎么可能干不下去!”浮屠搖晃一下腦袋,他對自己的未來自信的很。
秦姣姣笑了一聲離開這里。
她得去看看那個太監(jiān)的情況。
秦姣姣剛走不久,青.樓里就走進(jìn)來一個渾身是毛的漢子。
身上帶著濃烈的汗味,手里拿著斧頭,走動一步,地面都會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裸露出來的臂膀全是肌肉。
老鴇看見這人,饞的只留口水。
如果是他……
“這位爺,咱們樓窮的很,經(jīng)不起您這寶貴的斧頭,要不把斧頭放在外面?!饼?公瞅著男人,彎著腰指著小院。
若是斧頭帶進(jìn)去,他們二樓得顫巍巍的散架了。
“好說,老子聽說你們這里來了一個好玩的兔爺。”男人開口,聲音渾厚。
龜.公立馬把人給帶上去。
秦果個頭很高,在青.樓時間長了,也學(xué)了一身好儀態(tài),修長的脖頸,過臀的長臂,以及直長的大長腿,這些長在同一個人身上,簡直羨煞旁人。
大紅裙子里是影影綽綽的腿毛。
是個兔爺。
散發(fā)男人氣息的兔爺。
鐵漢笑呵呵的往秦果身邊走去,從身上摸出一個荷包,掏出銀子遞給秦果:“美人兒,咱們玩玩兒?”
“好呀爺!”秦果瞅著閃亮亮的銀子,直接給應(yīng)了下來。
又掙錢了又掙錢了他可真出息。
這才幾天,就比村里那些傻子一輩子掙錢都多。
老鴇同情的盯著秦果。
這位可不好糊弄了。
是她們花錢請來欺負(fù)他的。
秦果樂滋滋的把人帶到房間里,還跳了一個舞,從桌子上拎酒給人喝,作態(tài)程序,熟練的很。
還伸手抓住滿身是毛的男人胸膛上的胸毛。
“這可真男人味兒??!”秦果說道。
漢子伸出毛手,抓住秦果的手,放在最下親了一下。
秦果哆嗦一下,這人來真的。
只是親了一下,就當(dāng)被狗咬了淡定,要淡定,秦果在心里安慰自己。
“是哎呀,討厭呀!”秦果非常嬌弱造作的嗔怪一聲。
這次他用的是男人的聲音,沒有經(jīng)過刻意壓低,聽起來像女的。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把滿身是毛的漢子給嚇走。
結(jié)果……并沒有那么簡單。
男人哆嗦一下,仿佛吃了春.藥一般,興奮的很。
他盯著他,吞咽起口水來:“你可真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