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艱難的瞇著眼睛,看著鬼臼的骨刺停在了自己的眉間。目光順著骨刺往后延伸,能看見數根妖氣形成的妖弦正牢牢的纏住刺向自己的骨刺,緊緊的拉住了鬼臼的攻擊。
鬼臼側頭看向最后時刻阻止自己對冥攻擊的琴韻,冷冷説道:“琴韻你竟然不乘機逃走,真是太讓我意外了。你也急著想死嗎”
“逃走嘻嘻,我還沒有拿到我的財寶了,當然不會離開?!鼻夙嵤种锌刂浦p住鬼臼的妖弦,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説道。
“還想要財寶哈哈~!很好,我會成全你的?!惫砭士裥χh道。首先收回了刺向冥的骨刺。然后猛地彎腰,將冥的身體往下重重的撞在地上,然后再拉起來,松開了卡住冥脖子的手掌,冥的身體無力的摔在地上,鬼臼接著又一腿往地上的冥踢去,直接將冥從地上踢了出去,冥攔腰撞在面前的樹上,再次摔在了地上。
冥癱軟的躺在地上,渾身都動彈不得,想要調動起妖力回復都感到困難,自己短時間根本自愈不過來,完全失去了戰(zhàn)力。
鬼臼不再管癱在地上的冥,頭上獨角發(fā)出幽暗的光亮,強大的妖力透體而出,身上的傷勢也順速的回復。實力已經明顯攀升到了乙級中期巔峰的樣子。
鬼臼展現著實力,冷冷看著琴韻,説道:“既然想死,那你們就做個伴吧。”鬼臼説著手臂上已經橫向伸出一排骨刺,然后對著琴韻猛的揮動,所有的骨刺立刻離開鬼臼的手臂,像一根根標槍一樣往琴韻飛去。
琴韻的腳下立刻往后移動,手指在琵琶上快速彈奏,身前一道道音波屏障立刻展開,阻擋飛來的骨刺。做好了防御的琴韻抬起頭來,往鬼臼所在的方向看去看去,但是卻發(fā)現鬼臼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了。琴韻心中立刻警惕起來,目光馬上往四周張望,想要尋找著鬼臼的身影。
強大的妖力為鬼臼無論是在力量、速度、體力,還是技能上都帶來絕對提升。鬼臼就在琴韻奮力阻擋自己的揮出的骨刺的時候,身體已經快速地移動到了琴韻的身后。
看著還在四處張望,找尋自己的身影的琴韻,鬼臼在被背后不屑的説道:“別找了,我不就在你身后嗎?!?br/>
琴韻聽見身后傳來的鬼臼的聲音趕緊轉過身去,卻已經沒有了鬼臼的影子。琴韻警惕的就想往旁邊退去,逃離原地。
“呵呵,都説了,在你身后?!惫砭实穆曇粼俅蝹鱽怼?br/>
琴韻聽見背后再一次響起鬼臼的聲音,只得放棄之前的打算,趕緊再次準備轉身,可是已經來不及,鬼臼包裹著骨刺甲的拳頭已經重重的一下轟在了還在半轉身的琴韻身上。被轟擊的琴韻立刻順勢飛退了出去。
鬼臼的身影緊隨還在飛退之中琴韻沖了過來,沒有留給琴韻任何讓喘口氣的機會,想將琴韻像冥一樣,用快速的連續(xù)攻擊徹底打垮。
琴韻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下去,自己必須做出反擊,要不自己和冥都一樣,只有死路一條。
就在琴韻大腦還在飛快的運轉著思考的時候,鬼臼已經用超出琴韻目光的速度,閃道了琴韻還在飛退中的身體面前,一個蹲身的下勾拳,直接將琴韻往后飛退的身體打得往天空中沖去。而鬼臼自己也跟著一躍而起。
琴韻只感到被擊中的背部傳來巨大的痛楚,包裹在鬼臼拳頭上的骨刺直接刺入了自己體內,又扎出數個血洞。琴韻忍著痛楚,強行睜著眼睛想要尋找鬼臼身影,但是卻發(fā)現剛剛攻擊自己的鬼臼再一次從原地消失了。
琴韻無法判斷鬼臼又將如何對自己進行下一次攻擊,但是琴韻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琴韻下定決心,也不管自己身上的傷痛,強行提聚起燃燒起自身所有妖力,使之震動自己的魔之本元。
鬼臼之前曾提過説琴韻是音魔,琴韻的本元其實就是一首音樂,一首魔音。琴韻的本元受到自身妖力的激蕩,瞬間發(fā)出巨大的陰沉邪惡聲音,聲音直接從琴韻體內傳出,往身體之外四散爆發(fā)。
鬼臼這時其實已經躍道了飛向半空的琴韻上方,正準備再一擊將琴韻打下地面,突然首先是一道音波從琴韻體內沖出,沖向自己,使自己的攻擊暫時受到阻礙,緊跟著就是一段樂曲鉆入了自己耳中。
鬼臼在瞬間就感到耳膜開始刺痛,然后悲傷、痛苦、空虛、絕望、憤怒多種負面情緒的情緒瞬間涌入了鬼臼的心里,侵蝕鬼臼魂魄。鬼臼的心智瞬間被魔音給迷惑住,陷入其中。
“啊~~!”鬼臼發(fā)出大聲的咆哮,妖力跟著開始在渾身激蕩,往體外爆發(fā)。只是瞬間就將侵入自己體內魔音給破除,整個人也在瞬間恢復了清醒。
鬼臼通過妖力暫時浮在半空中,開始往四處看去,雖然自己只是非常短的一瞬間陷入魔音的迷惑之中,但是琴韻早已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外了。
“哼,魔音嗎還真是個不能掉以輕心啊!”鬼臼冷冷的説道,正要思考下一步行動,突然一股強烈危險感瞬間傳來。鬼臼立刻往感到危險的方向看去,立刻大驚。自己不遠處的天空之中,山羊胡老頭不知何時已經靜靜的站在了那里,正冷冷的盯著自己。
鬼臼知道山羊胡老頭應該是在自己我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就潛入到了自己近前,在把自己鎖定在他有效的攻擊范圍之內了,然后才展露出氣息使自己察覺到他。
在巨財商會臥底這么長時間,鬼臼自然知道山羊胡老頭的實力,那可是實打實的甲級初期巔峰。在鬼臼自己現在還無法完全控制鬼角的力量情況之下,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山羊胡老頭用目光在鬼臼身上掃了掃,然后對鬼臼問道:“看來財寶在你身后”山羊胡老頭雖説是問,但是語氣卻是肯定的。
鬼臼diǎn了diǎn頭,感覺山羊胡老頭已經肯定,所以也沒有必要隱瞞了,然后拿出裝著財寶的藏寶袋説道:“我可以把這些都還給你,只要你能放我一馬”
“呵呵,是嗎也包括你頭上的鬼角嗎”山羊胡老頭笑著看著鬼臼頭上發(fā)出幽暗光芒的獨角,説道。
雖然鬼角也是這才拍賣會的拍賣品,但是其實山羊胡老頭和整個巨財商會之前都并不知道它是什么的。因為就像鬼臼之前所説,除了他沒人能使用,自然也就沒有人能夠認出。不過鬼臼畢竟是獨角鬼王的鬼元精華凝聚而成,就是本身質地的堅硬和特殊也使巨財商會把他斷定成不可多得的鍛造材料。但是現在山羊胡老頭的閱歷,現在自然是明白了這是什么。
鬼臼愣了愣,拿著藏寶袋又説道:“你就不怕我把這里面的財寶全都毀掉嗎”鬼臼説地的確是可以辦到,他只要將妖力灌入藏寶袋之內,就可強行毀壞藏寶袋之內的空間,而在里面的東西自然也就被毀掉了。不過這個需要一些時間慢慢的一diǎndiǎn破壞,不能一説毀掉就什么都沒了。
“不要緊,只要能得到你頭上的鬼角,其它的財寶都根本不值一提。”山羊胡老頭笑著説道。的確和作為曾經的天妖級獨角鬼王的本命之物比起來,其它的東西的確不值一提。
鬼臼突然感到自己有些太失策了,隨著自己一diǎndiǎn獲得鬼角之力,自己也越來越無所顧忌了,完全忘了考慮山羊胡老頭可能會來追擊,和冥、琴韻在離魔骨城這么近的地方大打出手。一開始鬼臼還以為自己可以速戰(zhàn)速決,迅速解決掉冥和琴韻兩人,但是沒想到冥和琴韻都這么難纏。而最終引來了山羊胡老頭,一個自己現在還無法抗衡的對手。
“封魚~!封魚~!”就在鬼臼和山羊胡老頭兩人對話的同時,癱軟在地上冥開始低聲呼喊著。他也能感受到山羊胡老頭那可怕的妖力威壓。而且知道不管最后是鬼臼,還是山羊胡老頭最后都會干掉自己。冥現在已經沒辦法了,自己根本來不及回復行動及時逃走。冥知道琴韻已經逃走,其實他現在也不確定封魚是否還留在附近,而且不能肯定封魚是否會救自己,或者順手干掉自己,但是他只能賭一次了,反正不賭就是死路一條,碰碰運氣吧。
封魚確實就影藏在冥的附近,對著財寶的渴望使他一直不愿輕易離開。雖然之前被鬼臼大傷,但是現在身體已經完全自愈了,只是損耗不少妖力。本來看見強大的山羊胡老頭封魚就決定放棄了,這時卻突然聽見冥的呼喚。
封魚愣了一下,他當然知道冥為什么呼喚他。他影藏在陰影之中,冷冷的盯著地上奮力呼喊自己的冥,考慮著到底要不要出手救下冥,或者是再補一刀將冥干掉。各種利弊快速地在封魚的腦中回轉。
思考的封魚回頭往一個方向看去,那里是琴韻消失的地方,但他卻知道琴韻沒有走遠,而是藏在了那邊。琴韻想干什么是想要救冥嗎還是和自己一樣在觀望整個事情的結果不過結果似乎已經注定。
封魚突然又舉起自己切斷之后又重新長出來的手臂,再抬頭看看浮在空中,和山羊胡老頭對峙的鬼臼頭上的獨角,手掌似乎依然能感到鬼角那強大的力量,腦中還能浮現出那鬼角傳到掌心的強大的力量。要是我能擁有這股力量就好了,鬼臼暗暗的想道。
封魚終于下定了決心,身影從虛幻中出現在了名的身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説道:“老大,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