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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四月激情五月 周末一早清淼接到傅少騫秘書的

    周末一早,清淼接到傅少騫秘書的電話,約她去見那個神秘的人。

    秘書小姐先帶她去了幾家奢侈品店,挑了成套的衣服、鞋、配飾,又陪她去美容會所化妝。

    清淼被化妝師按在美容椅上,前前后后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化妝、換裝完畢,她站在全身鏡前,細細地打量自己。

    天生自然卷的長發(fā)被拉成一次性直發(fā),黑亮、垂直、順滑,及腰。

    臉上涂的是象牙白粉底,眉毛被畫成修長的一字眉,唇上擦的是復(fù)古色口紅,配上漆黑上揚的眼線,妝容精致、凌厲,無懈可擊。

    耳頸間點綴著簡潔名貴的首飾,身上是裁剪大方合體的黑色真絲洋裝,配上超高的紅底高跟鞋,還真是高貴又冷艷。

    簡直像換了個人。

    秘書小姐聞聲走了進來,看到妝扮過后的沐清淼,吃了一驚。

    仔細對比了下手中的照片,滿意地笑了。

    清淼眼角掃了眼她拿著的照片,搞什么???

    打扮得和照片里的女人,一模一樣。

    是要讓她去參加百變大咖秀嗎?

    或者明星模仿秀?

    秘書卻帶她去了一家裝修豪華的私人醫(yī)院。

    vip病房安靜的走廊里,清淼看到一個穿純黑色襯衫黑色筆挺長褲的高大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大步向前走。

    男人端直挺拔的身姿,足以刊登雜志封面的英俊側(cè)臉,還有無法忽略的凌駕于眾人之上的強大氣場,除了傅少騫,也沒誰了。

    傅少騫遠遠地看到沐清淼,黢黑銳利的眸子亮了亮,很快又恢復(fù)正常。

    雖然那張英俊的臉,清清靜靜,沒有波瀾,可清淼卻隱約覺著好似透著傷感。

    一定是她的感覺出問題了。

    這種從小就被捧到天上的驕子,一直順風順水,怎么會有值得悲傷的事情?

    傅少騫邁開一雙長腿朝她走來,步伐如風。

    轉(zhuǎn)眼間,到了她面前,手臂一伸,握住了她的手,旁若無人般的霸道。

    清淼下意識地往回抽手,奈何他力氣太大,怎么抽也抽不動。

    傅少騫那張驕驕貴貴的臉,卻沒有一絲表情,好像牽她的手,理所當然。

    清淼一臉無奈,“四少,這里是公共場合,隨時都有狗仔出沒,你肯定不想和我一起上娛樂版頭條吧?”

    傅少騫并不領(lǐng)情,“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清淼擰眉,“我是不怕,可是你捏得我的手好疼?!?br/>
    傅少騫稍稍松了松,“手這么小,怎么握手術(shù)刀?”依舊是調(diào)侃的語氣。

    清淼已經(jīng)習慣了,“手指細長,做手術(shù)時,縫起針來靈活些,比大手方便得多?!?br/>
    眾人去了一間vip病房。

    門口有保鏢守護,通報后,幾人進屋。

    清淼看到傷者躺在床上,胳膊和腿都打了石膏,頭上也纏著紗布,一張臉鼻青眼腫,早已看不出本來面目。

    傅少騫從助理手中接過一份文件,遞到他手里,戲謔的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愿賭服輸,季二公子,請把合同簽了?!?br/>
    季二公子?

    原來,這位就是和傅氏齊名的季氏家族傳人,季辰風。

    傅家和季家都是盛京城內(nèi)根深蒂固、財力雄厚的大家族,傅少騫和季辰風兩人年紀相當,性格都一樣的張揚不羈。

    商場上,你來我往,明爭暗斗再所難免。

    清淼想起那晚,在京郊賽車場上,翻車的那輛黃色法拉利enzo,里面坐著的,肯定就是這位了。

    想必平素也是個風流俊秀的人物,現(xiàn)在卻傷痕累累,臉腫如豬頭。

    通過賽車來定商業(yè)合同的輸贏,還真是,任性。

    季辰風雖然不情愿,但還是拿起筆,在合同上歪歪扭扭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簽完字,一抬頭,就看到了沐清淼,眼睛一亮,掙扎著就要下床。  他身邊的人急忙按住他,好聲好氣地勸他不要動,身體要緊。

    季辰風腫成一條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沐清淼,嘴唇一翕一合,含糊不清地說:“清清,你終于,肯見我了?!?br/>
    寥寥數(shù)字,卻糅雜了男人諸多的感情,有驚喜、辛酸、感動、委屈,大名鼎鼎的季公子,原來也是個性情中人。

    清淼愣住了,“清清”是賀之揚對她的昵稱,長這么大只有他這樣叫,別人都喊她清淼、淼淼或者沐醫(yī)生。

    這位為什么也這樣稱呼她?

    季辰風見沐清淼久久沒反應(yīng),頓時起了疑。

    他吃力地把眼睛睜得大一點兒,再大一點兒,仔仔細細地察看她。

    半晌,訥訥地說:“傅少騫,你,從哪里找來的贗品?”

    短短的一句話,他說得極為吃力,再加上情緒激動,說完后,整張臉都憋得發(fā)紫了。

    傅少騫微微一笑,稍稍用力拉了沐清淼一把。

    她不受控制地跌進了他的懷里,一抬頭,正對上了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這人葫蘆里,到底在賣啥藥?

    傅少騫抬起手放在清淼的頭頂上,像揉小狗那樣,愛憐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笑吟吟地對季辰風說:“贗品正品無所謂,溫順聽話即可,何必計較太多?”

    清淼暗自腹誹:你倆才是贗品,我就是我,貨真價實、獨一無二的我。

    傅少騫忽然垂下眸,看著她,柔聲問:“我說得對嗎,清清?”語氣宛如情人間的呢喃,眼神里有濃得化不開的柔情,似水。

    與以往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清淼的手臂上,瞬間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小米粒。

    她輕輕拂了拂,想撫平,順嘴說道:“四少,您還是像以前那樣叫我沐小姐,或者清淼吧。清清二字,從您嘴里叫出來,說實話,挺肉麻的,不符合您一貫的風格?!?br/>
    季辰風想笑,可是臉又疼,咧著嘴,發(fā)出嗬嗬的怪叫。

    傅少騫眸光一凜,手從她的頭上滑到了她的肩上,略略用力,無聲地施著壓,暗示她順從些。

    清淼看看那位笑得猙獰的重傷患者,再看看這位一臉傲驕的傅家四少,搖了搖頭。

    多大的人了,平時都是商場上叱詫風云的出名人物,幼稚起來和三歲小孩也沒什么差別嘛。

    傅少騫明顯不悅,手指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她的肩頭。

    清淼也怕惹毛了這尊神,只好故作親昵地,挽起他的手臂,順著毛捋道:“四少,您說什么都是對的。”

    對個頭啊,瞬間覺得自己好狗腿。

    傅少騫看到她如此識相,滿意地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柔聲說:“我就喜歡你聽話的樣子,真乖?!?br/>
    聲音里帶了無限寵溺,眼角卻留意著季辰風的一舉一動,明顯就是故意刺激他。

    清淼手臂上剛消下去的小米粒,霎時又浮了出來。

    不出所料,季辰風突然像發(fā)了瘋似的把床上的枕頭、文件、手機,凡是能夠得著的東西,全都推到地上。

    還不解氣,手指顫巍巍地指著傅少騫和沐清淼,沖身邊的人吼道:“出去,讓他們都滾出去!”

    傅少騫看到季辰風如此動怒,十分滿意。

    他唇角含著笑,斯斯文文地、帶著關(guān)懷的語氣對季辰風說:“老二,氣大傷身,養(yǎng)好身體要緊,改天帶清清再來看你?!?br/>
    說完,旁若無人地摟著沐清淼,風度翩翩地出了門。

    門一關(guān)上,傅少騫的手臂立馬從清淼的肩上抽回,臉上也恢復(fù)成先前清貴高冷的表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標準的演技帝啊,清淼由衷地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