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子其實已經(jīng)跟許前輩學(xué)劍了吧?”,一旁的林依這時收起劍,氣喘吁吁的道,練了一下午的劍,林依的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臉蛋紅撲撲的,煞是可人。
這時看起來仿佛就像是一個紅透了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許前輩?”
云離背著手,這時表情明顯了愣了一下,閃過了一抹不自然,“這個許前輩就是教你劍的人嗎?嗯,他的劍法應(yīng)該確實高明?!?,云離這時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我看的出來,你的劍術(shù)根基確實扎實。”
云離臉上閃過了一抹慚愧。
“其實云兄的劍術(shù)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保~青這時點了點頭道,沒錯,后生可畏,云離的劍術(shù)天賦可圈可點。
“額……”,林依這時愣了一下。
葉青這話怎么聽起來乖乖的,有種劍道前輩在點評一個后生的感覺,林依這時一臉崇拜的道,“是啊,云公子我覺得你有機會應(yīng)該見一見那位許前輩,他的劍術(shù)上相當?shù)母呙鳌!?br/>
“憑感覺的話,他應(yīng)該要你比厲害上不少?!?br/>
林依這時呆頭呆腦的道。
一旁的葉青這時笑了,不過林依這時憑感覺說的,事實上葉青單論劍術(shù)的話何止是比云離強了一星半點,就云離這個樣的,葉青根本不放在眼里。
“額?!?,云離這時被林依說的有些尷尬,呆呆的道,“許前輩畢竟是前輩了,我一個后生,不如也是正常的?!?br/>
云離這時由衷的道。
誰知林依這時立即給他補了一刀,這時道,“不啊,許前輩雖然一直帶著面具,我沒有看清他的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年紀一定不大,我看過他的手,非常的干凈修長,而且還很白嫩,這肯定不是一個中年人的手!”
林依一臉篤定的道。
云離這時被說的一陣目瞪口呆,林依道,“許前輩究竟多大了我不知道,但我感覺,……可能最多30吧?”
“30?那絕不可能!”
要是這個許前輩只有30,那他算什么?云離這時臉色有些難看,他一向自詡劍道天才,現(xiàn)在猛然聽到林依這么一說,一下子很不能接受的道,“你一定是看錯了,一些大修為者保養(yǎng)的都很好,等閑你看不出來的?!?br/>
云離一臉堅定的搖頭道,“譬如我曾經(jīng)看過一個老前輩,修道300多載,肌膚卻猶如嬰兒一般?!?br/>
說著,云離嘆了口氣,“你說的那前輩,肯定不可能不到30!”
云離臉上浮起一抹微微的傲然。
要是那個所謂的許木才30不到,劍術(shù)上的成就就比他還高了,那他算什么?這讓一向自傲且自負的云離萬萬不能接受。
“是這樣嗎?”
林依松了口氣道,這時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不過也是,我看掌門師伯,如今修道也五十多載了,看起來就如同一個三十歲的中年一樣,我還以為是掌門師伯駐顏有術(shù)呢。”
一旁的葉青這時笑了笑。
說到這個駐顏有術(shù),葉青這里倒有兩枚丹藥,一枚是天地長壽丹,一枚是駐顏丹,天地長壽丹就不用說了,顧名思義,服用了之后能增加一定的陽壽!只是可惜,一個修道者一生只能服用一粒。
不過即便是這樣,這個效果也是無比的逆天了!
以前就算是在北蒼大陸,這個天地長壽單一出爐,也是要引得各方勢力爭搶的,有的一國大修士,為了求三清閣這一粒天地長壽丹,都不惜給丹師做打手一做就是幾十年。
還有一粒駐顏丹,顧名思義,就是服用了之后可以讓人容顏保持青春永駐的丹藥。
呵呵,這可是一切女修士最瘋狂的丹藥。
不管你是一國的女皇也好,圣地高高在上的圣女也好,當葉青拿出這個駐顏丹的時候,她們都會因此而為之瘋狂!
哎。
葉青這時嘆了口氣,這些逆天的丹藥效果雖好,但葉青現(xiàn)在也就能想想而已,真的要練,葉青現(xiàn)在也練不出來。
“嘭!”,就在這時,一扇房門被人撞開了,徐立這時紅著眼睛,眼珠子里看的出來全是血絲,一言不發(fā)的就朝外走去,手里還提著一把劍,“你干什么去?”,韓武從屋子里追了出來。
韓武這時一把死死抱住徐立。
“師弟,你放開我,我要去給杜師兄報仇??!”,徐立紅著眼睛,歇斯底里的大吼道,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這時突然蹲了下來,泣不成聲道,“都怪我,晚去了這么長時間,我要是早點去,師兄就不會出這樣的事了!”
“報仇,你去哪報仇?找誰報仇去!”,韓武這時大吼道。
“是啊?!?br/>
云離這時也走了過來,拍在徐立的肩膀,擲地有聲的道,“陸城派的人雖然可惡,可你這樣去,等于就是貿(mào)然送死啊?!?br/>
說著,云離目光中露出了一抹同仇敵愾。
“師兄,回去休息吧?!保~青這時走過來,默默的拉起徐立,看了這里的人一眼,葉青不知該作何感想,就在這里的人中,其中就會有一個人是殺死杜明的兇手。
想到這,葉青就不禁長嘆一聲。
難怪劉楚恬聽聞杜明死都不曾失態(tài)的大哭,但是當他發(fā)現(xiàn)杜明死的真相時,卻痛哭流涕了起來。
看著蹲在地上淚流滿面的徐立,葉青此刻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葉青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自己的師尊,這時鼻間莫名微酸,輕嘆道,“師兄,你也沒必要自責(zé)?!?br/>
這個憨憨的漢子此時一個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滿臉的悔恨和痛苦。
整個院子里的人都一陣無言……
青山派,掌門殿。
劉常青這時深深的嘆著氣,不斷惡化的形勢讓他有些寢食難安,這時他從信封里拆除來一份新送過來的密報,把這封密報一字不落的看完,劉常青這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刷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什么?我青山派一個外門弟子于臥牛鎮(zhèn)外擊敗了韓伯庸?開什么玩笑!”
如果這不是從線人弟子那里親手里送來的絕密密報,劉常青簡直要懷疑這是不是寫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