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那個雜碎敢在老子這里放肆?不想混了!”帶環(huán)男走了出來,大吼著道。
無論是誰,被人突然從緊張刺激的馳騁中叫停,都不會有什么好心情!
整個游戲廳中的人,全部都看向了李良和林佳怡。
看著那一群肌肉男,統(tǒng)統(tǒng)的只穿著個褲衩子,向著這邊走來,整個游戲廳中,一些不相干的人,急忙跑了出去,而那些小混混則是一個個的站了起來,手按住了座椅,隨時準(zhǔn)備抄起椅子上前干架。
李良向著四周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諾大一個游戲廳,百分之八十的都是小混混,真正的玩家沒有幾個。
“誰是大飛哥?”
李良迎著那一群肌肉男走去。
“你找大飛哥有什么事?”耳環(huán)男質(zhì)問道。
“哦,那個無恥的家伙,叫他的手下老三,在金麥克上班做暗哨,差點讓人玷污了我老婆,我來找他算算總賬!”李良怒氣沖沖的道。
“小子,你既然知道是老三惹得事,干嗎不去找老三,而是跑到這里找我們老大?”帶環(huán)男道。
“呵呵……我也是這樣想的啊,可是那個老三跟那個虎哥說了,是大飛哥讓他們這樣做的,還說大飛哥看上的女人跑不掉,臥槽他媽的大飛,狗日的想干什么?”李良罵罵咧咧的道。
“小子,你找死!”
帶環(huán)男一聽李良在這里竟然還敢罵大飛哥,當(dāng)下憤怒的就要揮手,讓手下的人出手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不過,當(dāng)他的眼光看到林佳怡的時候,頓時變成了貪婪,這個女人長得也太水靈了,這樣是能和她共度個春宵,那縱是立馬死去也不枉??!
帶環(huán)男想到這里,眼中寒光一閃,對著手下道:“給我上,將那個打殘的打殘扔出去女的留下,哥幾個今晚輪著來?!?br/>
聽到帶環(huán)男的話,他身后的那些肌肉男,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淫笑,活動了一下關(guān)節(jié),向著李良走了過來。
“不知所畏!”
李良輕嗤了一聲,身形一閃,原地只留下一道影子,在帶環(huán)男他們的身周閃了一下,眾人保持著原有的造型站在原地不動了。
然后,李良又轉(zhuǎn)身對著其他的那些小混混一閃,那些小混混也如同泥塑的一樣不動了。
身形再一閃,李良回到了林佳怡的身邊,對著林佳怡說道:“你說這些家伙,是不是找死?剛剛他們對我們可是一扶趾高氣揚的樣子,現(xiàn)在既然不動了?呵呵……不對,剛才這家伙,竟然對你有非分之想,你說該怎么辦呢?”
“這個嘛?你是我老公,你說該怎么辦?”林佳怡看著李良,眨眨眼道。
“這個嘛,我雖然是你老公,可是我也管不了你的心啊,你說是吧?”李良玩味的看著林佳怡,攤開手道。
“哼!該死!”
林佳怡一把搶過李良手里的你跟鐵棍,走到帶環(huán)男的身邊,對著他道:“你剛才在說什么?”
李良走到帶環(huán)男跟前,在他的身上拍了一把,解開了他的啞穴。
“不說是吧?我打的讓你說!”林佳怡掄起鐵棍,對著那個帶環(huán)男的大腿,就抽了下去。
“啊……”
帶環(huán)男一聲慘叫,大腿上傳來火辣辣的痛,他想伸手去摸一下,可是,卻不能動,在這一刻,他是真的害怕了。
這是怎么回事?自己為什么動不了了?
“還不說是吧?”
林佳怡又掄起了鐵棍,對著他的大腿上再次打去,連續(xù)兩次竟然無巧不巧的都是打在一處地方。
“啊……”
帶環(huán)男很配合的又一次發(fā)出了慘叫,這會兒他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搖晃了起來。
“說不說?”林佳怡盯著帶環(huán)男道。
也許是跟著李良的時間,太久了吧,或許是林佳怡這些天來,遇到的事太多了!
也許是他這些天看到的死人,太多了,或許是他曾經(jīng)也拿起武士刀,砍過人。
反正林佳怡現(xiàn)在可以說是很粗暴,提著個鐵棍在那里逼供,一點也不遜色一些小混混。
林佳怡的表現(xiàn),讓剛才還僮璟著,晚上好好享受一把的眾位肌肉男,直接覺得胯下一涼,他們真不敢相信,這個外表看起來柔弱的女子,會有這么強(qiáng)悍的一面。
聽著帶環(huán)男的慘叫,李良搖了搖頭,對著林佳怡笑道:“你的空手道就練了個這本事,太差了吧!站一邊看著,我來!”
“我不想像你那樣子粗暴嘛,我只想溫柔點的?!绷旨砚驹谝贿?,低著頭吶吶的道。
這一句話。險些把這些肌肉男給雷暈了!
拿著個鐵棍,把人的腿都快打斷了,這叫溫柔?
當(dāng)然在林佳怡的心目中,她比起李良來說已經(jīng)溫柔的多了,她只是拿著個鐵棍打幾下,可是李良一言不合就是要卸胳膊卸腿,這才叫粗暴!
李良對著帶環(huán)男微微一笑,笑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你剛才是不是在說,將我打殘扔出去,然后我的老婆就隨便你們怎么蹂躪了?”
聽著李良一點怒氣都沒有的聲音,帶環(huán)男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男子。
這就是要跟大飛哥算總賬的那個男子?
說話聲音一點霸氣都沒有,就這,也敢出來混?
帶環(huán)男不屑地看了李良一眼,閉上了眼睛,懶得理他。
“噗……”
林佳怡看到這里,直接笑出聲來了。
感受到了林佳怡的嗤笑,帶環(huán)男有點莫名其妙。
下一刻,一陣鉆心的疼痛傳到了他的心間,他忍不住大喊了出來。
疼!真的疼!不是一般的疼!
帶環(huán)男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雨水似的,不斷地往下滴。
“哎喲,帥哥,你哭了?肌肉這么發(fā)達(dá),你竟然還會哭?真是怪事!”李良笑著道。
帶環(huán)男心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泛起了千層浪,這個一臉人畜無害的青年,簡直就是魔鬼!
他剛剛只是稍微動了自己胳膊一下,自己的胳膊就被他給你捏斷了。
這個家伙捏斷人的胳膊,就跟你死一只螞蟻一樣,絲毫的負(fù)罪感都沒有,這不是人,是魔鬼,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魔鬼。
在不經(jīng)意間看到林佳怡的笑容時,帶環(huán)男再次在心里大呼,這個女人,也是魔鬼,絕對的魔鬼!
看著自己的胳膊被捏斷,她竟然還在一旁笑著,這不是魔鬼是什么?
“哎呀,你給我說說吧,你剛才到底是怎樣說的的,要不咱們玩?zhèn)€游戲吧,你說一句假話,我斷你一根骨頭,我等三十秒,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斷你兩根骨頭,你說好不好?”李良看著帶環(huán)男笑瞇瞇的道。
“我說,我說!”
帶環(huán)男終于害怕了,他再也不敢強(qiáng)硬了。
李良轉(zhuǎn)頭對著林佳怡道:“看見了嗎,這才叫逼供,像你那樣,這個家伙什么時候才會說?”
“我哪知道他這么賤呢?對他溫柔點不行,非得要對他粗暴一點?!绷旨砚裨沟牡?。
“嘿……我說,你忽悠我的?說了半天還沒說!該罰!”
說完,手在帶環(huán)男的右臂上,輕輕的捏了一下。
頓時,帶環(huán)男又一次慘叫了起來,這時候的肌肉男,聲音已經(jīng)沙啞了起來。
“怎么,還不說嗎?”李良盯著帶環(huán)男道。
“我說,我說!”
當(dāng)下帶環(huán)男將自己剛才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無恥!該死!”林佳怡羞怒的罵了一句,一鐵棍就抽了上去。
蛋蛋破碎的聲音響起,蛋黃跟蛋清流了一褲子,又滴到了地上。
帶環(huán)男的慘叫聲,已經(jīng)不似人類的慘叫了。
后面的那些肌肉男,看到林佳怡的那一棍,全部都感覺他們根不在了,想要用手試一下,可是連動都動不了,這讓他們恐懼萬分。
這時,那大飛哥終于覺察到外面的事情不對,帶著自己新收的那個高手走了出來。
他一出來就看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站在原地不動,而前面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在教訓(xùn)自己的老二。
“踏馬的,你們都是一群死人嗎?沒看見有人在打老二嗎?還不動手,給我將那家伙給我廢了,不過那個女的給我留下!”
大飛這時也看到了林佳怡的面目,心中跟自己里面的那幾個女子一比,頓時覺得里面那幾個女子就是豆腐渣。
“喲,這誰啊?大飛哥嗎?過來,過來,正要找你算總賬呢!”李良對著一出來,就指手畫腳的那個肌肉男,笑瞇瞇的道。
這時,大飛哥身后的一個精干的中年人,對著大飛道:“大飛哥,來人是個高手,你看,這些兄弟們都不能動了?!?br/>
“什么,不能動了?什么意思,難道是個定身術(shù)?”大飛哥懵逼了。
“差不多吧,這個人應(yīng)該是會已經(jīng)失傳了的點穴之術(shù)?!蹦莻€精干的中年人,不確定的道。
“你能打得過嗎?”大飛哥急忙問道。
其它的他不擔(dān)心,他現(xiàn)在就是想知道,自己的手下到底能不能贏。
如果能贏,那今晚就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如果不能,那他就要想法逃命了。
他可不愿傻乎乎的待在這里,給人當(dāng)人肉沙包!
“這個我不知道,我沒有見過對方出手,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qiáng)?”精干的中年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