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從屋后走出一個人來。
是個女人,方南并不陌生此人,正是譚菲。
只見她面如冰霜,眼神凌厲,身姿傲人,腰細腿長,一身普通的女子紫袍,裹在她身上,硬是多出某種危險的誘惑氣息。
原本那種冷漠的氣質(zhì),此時已經(jīng)多了三分縹緲的韻味,殺氣也淡了幾分,顯然修煉修真功法,對她也產(chǎn)生一定程度的影響。
這樣一個拒人千里的冰山美女,足以激起許多男人的征服欲。
方南卻對此完全免疫,只是淡定的看著她。
譚菲站定,看向方南,冷聲道:“天眼術(shù)果然是個讓人討厭的東西?!?br/>
“主要還是某人沒隱藏好自己的敵意,不然我也不會無端端在自家門前施展天眼術(shù)?!狈侥陷p松道,眼中的青光隨之消散掉。
譚菲微微一愣,難道說她真的沒隱藏好氣息?
反正已經(jīng)暴露,也懶得理會這一點。
譚菲道:“我來,是有一些話告訴你?!?br/>
“請講?!?br/>
“今天的早課,并未點名?!?br/>
她說話的時候,直視方南的眼睛,似乎打算看出些什么來,不過讓她失望了,后者的面色很是平淡。
方南心中疑惑,這是在向他示好嗎?這可不像是對方的風(fēng)格,臉上仍舊不動聲色,只點點頭。
譚菲忽然改為傳音,傳音入密:
“我不管你晚上去了哪里,這和我無關(guān),但是我需要你這種避開山門禁制的技術(shù)?!?br/>
方南看向她,雖然是在表達自身的需求,但是這種冷淡的口氣,可不像是在求人時候的態(tài)度。
方南聲音冷了幾分:“你調(diào)查跟蹤我?”
“只是碰巧遇見而已。”譚菲微笑,冷美人的笑顏很有殺傷力。
方南無視掉,只道:“你這是否是在威脅我?”
譚菲當(dāng)然理解他的意思,微微搖頭道:
“不,只是想和你進行一場交易。你告訴我如何避開山門禁制,我會對此事守口如瓶,并且給予相應(yīng)的代價,具體細節(jié),能不能進去說?”
她指了指面前的石屋,方南點頭,兩人進入其中。
詳談之前,譚菲甚至還主動取出一塊下品靈石,開啟了屋中唯一的陣法。
這陣法的功能很簡單,只有一重,就是警戒。
一旦有人靠近,或者使用神識探入石屋,就會自動觸動陣法,發(fā)出預(yù)警,讓屋中之人提前做出防備。
交談片刻,譚菲主動展示了一種名為‘隱形術(shù)’的隱匿技術(shù)。
一個大活人,就這么當(dāng)著方南的眼睛,無端端的消失掉了,和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似乎透明化了。
如果不是開啟天眼術(shù),方南都會忽略掉譚菲的存在,很讓人驚艷的能力。
方南卻提出異議:
“你這是兌換了某種血統(tǒng)得到能力吧,需要配合特殊的特殊的能量發(fā)動使用,展示給我看有什么用?”
對面座椅上,譚菲再度顯露身形,有點贊許的點頭,道:
“你很聰明,我體內(nèi)確實存在一種影族的‘黑暗能量’,但是隱形術(shù)使用靈力同樣可以發(fā)動,雖說效果差了一點,但是配合一些道具的話,完全可以彌補?!?br/>
“讓我考慮考慮?!?br/>
他有點為難的樣子,低頭思考。
其實在譚菲展示能力的時候,他已經(jīng)習(xí)得融會貫通的隱形術(shù),并且是靈力發(fā)動的改良版,可以說是穩(wěn)賺不虧。
沉吟片刻,他忽然問道:“你沒法使用天眼術(shù)看穿陣法禁制嗎?”
方南問出心中的一個疑問,因為他的天眼術(shù)似乎和別人不太一樣。
譚菲搖頭。
又問了幾句,方南意識到了,融會貫通級別的天眼術(shù),果然能看到普通天眼術(shù)所看不到的一些東西。
比如禁制波動和形態(tài),能量顏色…這倒是個意外發(fā)現(xiàn)和收獲。
方南仿佛吃虧一般,深深嘆了口氣:“好吧,我可以答應(yīng)帶你闖出禁止,但是這個看穿禁制的能力,沒法直接傳授給你。”
譚菲點頭,算是答應(yīng),旋即從腰間摘下一個黑色布袋放在桌上,道:“答應(yīng)的報酬都在里面,一個月后的某天,我會再來找你?!?br/>
方南答應(yīng)了‘一月之期’。
送走譚菲,返回屋中,解開布袋繩扣,將其中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東西還不少。
一枚玉簡,一包土黃色的粉末,竟然還有五枚淡綠色的下品靈石。
玉簡當(dāng)中,記錄的自然是隱形術(shù)。
土黃色粉末方南從未見過,取出一點,稍微一捏,立刻如同橡皮泥一般粘合成了一小團。
方南看過一些武俠小說,里面有一種易容用的粉末,貌似眼前這東西就是…
“5枚下品靈石,加上浪費掉的一枚就是6枚,可是將近一個月的靈石收入,這么大手筆,只為能夠離開一趟合歡宗,這個女人到底圖些什么?”
他不免有些好奇的心思。
“算了,先穩(wěn)固一下境界,過兩日再去那峽谷…恩,這是什么東西?”
隨手捏了捏那布袋,里面似乎還有一物。
伸手進去將其掏出,竟然是一封信封,信封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味道。
信封已經(jīng)拆開,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封請柬,邀請譚菲外出相會,署名赫然正是莊然。
方南心中一動,想起那個飛梭法器之上公子哥,以及他的雪師妹。
一個多月過去,這莊然居然對譚菲還有些糾纏,方南有點意外,不過和他毫無關(guān)系,只見他指尖冒出一簇火光,瞬間將信封點燃。
片刻后,只剩下來點點灰燼灑落。
“是真的粗心,還是在向我暗示什么?”他喃喃自語一句。
…
屋外。
譚菲快步離去以后,從一旁的石屋的陰影當(dāng)中閃出一人,赫然正是許紫妍。
“他們兩個,在搞什么?”
許紫妍很好奇,但是因為初入時的‘陰影’,對于譚菲非常的畏懼,不敢靠近偷聽。
“算了,理他們做什么…真期待今晚的約會啊?!?br/>
許紫妍左手捏著一封信封,右手提著一個布袋,里面裝的是一些胭脂水粉之類的東西。
快步返回劉大勇所在的石屋,將信件貼身收好,她才開始敲門。
“你回來了。”
劉大勇開門,將她迎進屋內(nèi)。
“恩…我有點累了,要休息一會?!?br/>
許紫妍態(tài)度很冷淡,直接走到屋中唯一的床鋪坐下。
“那你躺著,我再修煉一會…”劉大勇抓了抓頭,又訕訕的坐回了蒲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