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風挽和童剪水都換好了衣裳。因為穿著有些暴露,風挽異常扭捏。
“剪水,你穿這身衣服真是好看?!憋L挽看到童剪水的樣子,冰肌玉骨,枚紅色的上衣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體,將玲瓏曲線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而此刻童剪水的眼里,風挽亦是絕色之姿。水藍色把風挽襯托得極其白皙,楊柳細腰、娉婷裊娜,童剪水第一次發(fā)現(xiàn)風挽也可千嬌百媚、綽約多姿。
看著童剪水一副吃驚的樣子,風挽揪著衣服:“剪水,怎么了嗎?穿這樣是不是太暴露了。”
“沒有沒有,太美了。小挽你不必擔心,這地方?jīng)]人認識我們,而且,戴上面紗,咱們就當是本地人好啦?!闭f著,童剪水幫風挽拉起面紗,然后就覆上自己的。
走到外堂的時候,伙計抬頭卻瞥見兩個絕色美人從內堂中出來,使勁揉了揉眼睛,然后才想起這應該就是剛才兩個唇紅齒白的俊俏公子。
“二位小姐,你們穿荒城的衣服真是真是”伙計語塞,竟一時找不到適合的詞語形容二人的姿色。
“哈哈,好啦,知道你想夸我們,說吧,多少錢。”童剪水哈哈一樂,更是挑得伙計心慌。
“十十金,不不,二位小姐如此美貌,我給你們打八折?!?br/>
二人痛快地交了錢,那伙計又絮絮叨叨地說道:“我在這做了那么久的伙計,二位小姐是我見過第二好看的人?!?br/>
童剪水奇怪,這荒州城莫非還有更加絕色的沒人不成?不禁問道:“那最好看的是誰呢?”
“自然是我們這荒州城城主的夫人啦。不過也不能說她比二位美,只是城主夫人是妖嬈絕色,而二位則是仙姿玉貌,我們荒州人更喜妖嬈美人,因此只能委屈二位小姐屈居第二啦?!?br/>
聽聞此言,風挽也不生氣,笑道:“哦?若有機會,我們一定去看看這位城主夫人。”
“哎,沒機會啦?!被镉嬛刂氐貒@氣:“城主夫人半年前失蹤了,看來二位是無緣得見咯?!?br/>
風挽繼續(xù)問道:“請問,荒州城的現(xiàn)仍城主是?”
“是胡九大人?!?br/>
“果然沒錯!”風挽心道。
忽然地,那伙計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二位姑娘出去請小心,荒州城最近可不太平啊”
“怎么了嗎?”童剪水奇怪。
“總之姑娘小心便是,盡量莫太招搖。”那伙計小心翼翼地說道。
守在衣飾店外的夜魔看見走進去兩個男子,卻走出來兩個美人,心中疑惑得緊。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身著水藍色衣裙的女子非常眼熟,飛快地在記憶中檢索起來。
“我想起來了!”夜魔一拍大腿,這個女子就是當日他暗殺目標是目擊者,記得因為這件事情,少門主還讓他回暗門領了四十大棍的罰。
“沒想到少門主說解決她,現(xiàn)在卻”夜魔正自言自語著,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氣溫驟降,他嚇得趕緊用靈識探查,發(fā)現(xiàn)寒氣來源于自己身后。
“少少門主,您怎么來了。”夜魔結巴道。
“我怎么不能來。你再自言自語人就丟了!”楚忻戴著骷髏面具,夜魔看不清他的表情。
“是,是,我馬上跟上去?!?br/>
“她們可有遇到什么危險?”楚忻問道。
夜魔仔細想想,好像吃苦的都是自己啊,搖搖頭道:“沒有,她們過得挺好的?!?br/>
“行,那你可以回去了?!?br/>
“什么?”夜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天麟分部有任務要給你,限你五日之內回門。”楚忻話音未落,夜魔便留下一個“是?!比缓笏查g消失在他面前。
風挽和童剪水來到一家酒樓,二人點了一壺茶水和幾碟小菜。環(huán)顧四周,有成群的食客、直爽佳人,或是醉醺醺的酒鬼,寥落地攤在椅子上。
“那邊兩個女子真是美艷”一個食客沖著旁邊的人小聲說道。
“是啊,我跟你說”另一個捂著嘴巴,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感覺到周圍人對她們的議論,風挽窘迫地看向童剪水,穿著這樣的服飾,若是在天穹,肯定被人笑話死了。
“怕什么,他們議論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又不是因為你穿得奇怪!”童剪水大方地朝著那群人一抬下巴,粗獷的漢子們紛紛舉起酒杯點頭示意。
“喏!你看。”童剪水轉頭安慰風挽道。
二人坐了不多時,便見一人跨進酒樓,身后跟了一群帶刀的漢子。前面那人滿臉胡子,臉上一條常常的刀疤,銅鈴般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掃視著人群,和其他的男子相比,這個男人顯得尤為結實。其他人看見他進來,突然地安靜下來,風挽感覺到,他們很怕這個男人。
空氣里散發(fā)著難以名狀的的壓抑感,忽然那壯漢走到風挽面前,大手拍在桌子上,大聲喝道:“二位美人看來不像本地人啊?!?br/>
人群中不知誰發(fā)出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風挽鎮(zhèn)定道:“路過寶地,確不是荒州人士。”
那漢子哈哈一笑,扯過風挽的手:“我是蠻刀,二位既不是荒州人士,不如留下如何?”
此言一出,人群中一個瘦小的男子小聲嘟囔:“上次搶回去的上吊了,居然還要出來禍害別人?!?br/>
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蠻刀聽見。只見他甩開風挽,隨手抄起一個酒瓶就往瘦小男子砸去。
見到此景,風挽運起功法,放出風力,輕易就讓那酒瓶偏離了原來的軌跡,砸到了地上。
蠻刀覺得蹊蹺,立馬靈識一掃面前的人,驚道:“你門竟是修煉之人?!痹诨闹?,女子并不善修煉,因而蠻刀才會如此震驚。
風挽早就用靈識掃過,知道這蠻刀修煉等級不高,充其量也就是個消融初期,笑道:“怎么,你還想讓我們留下來嗎?”
蠻刀不再說話,漲紅了臉,喝道:“你們是哪路修行者?”若是散修,那么他身后跟著這么多人,也可以搏上一搏。
風挽還沒開口,倒是童剪水掏出天穹派的玉附亮在蠻刀面前。
蠻刀往后退了兩步,看見周圍的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終于忍無可忍,對周圍喝道:“天穹派又怎么樣我照樣”話音未落,蠻刀就被一個酒瓶砸中,血瞬間順著額頭流下來。
風挽看向后面,發(fā)現(xiàn)砸人的竟是那個一直昏睡在旁的醉鬼,他恍恍惚惚地站起來,風挽才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十分高大。
只聽他道:“天穹派,你動不得?!?br/>
那醉鬼搖搖晃晃地走上前來,對著風挽和童剪水作了一揖,打了個酒嗝,童剪水捂著鼻子看著他。
“在下荒州城城主胡九,二位姑娘可認識我的朋友杜志遠?!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