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吧!”
聽著火那靜的嘶嚎,撞南飛的胳膊輕輕撞了撞陳安之。
司三號的動力來源,除了海獸的血肉之外,竟然連得九陰會的魔血也能驅(qū)動。
如果海獸的血肉是92號汽油,那火那靜的鮮血就是98號。
所以,撞南飛很心疼。
“你疼個嘚,不這樣,她的魔髓怎么散掉?”
對于撞南飛的疼,陳安之無感冷斥。
畢竟他和火那靜又沒有關(guān)系。
“老潘,準備好沒有?”
前方的漩渦,是海眼十六島人人俱知的死亡之路。
看著像是十四級臺風的海眼,陳安之的頭皮是麻的。
“紫級防護罩打開,動力驅(qū)到最大。
所有人勁氣灌注,沖...”
沒有時間回應陳安之的詢問,老潘的命令連續(xù)道出。
“轟!”
一聲巨響,一股天旋地轉(zhuǎn)。
......
“你的徒弟,真不怕死!”
司三號的沖鋒,海眼三友看得真真切切。
陳情女一聲感嘆由然而出。
“是不怕死,但屁股得我來擦了。”
聽著陳情女的話,孔老二雖然很是驕傲,但心底也是跟著罵娘。
陳安之不但沖破了海眼,也捅破了天。
海眼十六島的局勢,要變了。
......
“主上,我們成功了?!?br/>
佛風臉肥膀子,他是最先一個清醒過來。
隨后激動的搖著仍在暈謎的陳安之。
“這不是洗筆湖?”
被搖醒的陳安之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他不由得頭皮發(fā)麻。
這可是韋候的老巢啊。
要知道,他好像斬了他的愛徒,然后還有個閉關(guān)的大徒弟呢。
......
“嗡!”
一聲帶著酒氣的嗡鳴,瞬間籠罩了整個司三號。
真人境。
酒先生這貨,不是天人。
“嘿嘿,故人來訪。”
酒先生的酒氣是醉神春,醒過來的陳安之趕緊打招呼。
“你?”
一看見陳安之冒頭,三十年終于霸氣一回的酒先生,直接歇了菜。
狗日的,來友非敵,且還是他的老板。
“嘿嘿!”
陳安之撓著發(fā)麻的頭皮,尷尬的回應。
韋州一事,他做得有些狠。
結(jié)果,他又到了韋州。
這論是誰,都會尷尬啊。
......
“韋慶龍還沒出關(guān)?”
定州堂里,再見候風和安平,以及霸王槍馬山還有田老頭之后,聽著他們的話,陳安之訝然。
洗筆湖的風波,酒先生是壓了下來。
但司三號還停在了洗筆湖上。
而韋慶龍,則是被他坑了幾次的韋淳親哥,慶昌堂的龍頭老大。
然后他的死對頭來俊臣,也還在韋州府城里的清賬司呆著好好的。
“文淵閣擬令,金鑾殿用印。
你真以為文淵閣的實力是蓋的,文候韋是白來的?”
曉得了陳安之陳情虛境和海眼一行之后,作為大魏掌刑人副手的田老頭斜眼瞇了陳安之一行。
在他看來,陳情虛境里出來的這群人,都是一群上不了臺面的人。
畢竟,他們實力不濟。
“安平,明天安排駕車,讓老潘去北谷領(lǐng)工部鑄造一事,李翠山做副領(lǐng)?!?br/>
陳安之的話,直接讓得田老頭一眼驚愕。
“酒先生,洗筆湖突然出現(xiàn)司三號戰(zhàn)艦一事,你繼續(xù)壓。
司三號事關(guān)我們能碾壓北漠的關(guān)鍵?!?br/>
陳安之的話,讓得酒先生心里一震。
他曾是鎮(zhèn)北關(guān)的一員將軍。
“安平,好生和佛風聊聊,背刀這個家伙,有空也可聊。
又下雪了,時間不多了?!?br/>
一眼定語,止住了撞南飛的廢話之后,陳安之站到了門框之下,看著漫天的飛雪,又是陷入了沉思。
小冰河要來了,他得更快了。
......
“陳安之回來了!”
身為韋州之主,韋爵爺當然知道陳安之的回歸。
只是因為有酒先生的緣故,洗筆湖出現(xiàn)戰(zhàn)艦的事,他還不知而已。
“這有些難辦了。
畢竟,陛下許了他司外清賬人的權(quán)力。
他突然現(xiàn)身韋州,莫不是要查我們?”
對于陳安之,來俊臣已是驚懼如空弦的大雁,怕不得不得了。
“你忘了,文淵閣要對天圣府下手了?”
看著大魏第一酷吏聞名而慌,曾為天下文官之首,并且因此得封文候的韋爵爺怒了。
要知道這所謂的圣公子,還已經(jīng)得罪了武侯蘇定安。
就算是他有清賬天下的權(quán)力又如何?
他們文武兩侯,再加上文淵閣做靠,難道還怕他?
“侯爺說的是,我身為一郡城主司,還能怕了他這小小掌司?”
來俊臣看著韋爵爺審視的目光,也是來了底氣。
因為這恩怨,所以他們才不會想到洗筆湖上的戰(zhàn)艦之來,會是另外一個因由。
而在之后,明白了兩人盯了芝麻忘了西瓜的陳安之不由長嘆:
怪不得,打不贏北漠?。?br/>
......
“還是要做大魏的第一清賬人?”
夜里三更,安平敲開了陳安之的房門,正問到。
在他看來,陳情虛境世家的復辟之心,更加恐怖。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都說得民心者得天下,大師兄和你說了那么多年的小冰河,你還不懂嗎?”
陳安之的話,讓得安平慚愧。
小冰河之說,大師兄說了很多年,而且也是得到了應證。
他作為一個苦來民,現(xiàn)在胖了,卻忘了那苦了。
“我樂不思蜀了!”
想清的安平,對著陳安之重重一拜。
那年沒有大師兄,他也餓死了。
“大魏之疾在于賬。
國之爛賬民不聊生。
我不是那佛祖神人,但是民間疾苦,總得要有人縫縫補補。
努力則心安?!?br/>
陳安之的話,有點無奈又有點努力,讓得安平動容了起來。
然后,在《安師敘》里,這夜的談話,被安平用了整整三章來寫。
......
“清賬司司吏?”
一大早,佛風被陳安之嚇到。
因為從昨夜的話里,他知道清賬司的權(quán)力有多么恐怖。
而眼前這人,還是大魏清賬司的第一人,不司于法的大魏第一掌司。
原本以為老潘的結(jié)局就是他納命的結(jié)果,結(jié)果陳安之給了他更大的平臺。
“怎么,不愿?”
大魏總比陳情虛境大,陳安之有些想不明佛風不愿意追隨自己,跟隨自己的志愿。
“不是,而是主上這商吏司斬衛(wèi)的位置,我料想不到。
我得讓弟兄們緩一緩!”
佛風趕緊解釋。
大魏商吏司司斬衛(wèi),犯官者殺。
這天大的權(quán)力,他一時沒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