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四人離開,舒策松一口氣,這個皇室給人的壓迫感,確實爆強呢。
不過——
“你跟他們很熟嗎?看起來你跟他們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呢?!笔娌吣抗庖晦D(zhuǎn),疑惑好奇的看著陶妖妖,一對桃花眼炯炯異常。
陶妖妖不咸不淡的眸眷一眼舒策。
“怎么?你又好奇的想刨根問底了?”
“嘿嘿,你這人,不但身手流弊,這交際能力更是流弊到特級呢!
認識我們老大,跟我們老大的關(guān)系那樣親密不說,居然連這樣的人物都能跟你混成這樣的關(guān)系。
你這不但只在中夏國區(qū)能橫著走了,你這簡直能橫到東斯萊亞島區(qū)的海域那邊兒去了。
他們幾個的身份你應該清楚的吧?”舒策沖陶妖妖擠眉弄眼的一臉賊模兮兮樣。
陶妖妖無語——
這個男人,怕是腦子就不是個正常的,這八卦的八婆水平簡直比蒙小芽那貨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舒策嘿笑——
哎呦,這是連搭理都懶得搭理自己呢?
“我說,憑你這交際人脈想要拿下我們老大,那還不是輕輕松松???
看來之前我的擔心都是白多余了。
就樂家那妮子的段數(shù)跟你比,簡直是差出了一個銀河系那么遙遠,根本就不在一個段位啊。
剛才瞧見這四位,好家伙,那整得我這小心臟都猛撲棱了兩下,真是赤裸裸的驚嚇啊?!?br/>
陶妖妖斜眼睨著舒策。
“你到底想說什么?”
那涼涼的眼神直把舒策瞥的渾身寒栗,忍不住順嘴禿溜的開門見山。
“你把老大跟樂家那妮子要訂婚的事情給攪黃了唄,讓那樂家徹底的死了這條心,只要你愿意,絕對沒問題?!?br/>
陶妖妖挑眉反問。
“怎么?你對那樂家的女生有意思?怕她被你老大給橫刀奪愛了?”
舒策懵逼幾秒——
“哈?你怎么會這么想?”
陶妖妖甩舒策一記白眼。
“那你為什么一定要我攪黃了人家的婚事?對你有什么好處?”
“臥槽,你有沒有搞錯?哪是對我有什么好處啊,當然是對你們倆有什么好處了!
這整個中夏國區(qū)還有像我們老大這樣好的男人了嗎?
你要不趕緊的抓住了機會,那可就成別人家碗里的菜了!
我這是在為你們憂心吶好不?
你這小丫頭能不能有點兒良心,好歹你也算是我救命恩人了,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來呢?
你把我想的也太壞了。
你可別跟我否認說你不喜歡我們老大啊,你倆膩膩歪歪的可別以為我不知道似得。
之前有次執(zhí)行任務(wù),得了倆虎崽子,那倆虎崽子我都看上了,想要弄回來,我們老大非不肯給我,硬是從我手里又生生挖走了,鐵定是送你這兒來了吧?”
舒策話音剛一落,眼尖的瞥到二樓樓廊里在漫步悠悠的溜達著的一只喵,眼瞬間瞪直溜了——
“次奧,你看,我就說吧,這虎崽子還真在你這兒呢。
我們老大要是對你沒點啥意思,他怎么可能巴巴的往你這兒屁顛兒屁顛兒的送寶貝吖?
他怎么不把這倆虎崽子送到那未婚妻家里去討好未婚妻去???
這么明顯的情意,你還看不出來嗎?”
陶妖妖眨眨眼,瞅一眼二樓樓廊里悄聲邁著貓步的虎崽子。
貌似,她也沒少往他老大那兒送寶貝吧?
不過是禮尚往來,回送了她兩只虎崽子罷了,要說是情意的話,那也只是合作上的情誼。
“行了,我不在這兒跟你磨磨唧唧了,咱趕緊去學校吧,剛給我們老大發(fā)了條短信,待會他人估計就會跑學校里的晚宴上等著你去了。
要不快去一步,那人可就被樂家那小妮子給霸占了。
她可是準備著要跟我們老大在晚會場里開第一支舞呢,這開場舞你也不想讓我們老大被別的女人給搶了吧?”舒策直白的挑眉問道。
陶妖妖暗暗咂摸,開場舞?
那是什么?
她要不要去校醫(yī)室里找蒙小芽那貨取取經(jīng)?
“我要先去趟校醫(yī)室,你自己走吧?!碧昭p描淡寫一句,直接轟人。
舒策一樂,沒拒絕?
那就是會過去了!
嘿,貌似這小丫頭也不是那么不好搞定呢。
舒策終于放心雀雀的走人——
舒策人前腳走,陶妖妖看了一眼沉睡的蕭卿之后,后腳就去了圣清附中校醫(yī)室,跑蒙小芽這里來取經(jīng)了——
“這晚會里,開場舞是什么?”
嘴里不閑著的正啃著蘋果的蒙小芽聞言,嘎嘣一下,咬舌頭了。
“咝...疼啊,妖妖你說什么?”
陶妖妖幽幽的瞥著蒙小芽,重復一句。
“開場舞!”
“奧...開場舞啊,這開場舞當然是引導氛圍的了。
開場舞如果跳的好,會把整場活動、晚會場面的氣氛給瞬間提升上去。
這開舞的人,也自然會成為矚目的亮點呢。
容易使會場上的人對開舞的人印象深刻,其實說白了,也算是開舞的人的一個自我展現(xiàn)的舞臺。
所以一般想要展現(xiàn)自身魅力的人,都還是很喜歡這個出頭的方式的,作為引領(lǐng)晚會進入高潮氛圍的暖場人選?!?br/>
陶妖妖似懂的點點頭。
蒙小芽眼一滴溜。
“妖妖你問這個做什么呀?哦,對了,一會兒還有晚宴了,妖妖你不會是想上去開這第一支舞吧。
我剛才可是聽這校醫(yī)室里的小護士說,這場晚會,從上京來的這些人也會過去呢。
咱們今天在會場里見到的那個教授那肯定也會去了。
估計這開場舞,怕是沒人敢跟她搶風頭的。
畢竟人家身份擺在那里,這年齡看起來又是跟咱們差不多大,這想大出風頭引起注意的心,絕對跟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是一樣的。
我瞧著那女教授就不是個善茬子,虧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一個多溫柔善雅的人呢,哼哼,簡直是沒法兒跟咱們和善可親的小末老師比。
最最溫柔善良的人呢,也就只有咱們那個小末老師了?!?br/>
“只是好奇問問而已?!彼艣]有那個心思去開什么舞呢!
不過,卻是也不想讓傅蕭陪著她玩什么大出風頭的游戲。
只想想,這心里都覺得小別扭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