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開門!”
司徒凌梟根本就理他,轉(zhuǎn)頭看向尾隨而來的蘇何等人,淡淡吩咐道,“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她。”
路瑗怒了,“司徒凌梟,你講不講理?”
司徒凌梟恍若未聞,徑直走下樓,看到客廳里滿臉擔(dān)憂的司徒俊熙,長眸微微瞇起,“怎么,對我的懲罰有意見?”
司徒俊熙搖搖頭,片刻后小聲說道,“瑗瑗還沒吃晚飯,我擔(dān)心她會餓?!?br/>
“你放心,她命硬的很,沒那么容易餓死!”
提起那個女人,司徒凌梟就沒有好臉色,連對著一向最疼愛的侄子,也難得板起臉來教訓(xùn),“你如今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所以連我這個三叔也不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司徒俊熙立刻搖頭,“三叔,不是的,我只是擔(dān)心瑗瑗出事?!?br/>
瑗瑗,瑗瑗,又是瑗瑗!
那個該死的女人,勾引了他一個還不夠,還要把俊熙也拖下水是不是?
司徒凌梟越聽越惱火,揮了揮手打斷他的話,語氣不冷不淡地說道,“你去收拾下東西,從明天起搬出去住?!?br/>
司徒俊熙的臉?biāo)查g就白了,“三叔,你要趕我走?”
司徒凌梟淡淡解釋道,“你實習(xí)的醫(yī)院離別墅太遠(yuǎn)了,我讓蘇何在醫(yī)院附近給你找了個房子,平時會有人照顧你的起居,周末也可以回別墅來?!?br/>
司徒俊熙聽到他這么說,這才安心不少,想了想又問道,“那瑗瑗呢?三叔你會怎么安排她?”
司徒凌梟的眼睛微微瞇起,目光幽深地打量著他,“你好像很關(guān)心路瑗?”
司徒俊熙張了張嘴,“瑗瑗她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她,三叔,你能不能不要懲罰她?今天的事真的不怪她,她只是太想家了……”
想家?那個女人還有家?還是說,她想的是這個司徒家?
司徒凌梟的俊眉剛松開了點,忽然又想起司徒俊熙那句“我很喜歡她”,瞳孔驀地縮緊,牢牢鎖在司徒俊熙身上,“你剛才說,你很喜歡她?”
“是啊,瑗瑗那么可愛,又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我當(dāng)然喜歡她!”
司徒俊熙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司徒凌梟,“難道三叔不喜歡她?可是,如果您不喜歡她的話,又為什么要收留她呢?”
司徒凌梟的目光久久凝視著司徒俊熙,良久后才移開,不動聲色地轉(zhuǎn)開了話題,“時間不早了,洗完澡早點睡吧,你明天還要去醫(yī)院報道?!?br/>
“哦,好的?!?br/>
司徒俊熙離開后,陳媽等人將飯菜重新熱好傳了上來。司徒凌梟看著滿桌的佳肴,卻并沒有胃口,隨便吃了幾口便朝樓上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什么,轉(zhuǎn)身吩咐身后的陳媽,“熱幾個菜送到她房間去?!?br/>
“是?!?br/>
“等等,打電話給蘇何,讓他明早帶幾套女人的衣服過來?!?br/>
陳媽剛要應(yīng)下,忽然想起來什么,大著膽子說了句,“三少,路瑗小姐好像不太喜歡蘇秘書挑衣服的眼光?!?br/>
司徒俊熙愣了下。
那見他沒阻止,陳媽便繼續(xù)說道,“三少還記得,路瑗小姐八歲的時候,蘇秘書給她買的那些衣服嗎?”
司徒俊熙的眼神驀地加深,想到當(dāng)年的事,眼里幾乎又要噴出火來。
他怎么會不記得?
那丫頭嫌蘇何給她買的衣服不好看,怎么都不肯穿,天天套著他的襯衣滿屋跑,還動不動就跑到他面前故意撩撥他!
他沉默了片刻,擺擺手示意陳媽退下。
走到路瑗房間門口的時候,腳步卻情不自禁地停了下來,敲了敲房門。
房間里一片死靜,仿佛根本沒人在一般。
司徒凌梟知道那丫頭是在跟他賭氣,忍不住好氣又好笑。
她偷跑回國,跑到酒吧跟人打架,還大手大腳地花他的錢買酒尋歡,這些事情要放在尋常人家,哪一件不得挨打?
他不過是關(guān)她一晚上,她倒跟他賭起氣來了。
司徒凌梟在她門口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收回了手,然而就在他打算離開時,卻聽里面突然傳來一聲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