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聲望去,只見一金翅大鵬鳥迎面飛來,此鳥身長近八米,雙翅展開足足有二十五米之寬,飛翔在空中,宛如一頭洪荒巨獸!
孫云與辰砂大吃一驚,就連白狼也是渾身一顫,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一陣恐懼的吼叫聲。
“辰砂叔叔,你不是說這大鳥已經(jīng)被黑龍傭兵團(tuán)殺了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地!”孫云問道。
辰砂并未說話,仔細(xì)的看了眼這大鳥的體征過后,說道:“少門主,在下并未說謊,此鳥較之那只獸王足足大了一倍有余,先前從見過此物!”辰砂說道。
孫云狐疑的看了這大鳥一眼,說道:“你說,這會不會是咱們先前說的第三只鍛體境界的獸王!”
辰砂搖了搖頭說道:“絕不會是!”
“為何如此確定!”孫云問到。
辰砂指了指那飛來的大鳥說道:“少門主有所不知,同一種族的野獸,是絕不可能出現(xiàn)兩只獸王的,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正是如此!”
說話間,大鳥呼嘯而至,這離近一看,更是將二人震撼,宛如一種小型客機降落在身前。
大鳥來臨,孫云瞬間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辰砂怪異的看了孫云一眼說道:“少門主,還不快跑,難不成真要與這恐怖的東西硬拼嗎?”
辰砂的行為,倒是讓孫云有些意外!
“辰砂叔叔,等一下,五百米的山澗,這家伙不到十秒鐘就跨過,你覺得咱們能跑過這家伙嗎?如果這樣,還不如死戰(zhàn),興許還能有一線生機!”孫云說道。
辰砂尷尬的看了孫云一眼,說道:“少門主,是辰砂失態(tài)了,馬上就要回家了,忽然覺得有些惜命了!”
孫云沒好氣的看了辰砂一眼說道:“辰砂叔叔先前還說與我去闖蕩那禁區(qū),現(xiàn)在又說惜命,真是好笑!”
辰砂尷尬的一笑說道:“少門主,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莫怪!莫怪!”
孫云微笑著看了一眼辰砂說道:“好了,辰砂叔叔,你看著大鳥似乎并無攻擊我們的意思!”
辰砂放眼望去,果然發(fā)現(xiàn)這大鳥就靜靜的站立在山澗邊上,一動不動!
“白狼,你問問它,想要干什么!”孫云摸了摸白狼的頭說道。
白狼似乎很害怕這家伙,但孫云下了命令,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對著大鳥異常溫柔的吼叫了幾聲。
那大鳥似乎是聽懂了白狼的意思,猛然間張開巨口,鳴叫了幾聲。
白狼聽聞,眼睛直接流露出一絲驚訝!
“主人,這大鳥說它是來接我們的?!?br/>
“來接我們的,呵呵,我現(xiàn)在倒是真的好奇,里面的那位到底是何許人也!”
隨即,孫云拍了拍白狼的頭,向著大鳥走去。
辰砂見狀大驚,慌忙拉住孫云。
“少門主,你這是要干什么?”辰砂問到。
“辰砂叔叔,它既然是來接我們的,咱們走便是了,你有什么疑問嗎?”孫云說道。
“不能輕信?。 背缴罢f道。
孫云忽然哈哈大笑,說道:“辰砂叔叔,你覺得咱們還能有退路嗎?”
說完,拍了拍白狼,徑直向著大鳥走去。
來至身前,那大鳥竟然直接蹲下,將一只翅膀搭落在地,等待著二人一狼上其后背。
孫云回身對著辰砂招了招手,隨即一個縱跳坐上了大鳥的背部。
白狼見孫云上去,同樣縱身一躍,匍匐在了孫云的身邊。
辰砂見狀,也不再猶豫,同樣躍上大鳥后背。
待二人一狼坐穩(wěn),大鳥仰天長嘯一聲,猛然間飛起,向著山澗那便飛去。
劇烈的罡風(fēng)襲來,辰砂倒還好,孫云與白狼則是死死的抓住大鳥的金色羽毛,若非如此,一個不小心便會墜落高空。
山澗轉(zhuǎn)瞬飛過,但大鳥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飛行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遠(yuǎn)遠(yuǎn)的一片宏偉的神州古建筑出現(xiàn)在了孫云眼前。
見到這建筑群,大鳥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一個俯沖過后,大鳥停在了一處極為霸氣的巨大拱門之前。
待二人一狼躍下過后,大鳥再次長鳴,隨即飛上天空,片刻便不見了身影。
“少門主,方才你可察覺,這大鳥并未展開全速?!背缴罢f道。
孫云看了眼消失在天邊的大鳥說道:“感覺到了,這大鳥若是展開全速,恐怕我與白狼早就被那劇烈的罡風(fēng)撕成碎片了!”
“這樣正說明了,引我們前來之人并無殺你之心,或者說是并無現(xiàn)在就殺你之心?!背缴胺治龅?。
“不管如何,既然來了,咱們先進(jìn)去一探!”孫云看了眼這宏偉的建筑群,邁開腳,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拱門,便是一條長街,距離拱門產(chǎn)不多一公里的地方豎著一塊石碑,兩側(cè)則是排列極為整齊的神州古代民居。
“辰砂叔叔,你說著魔龍傭兵團(tuán)的團(tuán)長,會不會是我們神州之人。”孫云問到。
辰砂搖了搖頭,指著街中央的石碑說道:“少門主,那石碑上應(yīng)該記錄著一些東西,咱們上前一看。”
孫云答應(yīng),二人一狼向著石碑走去。
待走近一看,這石碑高約兩米,四四方方,石碑邊緣刻著兩條栩栩如生的黑龍,一股沖天的煞氣,在這兩條黑龍身上散發(fā)而出。
石碑上刻著一段文字。
孫云上前一看,發(fā)現(xiàn)這些文字,雖說生疏,但卻與神州漢字很是相近。
辰砂走上前來,仔細(xì)看了片刻過后,說道:“少門主,這文字我雖說并不認(rèn)得,但可以確定是古漢字無疑?!?br/>
“能夠精通古漢字之人,這團(tuán)長定是出自于神州,只是如此厲害之人為何從未在神州聽說過?!睂O云問到。
“我倒是想起一人,但卻又不可能是此人!”辰砂說道。
“什么人?”孫云問到。
“現(xiàn)如今的神州,這樣的古漢字早已無人識得,五十年前,隨著老一代的文學(xué)家相繼死亡,唯一認(rèn)識這種古漢字之人就只有洪門的創(chuàng)始人了?!背缴罢f道。
“你是說,天人!”孫云驚訝的說到。
“正是,不過又過了十年,當(dāng)年創(chuàng)立十大門派的十大天人相聚于珠穆朗瑪峰頂,展開了一場神器爭奪戰(zhàn),后來的事情就在未有任何的歷史記載了?!背缴罢f道。
“是神州藏地的珠穆朗瑪峰嗎?”孫云問到。
“正是,這件事少門主去我洪門藏經(jīng)閣便能看到,先不說這個了,不過這魔龍傭兵團(tuán)團(tuán)長的身份,倒是很讓人好奇了?!背缴罢f道。
“就算不是洪門創(chuàng)始人,也應(yīng)該與老前輩有著很深的關(guān)系,咱們繼續(xù)前行吧?!睂O云說道。
辰砂點了點頭,二人一狼沿著大街繼續(xù)向里走去。
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二人才走到了大街的盡頭。
大街的盡頭同樣是一座拱門,拱門里面正對著的,就是先前在空中看到的那座最大的宮殿。
大殿之下有一條長長的階梯,目測距離差不多竟達(dá)到了千米。
宮殿大門緊閉,四周死氣沉沉,隨著天色暗淡,周邊越發(fā)的陰森恐怖起來。
孫云看了眼辰砂,辰砂點了點頭。
二人邁上的階梯,白狼緊隨其后。
臺階雖說能夠一眼望到頭,但真正走上去,卻越發(fā)的漫長,即便是辰砂這樣的高手,在二人來到臺階中央時,也出現(xiàn)了腿軟的現(xiàn)象。
“少門主,我覺得有些不正常,按說以我的體力,即便是攀登兩千米以上的懸崖也絕不會出現(xiàn)腿軟的情況?!背缴罢f道。
“你看這個?!睂O云將手表遞給了辰砂。
手表上一些類似于心電圖的線在毫無規(guī)律的跳動著。
“這是什么?”辰砂有些好奇的問到。
這句話讓孫云對辰砂產(chǎn)生了一絲狐疑,洪門中人理應(yīng)都配有這樣的手表的,為何他會不認(rèn)得。
不過孫云并未問出口,拿回手表后說道:“這里有磁場,能夠在不經(jīng)意間擾亂武者的真氣,很是厲害?!?br/>
辰砂似懂非懂,點了點頭說道:“若是這樣的話,那魔龍的團(tuán)長能夠擊殺撼地巔峰的野獸倒也說得通了?!?br/>
“繼續(xù)吧!”孫云吃下一粒五谷丹后,二人繼續(xù)向著頂部走去。
這一走足足耗費了將近兩個小時,直到傍晚,二人才站到了大殿門口。
趁著月色,能夠看清,這朱紅色的大門上竟然刻著一些類似于符咒的東西。
向四周一看,孫云發(fā)現(xiàn),不光是這大門,就連周邊的紅柱,地磚,墻壁上盡是這些符咒。
符咒,孫云倒也聽說爺爺說過,這東西可不是現(xiàn)在武者能夠駕馭的東西,只有修真者才能駕馭。
而一般刻有符咒的地方,都是鎮(zhèn)壓這一些危害人間的大妖大魔,現(xiàn)如今出現(xiàn)在這野獸山脈,到也說得過去了。
這符咒辰砂未問,孫云也未說,似乎在某個瞬間,孫云對辰砂有了一絲絲的防備之心。
來至門前,孫云嘗試著推開大門,卻發(fā)現(xiàn)大門紋絲未動。
見狀,孫云運轉(zhuǎn)真氣,再一次嘗試著推開大門,卻發(fā)現(xiàn)依舊如此,不過這一次大門之上竟有些許的反震之力傳來。
“有意思!”孫云自言自語一聲,直接將真氣催動到了十成,狠狠地推向了大門。
這一次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直接將孫云震出了一口鮮血。
辰砂見狀,趕緊將孫云扶起,正要說話,卻忽然聽到白狼發(fā)出一聲吼叫,向著殿后跑去。
二人見狀,緊跟著白狼,向著殿后飛奔而去。
但就在二人走后不久,那朱紅色的大門之上,被孫云推動的地方竟然出現(xiàn)了兩個小字: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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