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恩怒視身邊的東方碩,看著門邊差點被車門擠到的手指,現(xiàn)在還有些后怕。。
該死的男人,如果真的擠到,只怕她這輩子也不用畫畫了!
“嗡!”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直接飛射出去,唐銘恩一個前傾的腦袋直接磕到了玻璃上。
“你……你變態(tài)的嗎?”捂著額頭,唐銘恩也顧不得形象,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還和他講什么文明!
他發(fā)動車子也不提前說一聲,她連安全帶都沒有系,要是沒有玻璃,就這沖勁,她是不是要被甩出一里以外?
變態(tài)!
“喂!我問你話呢!”
“你讓我怎么回答?”車子開到二百邁,東方碩自在地為自己點上煙?!澳阆肼犖艺f是,還是不是?”沖著她氣得脹紅的小臉,東方碩悠閑地吐了口煙,引來唐銘恩的一陣咳嗽。
這女人智商真不是一般的低,弄個反問句,還要什么回答!
“喂!你……你在開車!你看我做什么?”
“呵,怎么想到要來找我了?想我了?”目視前方,東方碩戴著面具的臉和上揚的唇角看起來心情不錯,可為什么她覺得好冷?
“我是想告訴你,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想起早上的事,唐銘恩的眼淚就在眼圈里打轉。
“呵,我女人?我女人不是你嗎?”東方碩笑得漂亮,心卻不由得一喜,原來,子蕓已經(jīng)找過她了?呵,她心里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我……我想和你談筆生意!”捂著額頭,唐銘恩紅著臉鼓足了勇氣,說出心里的想法。