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燃剛回到座位上,趙蘭帶著丁珰和陳大富走了進來。
“媽,你怎么又來了!我可沒邀請你們過來!”丁玲見到趙蘭,沒好氣的說道。
趙蘭冷冷瞥著鴛鴦廳飯桌上的酒菜,她眼神里全是嘲笑。
趙蘭笑道:“呀,你們喝的居然也是這款白酒啊?!?br/>
陳大富附和道:“這個白酒小王子市場上賣兩百塊錢一瓶,十分的廉價,專門是給貧民喝的!當(dāng)然了,姜迪你們也比較適合喝這種酒?!?br/>
丁珰這時也帶著嘲弄的語氣說道:“姐,我們帝王廳喝的是一瓶五千塊的珍品白酒,桌子的菜全是各種你沒見過的頂級菜肴。好吃好喝的太多了,我們估計也吃不完。姐,你放心吧,我們會打包一些帶回家留給你和姐夫的。你們畢竟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的菜,我們都是自家人,碰到好吃的東西不會忘記你們的?!?br/>
姜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肚子里全是氣,可是面對丈母娘一家人,他卻發(fā)泄不出來。
這時陳興燃淡淡的說道:“姜迪,你這個小姨子說的有一點特別對,都是自家人,回頭我們這邊吃不完的飯菜,你也打包一點帶回家留給他們吧,畢竟他們肯定是沒吃過這么好的飯菜?!?br/>
陳興燃這話一出,趙蘭等人發(fā)出一陣哈哈大笑。
“你們鴛鴦廳的這點菜能和我們帝王廳的比嗎?我們是不會吃你們這種貧民才吃的低級菜品的!”
陳興燃呵呵笑道:“低級菜品?你確定我們這里是低級菜品?”
丁珰哼道:“難道不是嗎?”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走進來了一群端著餐盤的服務(wù)員。
這些服務(wù)員先是快速收走了擺在桌子上的菜品和酒水,然后迅速換上了一桌價值超過十萬元的奢侈酒菜。
每一桌的酒宴規(guī)格,都超越了之前帝王廳的規(guī)格。
“這是一零年的飛天白酒?!”
“這是澳洲特級龍蝦!魚子醬巧克力布??!大西洋深海三文魚!···”
趙蘭他們看到這一桌子比他們還要豐盛的菜肴和酒水,趙蘭的臉色刷一下子就變了!
這時其中一個領(lǐng)班走到了陳興燃的面前,她恭敬的對陳興燃說道:“陳先生,我們已經(jīng)為您更換了套餐,我們現(xiàn)在給您上的套餐,每桌總價值在十五萬,全是由特級廚師烹飪,每道菜都是我們酒樓最高規(guī)格的菜品。陳先生,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陳興燃笑道:“不錯,暫時沒什么事情了,你們?nèi)ッΠ??!?br/>
姜迪和丁玲也是沒想到陳興燃居然重新安排了酒宴,顯然剛才趙蘭的譏諷,已經(jīng)變得蒼白無力。
趙蘭想了半天嘲諷的話,最后她哼道:“一群窮鬼,你們配吃這么好的菜嗎?與其花這么多的錢在酒宴上,還不如把錢上繳給我呢!”
趙蘭這句話直接激怒了在座的賓客,有人忍不住了,指著趙蘭吼道:“我們是窮,是沒你們有錢,我們來參加姜迪的婚禮,那是沖著給姜迪捧場來的!不是為了這頓飯!”
趙蘭哼道:“切,有本事你們別吃啊!”
這時陳興燃對趙蘭笑嘻嘻的說道:“趙阿姨是吧,我勸你回你的帝王廳看看吧,你那邊有驚喜。”
陳興燃話剛落,趙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打過來的是趙蘭的老公。
趙老老公語氣焦急,并且電話那頭全是人聲嘈雜的聲音。
“趙蘭,你是怎么安排酒宴的?!”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