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倩倩說:我老爸就是這樣,什么都搞的神神秘秘的,從來不跟我們商量,不過這小伙長的怪帥的,不知道我老爸從哪里請來的。
但是田曉旭卻記得紀(jì)倩倩,雖然之前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因為她長的漂亮,田曉旭向來對美女過目不忘。他向她微微一笑,伸出手來,說:你好,紀(jì)小姐。
紀(jì)倩倩竟然無視他、擦肩而過。田曉旭自討個沒趣,也許是因為雜工和財務(wù)經(jīng)理差著好幾級呢?人家怎么會把他看在眼里呢?這么一想,田曉旭就有種‘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的感覺。其實像他這樣被人看不起的有千千萬萬呢,他又何必這么想不開而獨自傷神呢?
但是,他就是一時緩不過神來,他想找紀(jì)小王,讓他看在自己和他有緣相識的份上,把他提拔上來。可是專門去找有違他做事從不求人的原則,但是他連紀(jì)倩倩都撞見了,為什么就是沒有撞見紀(jì)小王呢,覺得就是撞見李秋葉也不至于這么不給自己面子吧!
他坐在休息室的一個角落,設(shè)想著自己的機遇和未來。突然門被人推開了,東漢文拉著個女孩子一進門抱著就親,女孩子用力把他的頭推開,東漢文小聲說:親愛的,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女孩子問:你老婆怎么辦?你難道不愛她了嗎?
是呀,我一點也不愛她,東漢文說。
可是你和她離婚呀,離了婚我就跟你,聽女孩子的聲音田曉旭有點熟悉,但是臉被東漢文擋著,實在看不清楚。
我正在和她協(xié)商,寶貝先讓我親親,說著又親了上去,雙手還上下亂摸。
在他們親在一起的時候,田曉旭終于認(rèn)出了這個女孩子——任渥樂。直覺告訴他東漢文是在騙她,因為那么開朗愛笑隨和甜蜜的女孩子是誰都能騙到手的。田曉旭認(rèn)為,只要自己向她甜言蜜語幾回,又買點禮物送給她,她也會投入自己的懷抱。本來他們的事與他無關(guān),可是從他們的對話里,田曉旭聽得出來,東漢文已經(jīng)有了老婆;這就是個大問題,有了老婆怎么還能偷腥呢?
就在這個時候,任渥樂又用力的推開東漢文,說:你們的女兒呢?女兒跟著誰?
田曉旭一聽,這個東漢文不但結(jié)婚了,而且還有了女兒,這可使他看不下去了,因為什么都沒有說好就一味的胡親亂摸,這明顯是不負(fù)責(zé)任的行為。田曉旭突然鼓起掌來,說:表演的不錯。
兩人這才知道同一個房間里,竟然還有別人。也許是偷偷摸摸太過激動,外邊雖然仔細(xì)觀察了一遍,卻忽略了室內(nèi)的情況。任渥樂’啊‘的一聲跑了出去,臉應(yīng)該羞的像蘋果一樣好看吧!
東漢文卻不慌不忙的來到田曉旭的跟前坐下,笑了笑說:這是青年人正常的戀情,愛,可以不受地域和時空的限制,愛就是愛,你明白吧!給我個面子,別講出去,我無所謂,就是怕任渥樂會難堪。其實這個公司樓上不招男員工,你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工作,又混得這么好嗎?來,讓我悄悄的告訴你,我爸爸和紀(jì)總是朋友!
田曉旭一直在微笑著聳著耳朵傾聽,因為東漢文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一句話如同蚊蠅一般;但是他還是聽清楚了,這時不得不哦一下,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
來,交個朋友,東漢文向田曉旭伸出了白皙如女子般的手。
田曉旭和他握了握,說:你放心,我沒有背后咬舌頭的毛病。
東漢文樂呵呵的走開了。這件事使田曉旭轉(zhuǎn)移了思緒,以前只聽說過在辦公室有搞偷情的,沒想到如今已經(jīng)蔓延到了休息室。之前還對任渥樂保有的半絲好感,一下子蕩然無存了。而于東漢文,因為是男人,男人本好色,田曉旭也一樣,他們是一路的貨色。可是有了老婆和女兒還這么好色,就有點過分了。
但是,在下班的時候,當(dāng)田曉旭無意之中看到東漢神神秘秘遞的給李天天一個大號的信封時,他就不由得氣惱了起來。他看到李天天不想接,可是東漢文丟下信封就跑開了,什么話也沒有說。李天天東張西望一下,就躲在一個樓梯口,田曉旭假裝走了過去,但是當(dāng)李天天打開信紙的時候他又彎了回來。大號的信封里面裝的是張大信紙,足有李天天的身體高,里面是幾個大如手掌的毛筆字:東喜門外見。
想來這是最空前絕后的情書了,給田曉旭一種震撼的感覺;看著斯斯文文的東漢文,竟然還有如此的稀奇古怪的情懷,倒使田曉旭自愧不如。等李天天走開,田曉旭撿起她丟在垃圾筒里的那張信紙,這才看到原來還有五個字:給我個機會。每個字的橫豎撇捺上都有紅筆畫的梅花,可謂是用心良苦呀!
想來晚上也是無所事事,田曉旭就開車來到了東喜門,他把車子停在一個大花店的前面,還沒有來得及下車,就看到東漢文從花店里面捧著一束紅玫瑰走出來,然后就鉆進了一輛白色的別克轎車?yán)???磥砟鞘撬能囎?,他要在這里等著李天天。
田曉旭就不下車了,怕被他發(fā)現(xiàn),他就向等著他下車的迎賓小姐說:粉玫瑰,九十九朵。
要不要配上點別的顏色呢?因為你如果全部要粉色的,可能數(shù)量不夠,迎賓小姐向他解釋。
不行,田曉旭說:我只要粉色的!
本來他不想買,可是把車子停在了她們店外,不買點東西也說不過去呀。
粉玫瑰的花語是初戀的意思,迎賓小姐打量著田曉旭,笑語盈盈的說道:99朵表示,愛,需要一點一滴的積累;情,需要每分每秒的堅持,想必帥哥正在追求女朋友吧!
田曉旭對玫瑰花語并不太了解,不過迎賓小姐一語道破了他心里的秘密,倒讓他很感意外,就‘嗯’了一聲,不想和她聊太多。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部在東漢文那邊,不知道那小子買的是多少朵,代表的又是什么意思?
沒多久,李天天就從一輛出租車上走下來,東漢文急忙下車去迎接,并把那束花遞給她,樂呵呵的說:天天,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說,上次我也是喝了酒,并沒有輕薄之意,事后就是有點想法,那也是因為你太美了。
聽他這么說,李天天顯然很生氣,她把玫瑰花一把仍向馬路,一位騎自行車的小伙子一把接住,跑遠了。不過田曉旭能夠聽到他大喊的聲音:謝謝。
田曉旭突然有個想法,就是把這一帷幕拍下來給任渥樂看;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是漂亮的李天天呀,他可怎么忍心呢?這時他又有了一個想法,就是把東漢文的老婆找來,讓她親眼看到這一帷。但是,這似乎很難,因為東漢文的老婆是誰,他不知道;怎么找來,他也不知道;找來之后能不能制住東漢文,又是個未知數(shù)。
這時,東漢文似乎叫李天天上他的車,可是李天天不愿意;他就一把抓住李天天的手,硬是向車子上拉;李天天沒有他力大,就被他拉到了車子邊。這時有人圍觀,更有個胖子攔在了他的前面,東漢文一把把那胖子推開,怒叫道:她是我女朋友,管你什么事!
大家也就不再七嘴八舌了,胖子也自討個沒趣,因為大家問李天天的時候,李天天就點了點頭,只是仍然不愿意上東漢文的車。
田曉旭看不下去了,他覺得這個東漢文太無恥、太欺人太甚了,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可是,他總不能不給東漢文面子吧,況且東漢文的爸爸又和紀(jì)總是朋友,要是因為這件事搞的他無法在豪野立足,就劃不來了。所以,他只能像一個過路人一樣圍過去看,然后吃驚的說道:東漢文,哈哈,好朋友,真想不到在這里也能夠見到你,緣份。唉,這不是主管助理李小姐嗎?你們這是干什么?
東漢文這時才放下李天天的手,不自然的說:真巧,在這里碰到你,我和她有公司上面的事情要談,如果不是太忙,一定請你吃飯。
客氣,田曉旭樂呵呵的說。
圍觀的人就不解了,紛紛說:剛才還是女朋友,現(xiàn)在怎么就是同事了?
被東漢文推了一把的胖子更是氣不過,竟然罵了一句土話,引得人們一陣好笑。田曉旭雖然沒聽懂,但是也知道罵的很邪,因為東漢文火了,他指著那胖子,就要打。
田曉旭一把拉住他,說道:我聽說你有老婆了,上午還在和任渥樂……。
東漢文不得不用笑聲打斷田曉旭的話,他把田曉旭拉到一邊,小聲的說:你也知道,咱們是男人,男人啊,為我保密,你這個朋友我認(rèn)定了,改天我找紀(jì)總經(jīng)理為你說說情,給你轉(zhuǎn)個正式工作,好哥們,就這樣說好了。
田曉旭看著憤怒的眾人,說:這里人多,又都是些不知道底細(xì)的人,你小心被打,快點走吧!
這話似乎提醒了東漢文,他恨恨的看一眼李天天,就開著車子揚長而去;眾人也都散了,只剩下李天天偷偷抹眼睛。田曉旭突然很可憐她,就說:我送你回去吧!
李天天搖了搖頭,就去打車,可是打了一會兒竟然打不到。田曉旭又走過去,說:我有車子,我送你吧!
李天天隨田曉旭來到寶馬車前,看著兩百多萬的寶馬車,她才知道,原來傳言是真的。這時,迎賓小姐送來了田曉旭要的九十九朵粉玫瑰,看到他的身邊多了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女,迎賓小姐就甜蜜一笑,說:先生,這就是你的女朋友嗎?哎喲,真漂亮,來,請接住先生為你訂的花。
李天天退了兩步,說:不是的,這花不是我的。
迎賓小姐急忙道歉,田曉旭付了錢,就把花隨便的丟在車子后坐上,為李天天打開車門,請她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