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神堂這段時間生意火爆,庫房里的香料眼看著要見了底。
但是距離下一次商會拍賣開始還早,這可愁壞了張媽。
一大清早,秦昊歐來了,是為了香料的事情和夏瑾商量。
“師傅,要不然,我去一趟別的城市收購,應(yīng)該多少會有一些。”
夏瑾搖了搖頭,說道:“這附近的城市得到香料的渠道是通過調(diào)料販子,但是上回的份額都被咱們給拍賣了來,現(xiàn)在其他地方恐怕已經(jīng)沒有香料了?!?br/>
想到這里,夏瑾頭大不已。
“想念現(xiàn)代物流四通八達的時代,我的追風(fēng)快遞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開起來。”
想要將追風(fēng)快遞開起來,除了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外,還需要一個契機,而這個契機夏瑾認為是和皇商的合作。
說起這個,夏瑾看向正在一樓忙碌的李瑜。
本來以為他會不適應(yīng)跑堂這份工作,哪承想,人家干得起勁呢。
還說什么,這可比看那些乏味的治國手冊簡單多了……
這位太子,就仿佛脫韁的野馬釋放了天性,當(dāng)跑堂的時候,還不忘說幾句騷話,逗得食客們開懷大笑,更是因為他的風(fēng)趣幽默以及帥氣高大的樣貌,吸引了不少女客。
李瑜說,等他在這里歷練滿一個月,就幫她搞定押鏢的事情。
現(xiàn)在才過去幾天而已,但是香料的問題,刻不容緩啊。
沒了香料很多的菜都沒有法做了,就算做了出來,味道不對就等同于砸了自己的招牌。
“師傅,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或許會有!”秦昊歐忽然想了起來。
“什么地方?”夏瑾看向他。
“宮里!”
“你是說,御廚房?”
秦昊歐點頭,解釋道:“宮里每年都有特供,他們剩下的才能輪到咱們分?!?br/>
“這事兒,去問問寥老吧,他或許會知道一些?!?br/>
秦昊歐示意夏瑾看向樓下?!罢f到曹操曹操就到了!”
夏瑾朝二樓看去,便見寥老走了進來,見著太子要行禮,被李瑜制止了并招呼著他坐下。
夏瑾走了過去,“寥老,您來啦!”
寥老看向夏瑾,目光里充斥著激動。“太子殿下為何看不開,來這兒做跑堂?”
他以為太子是受了情傷,看不開。
“太子是出來歷練的,您老別瞎想!”夏瑾解釋道。
寥老若有所思,皇子課程里的確有這么一門課,以前別的皇子也去過。
想到這里,寥老松了口氣。
“看來,是老夫多慮了!”
秦昊歐親自給寥老沏了一壺茶,說道,“我剛剛和師傅正說起您呢?!?br/>
“我?”寥老看向夏瑾身邊的秦昊歐。
對于秦昊歐喊夏瑾師傅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能完全接受了,對夏瑾的廚藝,寥老佩服得不得了,甚至都想過拉下老臉來拜師。
“其實,是有一件事想麻煩寥老?!毕蔫f道。
“夏大廚幫忙解了太子心結(jié),現(xiàn)在又幫太子完成歷練,還說什么麻煩,直接說要讓老夫做什么就行了!”寥老拍著胸脯。
“是這樣的,我們現(xiàn)在急需香料,想請寥老幫忙問問,能否和御廚房要一些,當(dāng)然,我們不白要,價錢不是問題!”
聽夏瑾這么說,寥老面露難色。
“這事兒,有點麻煩……”
“倒不是說沒有,你也知道,我已經(jīng)退休了,御廚房現(xiàn)在由東門家的小子掌管著,他那個人固執(zhí)得很,估計問他要,他不會給……”
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去問問他,明天來的時候,給你一個準(zhǔn)信!”
夏瑾一拱手,道:“有勞您了!”
送走寥老,秦昊歐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師傅,前幾日你和藺子羿參加宴會,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兒了?”
“你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二人一邊上樓,一邊說道。
到了二樓推開雅間的門進去,落座后秦昊歐才說道:“昨日有兩位熟客到德勝樓用餐,因為是熟客所有我就過去招待,然后就聽他們說,在丞相府宴會上,將軍和曲公子動了手,而這一切是因為一位女子,那日藺子羿不是帶師傅去赴宴了嗎,我擔(dān)心師傅,所以就想問問!”
提起這事兒,夏瑾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提還好,一提一肚子窩囊氣!”
“誰敢惹師傅,我拿起鍋鏟削他腦袋!”秦昊歐氣憤地說道。
夏瑾把玩著手里的茶杯,無奈道:“我這具身體的身份,你也知道吧,她是赤錫國的傾心公主,被送來質(zhì)子,后來因為怕她逃跑就將她幽禁在冷宮里?!?br/>
夏瑾看向秦昊歐,臉色冷了下來!“害死原身的渣男是秦昊歐,前幾日去宴會被他認出來了!”
“什么!”秦昊歐站起來。
“別慌,我不承認,他還能拿我怎么著!再說了,我背后不是還有將軍這座靠山嘛,就算借曲荏杰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我怎么樣!”
“現(xiàn)在的問題是,要是我的身份泄露了出去,京城恐怕就待不下去了!”
“應(yīng)該不會!”秦昊歐搖頭。
“比起師傅的身份,他應(yīng)該更加慌,因為要是師傅說出被他害的事,對他影響更大,現(xiàn)在最該擔(dān)心的,是他會不會殺人滅口!”
夏瑾勾了勾唇,“你覺得,他有那個本事嗎?”
秦昊歐想起夏瑾玩火時如惡魔附體的模樣,暗自打了個寒顫。
“也對,那個渣渣要是不想變成脆皮乳豬的話,就最好不要來招惹師傅……”他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師傅,我派人去打聽一下,要是曲荏杰那個渣渣要做什么,我第一時間來通知你!”
“嗯,盯著也好,免得出什么幺蛾子!”
第二天清早,寥老走入食神堂,笑得滿臉褶子,步伐都輕快了很多。
“夏大廚在嗎?”一進來,就追著四季詢問。
“東家就在樓上,我這就去叫!”四季放下手里的抹布,上了樓,不多時夏瑾走了下來。
見夏瑾來了,寥老迎了過去,說道:“東門家的那個小子,同意了!”
夏瑾眼前一亮,“那太好了!”
“不過,他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希望夏大廚能入宮一趟,和他比試一番!如果贏了,香料隨便夏大廚取,要是沒贏,那就沒辦法!”
“比試?”
寥老咽了口口水,純屬是嘴饞的!
雖然食神堂開了起來,但是夏瑾并不親自下廚,寥老肚子里的饞蟲作祟,總是想再品嘗一下夏瑾的菜,卻礙于老臉,不好意思開口。
現(xiàn)在好了,口福來了!
能借著這次比試,美餐一頓!你說,他能不開心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